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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臨舟把他翻過身來,刺戳他穴里的敏感點。布料鉆得極深,瘙癢的觸感似乎要扎進四肢百骸。
“……啊、哈……啊……出去……不要進來……”
他吃痛地囈吟。阮臨舟掐住他的喉嚨,惡狠狠地干他,說道:“不能進哪里?你渾身上下哪個地方不是我的?小婊子,還學會跟老公談條件了!”
他用手掌聚住邢澤紅痕斑駁的胸乳,指尖擰住那對充血挺立的乳尖,一邊往外拉扯,一邊輕聲說:“騷成這樣……你那些好同學,知道你光被玩玩奶子就能高潮嗎?”
手掌松開,往下,再往下。他骨節分明的手在邢澤身上游走,像一條蛇。赤裸裸的冷血動物。掌根懸在陰阜的頂端,重重落下去,扇在水光盈盈的陰蒂上。
“——知道你長了個這么會吸的逼嗎?”
邢澤忽然感到胸悶氣短,心臟突突跳動,眼前也霧住一片,看不分明。他大口地喘息,手指繃緊揪著身下的地毯,眼睛一眨,滾下幾滴淚來。
“沒……人知道……只有你知道……嗯……啊啊……”
壁燈散發出朦朧的冷色微光,阮臨舟俯視著他,臉上浮著病態的潮紅,唇邊噙著一抹冷笑,衣領微微滑向肩膀,露出分明的鎖骨,肌膚在燈光下幾乎白得透明。
“沒人知道,那你怎么總想著往學校跑?”他的嗓音微微抬高,帶著輕蔑的笑意,“騷貨,被干爛了倒想起來立貞節牌坊,就應該把你那些同學都請進家里,挨個輪著把你操了,把你這張小屄當公廁,看看你下賤起來是什么樣!”
“不要……啊啊……”
他粗暴地抽送幾下,尿液就隨著肏弄溢出大撐的穴口,泄出水聲,淅淅瀝瀝地噴淋在地板上。邢澤發出毫無意義的哭喊,然而聲音沙啞,微弱得像貓兒的叫喚。
阮臨舟直等到他哭得快背過氣去,才用帶著涼意的嘴唇去啄吻他滾燙的臉頰,語調甜蜜得令人毛骨悚然:“以后還聽不聽老公的話?”
“聽……聽話……只聽老公的……”
邢澤在他懷中急促喘氣,兩手緊緊摟住他的肩膀。他顛三倒四地道歉,一邊流淚,一邊哆嗦著去親阮臨舟柔軟的嘴唇。
親了好幾下,阮臨舟看起來像是高興了些,眼里的冷意漸漸隱去。他環過邢澤的腰,捧住他微微隆起的小腹,用一種既純真又殘忍的語氣輕聲說:“像懷了寶寶一樣。”
他那雙含情脈脈,好似會說話的眼睛又眨了起來,重復了昨天說過的話:“既然聽話,就給老公生個孩子,好不好?”
邢澤立時渾身僵硬,怔愣愣地不敢發話。阮臨舟還在等他的回答。過了片刻,他輕微地點了點頭,帶著烙進骨子里的畏懼和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