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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謝康樺剛關了電視,重新把自己整個人埋在沙發里,只是看著他,并不言語。
半晌,他才頂著因為謝康樺目光有些灼熱的頭頂試探著開口:“主人,下奴現在是否需要先整理家務?”
“不用,今天我做過了。”謝康樺仿佛也在斟酌什么,他便也不再開口。
許久之后,謝康樺才再次道:“關于我的傳言,你應該有聽說過?”
“……”謝陸沒想到謝康樺會以這樣一句話開場,不大敢回話,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后含混地應了個“是”。
謝康樺輕哼似地笑了下,謝陸頭皮頓時一緊。
“以后有的是機會熟悉我的脾性,你慢慢看著吧。”謝康樺也沒非要讓他說出個什么的意思。“你是正經從教導所出師的,那些白紙黑字的規矩我便不說了。在我這兒,最重要的就兩條——第一是我吩咐的事若是有不會做、做不到的,提早跟我說。”
謝康樺停頓了片刻,謝陸忙應道:“是,下奴明白了。”
“另一條……若是我的話與你的規矩有沖突之類,照直說,不許瞞著。”
“是。”謝陸不想謝康樺頭一次給他立規矩說的竟是這些,一時心防稍松。
謝康樺說完后,謝陸便安安靜靜跪在那里,不說不動,謹慎得仿佛只是謝康樺剛買回來的某個家具。
謝康樺剛剛和緩下來的面色微沉,目光從謝陸標準得能當教導所模板的跪姿掃過。心中微微失望——看過先前謝陸那般威嚴自信的樣子之后,他暗暗期待著來到自己身邊的這個人是與主宅里那些只不過為了方便被使用的“工具”不同的。
主宅的那些家奴們大多數就像是家里的桌椅等等,主人一個指令一個動作,似乎全然沒有個人的情緒和感受。而在他眼里,自己身邊將是唯一的那個人應該特別到可以做他的手足臂膀,甚至與自己一般敢踩著所謂的規矩露出點點鋒芒。他剛剛說的兩條也留了口子。
可惜……謝陸并不是這個人。
若是不曾有期望還好,一旦期望落空謝康樺便愈發看謝陸不大順眼起來,更想知道他是否果真與沒有職位在身的家奴一般任憑使用:“今天是你第一天服侍,也沒什么要你做的,除了……讓我試試你的身體合不合我的口味。”
謝陸額上微汗,到底不敢第一天便違逆,喉間干澀仍是應道:“是。”
他聲音略低,謝康樺不大聽得出他的喑啞,更進一步逼迫:“我印象中家奴要日日清潔備用?去衛生間等我檢查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