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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謝康樺一向喜凈,那處并無明顯的異味,可心理上的認知還是給謝陸帶來翻天覆地的心緒波動:用平常言談笑語、吃飯喝水的嘴,去服侍另一個人用來排泄與交配的生殖器……這就是他的命么?
是的,這就是他的命。
他是家奴,上有父母長輩,下有兄弟姐妹,一家人皆在謝家主人們的股掌之中。他倒不懼鞭笞責罰,大不了交出一條命去,可……那他的幼弟小妹呢?
謝康樺是家主嫡子,是家主長子,是家奴們口中的“少主”,是他們所有這些家奴未來命運的主宰。就算魚死網破,都未必能有到爭取轉機的一線希望,更何況,眼下他連魚死網破的資格和資本都沒有。
所以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主動折斷自己的脊梁,像任何一個麻木的家奴一樣,只把自己當做個不知廉恥的器具,將主人的性器深深含至喉頭,生澀卻盡力地去取悅討好。
謝康樺看不到謝陸的神色,只覺快感漸漸明顯,然而總差點什么,他無聲地深呼吸了兩次,松開了方才攥拳的那只手,移到謝陸臉側,抬起了謝陸的下巴。
謝陸忙睜開眼,眼簾垂下以示恭敬,更試圖掩蓋眼底的情緒。
謝康樺看著自己的性器在新收的私奴口中插著,而自己的私奴神色平靜無波,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而又正常無比的小事,心頭便莫名浮現起自己不能就這么簡單地放過他的念頭。
“舔。”
謝陸收斂表情忐忑地等了半天,等來一個讓他更難堪羞恥的命令。
仿佛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謝陸本就有些冷的赤裸身子更一片冰冷。
他進屋前就想到了謝康樺不會輕易饒過他,卻萬萬想不到謝康樺能讓他每一刻都比上一刻更不知所措,甚至只不過一個字,便讓他……生不如死。
謝陸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狠狠摳進大腿外側的肉中,借著那一點刺痛才克制住抽身而去的沖動。他艱難地向后撤了撤身子,讓口中的硬物退出去,然后試探著伸出舌頭,輕輕點在性器頭部,反復用舌舔舐整個莖身。
謝康樺覺得自己胸口一陣收縮——直到今日,他才第一次發現自己心底竟有著從未被覺察過的欲望和暴虐。
他突然發現他居然在享受著謝陸進退兩難間的糾結無措,居然在期待謝陸對自己這些過分的命令的回應——無論是反抗,還是順從。甚至就在這一瞬間,他發現自己更是享受這種……謝陸向他折服、屈辱侍奉他的快感。
不止身下敏感處傳來的濕熱觸感讓他從生理上舒爽十分,而自己一個字便讓這個他人眼中的精英完全由自己支配的事實從心理上更是滿足;然而,最最令人著迷的是,與謝陸臉上難以掩飾的屈辱對比之下,足夠溫馴卑賤的動作。
謝康樺竟差一點就這么繳了械,忙掩飾般地抓著謝陸的頭發把他扯開。
謝陸不明所以,懵懂睜眼,正撞上謝康樺灼熱的視線,瞬間垂下眼去。
謝康樺緩了片刻,也沒留意謝陸方才一剎那的目光,失笑地用大拇指摩挲了幾下謝陸的嘴唇:“真是張好嘴。”
片刻后,明明謝陸沒有反抗,謝康樺卻硬是捏著謝陸的下巴用暴力讓他張開嘴,重新將自己的性器塞了進去:“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