暮靄沉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秋寧突然回來,他還是很意外的。雖然這條信息在當地頭條“秦謝兩家聯姻”的襯托下顯得沒什么熱度,可謝秋白還是有點在意。
可愛的小貓舔了一會他,好像突然失去興趣般甩了甩尾巴就跳下了床,而一直都很喜歡寵物的謝秋白視線不由自主地跟隨著那個小小的身影看過去。
以前他也很想養寵物,可陳昕不準他養,說家里要干干凈凈的,養了貓都是毛,還指桑罵槐地說,家里已經有個多余的了, 不需要再有一個。
謝秋白年紀雖然小,但那些話他都聽得懂,甚至連父親尷尬卻只是歉意看過來的目光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久而久之,他就養成了在家里默不吭聲的習慣,能少和二姨接觸就少接觸,基本就是逆來順受。家里的產業他是沒辦法奪回來了,其實他也對那些不感興趣。如果媽媽還活著的話,一定也只會希望他快快樂樂的生活。
所以謝秋白雖然看似乖巧聽話,任人拿捏,他失去了很多本應該屬于他的東西和感情,但心靈卻沒有因此而變得陰暗,單是看他那雙清澈的眸子,就知道他是一個非常純粹的人。
就如同此刻,他揉著酸軟的腰,像個孩子似的忍不住跟著那只小貓走出去,下了樓,然后看到客廳里放了一束非常艷麗漂亮的玫瑰花束。
謝秋白呆了呆,還沒來得及多想,廚房那邊就走出來一個慈眉善目的人,瞇著眼睛朝他笑,“謝先生,您醒了啊,那我替您準備早餐。”
這是昨天就在家門口迎接自己的老管家,謝秋白禮貌地點了點頭,“辛苦了……對了,這個花是……?”
“唔,這個應該是昨天晚上先生買回來的,應該是送給您的吧。”
“送我的?”謝秋白有些驚訝,他眨了眨眼,“他已經去公司了嗎?”
“是的,先生吩咐我不要打擾您,讓您多睡一會。”
短暫的溝通之后,管家進了廚房,而謝秋白則走過去盯著那束玫瑰花認真地看。小白也順勢跳上了客廳的茶幾,用鼻尖嗅了嗅花香后喵喵叫了兩聲。
真好啊。謝秋白在內心感嘆了一句。
能每天見到他,能睡在主臥,能叫他老公,還能收到玫瑰花……和他之前在腦海里想象過的冷淡處理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都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可謝秋白的內心,卻因為這些太過甜蜜的給予而惴惴不安起來——有過這么美好的回憶,他會不會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直沉湎下去?
隨時都可能會失去秦衍的事實讓他即使浸在了蜜糖罐子里,卻也還是品嘗到一絲絲的苦澀。
吃了早餐,他跟著管家一起喂了小白,還用梳毛器給小白擼下來很多的毛,再找來一個小罐子把梳下來的白毛全都塞進去收集起來。坐在落地窗面前和貓咪玩耍的人在陽光底下看著非常漂亮,尤其是當他的雙眸和布偶那如星空的湛藍眼睛對視時,更是如同一泓清澈的湖水。
玩了一會,等到貓咪和人都累了的時候,謝秋白抱著小白回到了它的小窩里,還將它的玩具老鼠放在爪子旁邊讓它抱著。管家在旁邊見他也玩累了,于是問他要不要去看看畫室。
謝秋白有些怔,“畫室?”
“您畫畫的東西都已經被放置好了,先生將頂樓一件房間留給您做了畫室,那里采光非常好。”
謝秋白沒想到自己的事會被秦衍如此放在心上,最主要是他也沒有提過。去到了頂樓進了畫室,他便被里面精心的設計和擺放驚住了。作為一個根本不起眼的剛剛起步的畫家,他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一間漂亮的畫室。
之前在謝家,別說畫室了,就連臥室都被安排在了最小最陰暗的那一間。最讓他驚訝的,那些他自己也比較滿意的畫作都裱起來,掛在了精致漂亮的畫框里,好像在安靜地訴說著秦衍對他的傾心相對。
沒有人對謝秋白這樣好過,他也沒有被人這樣細心地對待過,而這樣的好來得更是在意料之外,讓謝秋白原本平靜的內心多了幾絲惶然失措。
對方塞給他的所有,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懷里,只能不安地享受著,沒辦法做到心安理得。
到了快要午飯的時間,他趴在頂樓畫室的落地窗那里眼巴巴地看著這別墅的入口,小白似乎對他的行為很感興趣,于是也這樣跟他一樣趴在了落地窗那,只不過小白一直在疏離自己的毛,舔了前爪又抱著后爪。
直到一輛黑色的車似乎在門口停了起來,謝秋白立刻跳了起來,把小白嚇得一個激靈立馬跑沒了影。謝秋白急急往樓下跑,到了客廳氣喘吁吁,結果站在玄關那里的人卻不是秦衍。
秦黎對著他笑,似乎已經把他看穿了,“謝先生,你可以慢點下來的。”
謝秋白還有些喘,開口時語氣依然帶著點焦急,“他不回來吃飯嗎?”
