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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康樺不催促也不赦免,就靜靜地看著他。謝陸死死咬住唇,手掌攥緊又松開,反復了幾次,終于不敢朝著放過自己的誘惑行事,動作僵硬地將盆挪到合適的位置,轉過身去。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個轉身,讓謝康樺的視線愈發暗下去。
轉身后,謝陸放任自己閉了眼,額頭壓在地面,摸索著將手伸到背后。
方才沒有不耐也不曾催促的謝康樺這次卻不再給他更多時間,微微側身掩飾自己的生理反應,順便將視線側轉開來。只是開口時,語氣中反而帶著濃濃的興味和惡質:“往高抬。”
這語氣聽在謝陸耳中,不啻赤裸裸的精神鞭笞:對于自己來說難以接受的羞辱,對于他的主人來說,卻不過跟檢查桌腿墻角是否干凈沒什么區別,甚至自己的糾結難堪對于主人來說竟是種唾手可得樂趣罷了。
眼中終于容納不下的濕意滑過皮膚,謝陸努力抬高臀部,手上也不敢再磨蹭。他不知道謝康樺的視線放在哪里,便只覺從背至臀,甚至連自己也不曾看過的后穴都好像被視奸得發燙了。
咬緊牙,手指狠狠向兩邊一扯,謝陸感覺到心底仿佛有什么一起裂開了,整個人都狠狠地沉下去,不知盡頭。
開始,后穴本能的收縮還抵過了腹中的洶涌和強烈的便意,只是灌進去的水容量本就已接近極限,不常經受調教的他很快便受不住了,而只要稍稍放松哪怕一瞬間,便再也無法阻止一瀉而下。
不大的衛生間里并沒有味道,甚至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清香——那是用來浣腸的液體的味道。為了最大程度地照顧使用奴隸而非使用這浣腸液的人的感受,這種液體對于腸道有不小的刺激作用,但排出來之后一點異味都沒有,連看起來都是清澈的。
謝康樺只掃了一眼盆里的清液,不辨喜怒地抿了抿唇,視線從近乎虛脫地癱在地上的謝陸身上掃過,聲音冷漠地吩咐:“以后最后一次用清水,至于干凈程度……要你自己可以喝下去。”
本來還想說什么,不過謝康樺再次看了眼身上汗淋淋的謝陸便沒再開口,轉身進了自己的臥室關了門。
謝陸頓時不再逞強維持著跪伏的姿勢,放松力氣,全身都軟綿綿地趴在地上。
第一天認主,只不過晚上這么一會兒,他就已經精疲力竭了。
不久前剛剛下定決心,要在主人身邊站穩腳跟,這才不到一天甚至不到半天的時間……便已開始動搖了。
謝陸稍歇了片刻,待手腳恢復些力氣便起了身。他不知謝康樺什么時候出來,也不知道謝康樺還用不用衛生間,卻也不敢就這么一片狼藉地放著,忙收拾起來。
收拾完衛生間,謝陸的心緒也差不多平靜下來——既然已經認主,他必須把這條路走下去。
一邊將東西一一歸位,謝陸迅速開始考慮自己的處境:他之前并不認識主人,自然并無舊怨;今日認主他也始終安分守己,不會招致不滿;那就只有……公司的事?
進一步說,為了公司的事……只是單純的發泄不滿?還是為了提醒他今后在公司也要記得身份?
謝陸其實不算擅長察言觀色,但好歹在職場這么些年,自己一步一步坐上經理的位置,至少不至于全然不懂人情世故。
他不想認命,就這么不知所以地逆來順受,便只有主動試探,為自己爭得一線希望。
等衛生間收拾好,他也理順了思路。對著鏡子又打理好自己的外表后,謝陸輕手輕腳地到了謝康樺的臥室門口,側耳聽了片刻,也不知是隔音太好還是謝康樺本就毫無動靜,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泄露出來。
在門口思量了一會兒,謝陸十分馴服地跪下來,輕輕叩了叩門:“下奴前來侍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