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糖草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幼時開始,他就很會用自己可愛的皮囊謀取利益,當別人家孩子還在要糖吃時,阮臨舟已學會如何從親戚手中討要更多的好處,如一個家傳的金鐲子,一枚價值驚人的翡翠戒指。誠然,這些東西對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并沒有多大用處,但他喜歡掠奪別人心愛之物的本性卻在童年時期就初露端倪。
大約十歲左右,有位客人送來兩條杜賓犬,其中一只狗十分聰明溫馴,另一只卻性烈而不服管教,常對來人齜牙吼叫。阮臨舟心里很是厭煩那條狗,覺得它終日亂叫,吵得屋子上下不得安寧。
有一回,這只不大聽話的狗突然沖入走廊,狂奔不止,驚動了正在散步的阮太太。時年十歲的阮臨舟正跟隨在母親身旁,眼看母親驚慌失措地摔倒在地,臥床修養了幾日才好。
阮臨舟探望過母親,離開臥房,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絕妙的主意。他命令傭人將那狗的腳趾全部拔去,砍下右腳,打成肉沫混在食盆里喂給另一只狗。從此,那條狗就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路,并且再也無法奔跑。
他的這個舉動實在是嚇壞了阮太太。阮臨舟故作天真地告訴她,因為狗撞傷了母親,他才生氣地叫傭人對它施以同等的懲罰。
他撒謊時,內心絲亳不覺愧疚。阮太太最終接納了他的說辭。此外,太太還聰明地忽視了一件事情。她放棄了探究阮臨舟將那條狗的腿喂給另一只狗吃的緣由。也許就是小孩子與生俱來的貪玩和殘忍,對于生靈沒有敬畏之心。
阮臨舟小小的惡計就此得逞。阮太太至今也不知道,那條獵犬曾經十分喜愛自己的兒子,當她在走廊上散步時,它得了小主人的號令,這才興高采烈地沖過來撲向她。可惜狗只會搖尾擺首,并不會說話。
阮臨舟輕柔地撫摸邢澤緊繃的臉頰。他的肌膚是養尊處優的瓷白,和邢澤那種野孩子式的麥色,且為太陽長年累月照耀的造物不同。猩紅色的傷口在外力作用下迸裂,血珠顫巍巍地掛在睫毛上,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淌。
這傷應該很疼。奇怪的是,他沒有生氣,只是低下頭,在邢澤蒼白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用牙齒咬住他的下唇。
邢澤恐慌地轉開臉,使出渾身解數,拼命推拒他的肩膀。然而阮臨舟伸出手指,用力捏住他的下頜,把他禁錮在床頭這小小的一隅。這個吻簡直算不上吻,而叫野蠻的掠奪。他雙腿發軟,渾身顫抖,捱到一吻結束,下身已濕了一片。
邢澤為自己的反應感到迷茫,可恥和荒謬這兩種相沖的感情在胃里攪成一團。男人火熱的手伸進他的衣衫里,緊緊地攀附著他的脊椎骨,仿佛捏住了他的命門。他恐懼萬分,啞聲叫道:“你說過只要陪你一個晚上!你不能……不能這樣!”
“你不會以為,你這樣的貨色很值錢吧?”阮臨舟聲音低沉,摻雜著沙啞的情欲,“小婊子,還真會給自己抬價!”
他侵入的動作帶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力道,邢澤背過臉,臉頰埋進枕頭里,發出嘶啞的悶哼。他急忙緊咬住嘴,害怕自己發出不受控制的呻吟。
他的兩條腿其實已經跪不住了,腰身無力地軟塌著,腫脹的臀肉因掌摑而泛著鮮嫩的紅色,大腿內側青紫交加,黏著點點精斑和未干的淫水。灼熱而硬挺的性器繼續寸進,將墜脹的小腹頂出弧度。
“聽說你阿姨得了病,要是沒錢治病,還能有幾天好活?”
阮臨舟輕微喘息一聲,睜大一雙昳麗的桃花眼,像只美麗而邪惡的波斯貓兒。他低下頭吻邢澤潮濕的后頸,聲音里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你真應該謝謝我。沒有我給你的那筆錢,你要怎么辦呢?”
邢澤緊緊閉住雙眼,竭力忍耐,下腹傳來的酸脹感幾乎把他逼得發瘋。他的心臟沉悶地揪緊,肩膀不停發抖,牙關里迸出細微的嗚咽。
阮臨舟抓住他的頭發,把他從枕頭堆就的避風港里拽出來,致使那尺寸瘆人的性器更深地鑿進濕軟的穴心,狠厲研磨敏感的肉壁,重重鑿中緊致的宮口,穴心涌出一股豐沛的熱流,滾燙得幾近融化。
高潮來臨得這樣突然,他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叫,胸口劇烈起伏。乳珠附近有幾圈新鮮的齒印,又曾被人殘忍地掐揉過,呈現出淫猥的艷紅色。
阮臨舟微微傾身,觸碰他血跡斑斑的下唇。他似乎對這樣的親吻很迷戀,心情也有所好轉:“陪我睡一次,值多少錢,你自己開價。”
邢澤仰起因缺氧而潮紅的面頰,像海浪中溺水的瀕死者緊握住浮木一般,伸手握住阮臨舟的手腕。模糊晃動的意識里,阮臨舟按住他的肩膀,帶著涼意的手指插進痙攣流水的雌穴,觸撫內壁里細小的撕裂傷。
伴隨手指溫柔的進犯,這個溢滿了混濁白精,在漫長夜晚里飽受蹂躪的甬道被動地泛起春潮,帶來足以將人溺斃的快感。他發出一聲急促的氣喘,來不及回答,淚水就從緊閉的眼簾里流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