“秦總讓我來接您一起吃飯。”
上了車,謝秋白正襟危坐,透過后視鏡看著前面開車的秦黎,“他今天一直在公司嗎?”
謝秋白在秦黎面前一直都用“他”來稱呼秦衍,就好像那個名字不能隨便從他的嘴里說出似的。秦黎已經習慣了,于是笑了笑,溫和地道,“秦總今天去了一趟機場,從機場那邊回來就立刻讓我來接您了。”
機場……
謝秋白垂下了眸子,輕輕嗯了一聲,神色倒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那樣淡淡的。
到了公司,穿得十分休閑的謝秋白立刻吸引住了他人的目光,這讓謝秋白有了一瞬間的慌神,但他還是走得很穩很靜,只不過那強裝的淡然在看到秦衍的一瞬間就破了功。
辦公室那么大,他朝著轉過身來的男人跑過去,像個小球似的撞到他懷里。
秦衍失笑地牢牢抱住他,“怎么這么著急?”
秦黎站在門口也忍不住低笑,“夫人怕是被公司員工的眼神嚇到了,所以才跑得這么快。”
“哦,是么?”秦衍低頭看了看懷里的人,謝秋白卻又將腦袋往他的懷里埋了埋。
等到秦黎退出去,關上了門,他才拍拍謝秋白的后背,優雅低沉的嗓音滿是寵溺,“好了好了,秦夫人可以抬起頭了。”
被這樣稱呼,讓謝秋白有些害羞,他抬起腦袋時一雙眼睛就好像是星子般璀璨,“我想你。”
直白的情話出自那柔軟的唇瓣,聽上去非常動人。
秦衍將他抱緊了些,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昨晚才弄得那么累,今天感覺怎么樣?”
“很好……”謝秋白下意識夾緊了屁股,有些局促地低聲喃喃,“沒有壞掉……”
沒有壞掉……
秦衍只覺得這四個字簡簡單單就勾起了他的欲火,讓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家的小媳婦是怎么樣被操得腿都合不攏,哭著喘著求他輕點,不要把他操壞的。
只是想一想而已,他嗓子都喑啞了下來,“沒有壞掉,那是不是還可以接著用?”
放在謝秋白下巴上的手指捏玩著他,酥麻的感覺順著之間傳達過來,再像電流似的穿透全身。
謝秋白整個人都忍不住顫了顫,可他卻沒有躲也不逃避不求饒,下一個動作竟然是抬起手將自己的衣領口慢慢解開。
秦衍沒想到他會這么乖,卻還是先扣住了他的手腕,低聲開口時帶著點警告,“寶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謝秋白貓兒般的眸子朝他認真地看過來,接著點了點頭。
秦衍呼吸變沉了,又問了一句,“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一旦開始就不會停,這樣你也愿意?”
又點了點頭。
“在辦公室,也愿意?”
謝秋白這次不點頭了,干脆地繼續開始脫衣服。
秦衍這下不問了,目光如火般落在面前的人身上,直到謝秋白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他便直接把人抱起來放到了辦公桌上。
懷里的人輕盈地有些過分,秦衍親了親他的額發,“你太瘦了,要多吃一點。”
“嗚……”赤裸的肌膚被那冰涼的辦公桌激得顫了顫,謝秋白的手不由自主摟住了男人的頸子,倒是秦衍捧著他的屁股笑了笑,“寶貝,腿環上我的腰。”
謝秋白脫衣服倒是眼睛不眨,可被放在桌子上后卻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道大餐,一時有些愣神。
秦衍見他傻傻地看著自己,輕笑一聲抓住他纖細的腳踝架高,將他雙腿大大分開,那柔韌性極佳的身軀瞬間呈現出誘人的姿態,小巧的性器以及昨夜才吃過他性器的粉嫩陰阜都一覽無余,秦衍目光炙熱,情不自禁伸手去摸他的腿心,啞聲低問,“都還沒消腫就急著來找肏?是太想我了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穿透性的磁性,落在謝秋白的心臟上激起了甜美的漣漪,謝秋白的眼尾都有些泛紅,嗚咽一聲后發出甜膩的低吟,“因為你說、你說接我來吃飯……嗚啊……”
一根手指已經插了進去,揉著他內里的柔軟,刺激得他全身發麻,謝秋白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下一秒卻捂住了自己嘴,生怕自己的淫叫會被辦公室外面的其他人聽到。
“吃飯?”秦衍的嗓音戲謔不已,“我說的是真正的吃飯,你以為我接你來辦公室,然后吃掉你嗎?”
秦言湊過去,輕輕吻了吻他濕潤的眼簾,“那也行,現在就吃掉你。”
桌子的高度非常適合他們現在的體位,秦衍硬熱腫脹的性器在從那嚴謹的西裝褲中釋放出來后,立刻殺氣騰騰如一把利刃對準了他的腿心,上面盤虬的青筋在日光底下顯得非常猙獰,比昨天晚上還要看得更加清楚,甚至都能用肉眼看到那血脈鼓動的幅度。
謝秋白眼睛都直了,似乎害怕又似乎期待般咽了咽口水,他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眨了眨,再次與秦衍對視時有些發紅,“老公……”
秦衍低聲笑了笑,“現在知道怕了?”
謝秋白搖搖頭,男人卻加重了語調,沉聲道,“怕了沒用了。一會記得自己捂住嘴,這里的隔音可不怎么好。”
謝秋白微微瞪大眼睛,可下一秒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棒便抵上他的逼口,狠狠貫穿了進來!
“嗚嗚嗚嗚!!!”才第一下,謝秋白就被肏得后仰了過去,受不了德連眼淚都飆了出來,可他第一個反應卻是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于是原本淫亂的尖叫變成了嗚嗚咽咽的低哭,聽上去讓人更想蹂躪他。秦衍就更甚了,原本就深邃的眸子變得更加暗沉,毫不留情地將謝秋白兩條細嫩的大腿掰得大開,再狠狠將自己的肉刃往最里面頂!
“嗚嗚嗚!!”謝秋白雙眼翻白,又痛又爽得連小腿都繃緊,甚至受不住地踢蹬了幾下,又無力地軟下去,只能隨著男人抽插的動作而虛弱地搖晃著。
辦公室那有著絕對重量的碩大辦公桌都因為這樣兇狠的操弄而發出不堪承受的聲響,原本該因為其重量而穩穩著力的桌腿都在男人那有著絕對力量的抽插中移了位。
謝秋白才被他插了幾十下,就已經覺得自己要被操壞了,腿心泛紅發麻,他的哭叫被堵在了喉嚨里,含著眼淚慌亂地看著秦衍,似乎在無聲地求饒,求著男人慢一點……不要那么狠……
可回應他的卻只是秦衍溫柔的一笑。
明明下身在做著那么淫靡那么兇狠的行為,可他的面容卻絲毫不顯露出一點點猙獰,反而保持著常日里的優雅從容,甚至還能用那么溫和的姿態俯下身來輕輕啄他的嘴唇,啞聲低笑,“寶貝,想讓我輕一點?”
謝秋白含著眼淚胡亂地點頭。
可秦衍卻只是咬了咬他的耳垂,“不行,就要又深又重地操你。”
話音落下就是一頓狠操,砰砰砰干得桌子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謝秋白驚慌地瞪大了眼睛,淚水順著他的眼尾流出來,他受不了了,伸出一只手可憐巴巴地去推男人那堅硬的腹肌,卻根本無濟于事。
到后來他松開了自己的手,哭喘著小聲求饒,“老公、老公輕點……啊啊啊……會被聽到……會被聽到的…嗚…不要…”
男人粗喘著,將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邊,嘶啞的嗓音里滿是欲望,“聽到又怎么樣?你難道不是我的人?難道不是我的小母狗?”
“嗚————”謝秋白的身體痙攣了一下,似乎被母狗這個詞刺激到了一個高潮,他那敏感的內里猛地收緊,里面的媚肉死死咬住了男人肉莖的同時,還噴出了一股子濕膩的騷水,全都澆在了男人的龜頭上。
“嗯……”秦衍低吟一聲,忍不住將他的腰掐得更緊,揉動著腰肢往他子宮口里頂,"騷寶貝把子宮打開,讓老公進去好好肏你。”
謝秋白早被他操得神魂顛倒,聽到他一會叫自己小母狗,一會又叫騷寶貝,整個人都仿佛被蠱惑到了,癡癡地打開雙腿收緊身體吃他男人的肉棒。
秦衍見他這么乖,鼓勵般吻了吻他,又伸手揉他的小肚子,“放松,里面那張小嘴要是強行破開,你可是會很痛的。”
他說是這么說,可大雞巴卻在不斷緩慢地往最里面頂,謝秋白發出可憐的尖叫,急促的喘息著不斷搖頭,“不行……太刺激了……不行……”
“不可以說不行。”秦衍瞇著眼睛,將他掙扎著的兩只手按在了辦公桌上,十指相扣,他被牢牢鎖住了,謝秋白隔著淚霧仰視著心上人,卻只見到對方那雙眸子里絕對的強硬和占有欲,炙熱滾燙得仿佛要將一切都燒成灰燼,這一次他終于怕了,嗓音都在發抖,“別這樣……”
“別哪樣?”男人惡劣地低笑,接著就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抽插!
砰砰砰砰砰!!
謝秋白張大了嘴,被干得幾乎都快昏了過去,那瞬間的瘋狂刺激讓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有一種整個下體都快要被干碎的錯覺!
等找回自己聲音時,他發出一聲淫蕩的尖叫,但很快就閉住了嘴,眼淚流得更兇了,小聲地哭喘著哀叫,手掌掙扎了幾下卻根本逃不開男人的桎梏,“松開我!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