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中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初掛了和白子悠的電話,看向一旁跪著的關蒼。
很遺憾,他并沒有像一開始那樣回到家,而是選擇直接讓關蒼去了他的家里。
原因很簡單,其實他并沒有多醉,而正正好卡在那個將醉不醉的點。
看著關蒼一本正經地開車,褲襠下卻鼓鼓囊囊地撐著硬直的一條的時候,他改主意了。
而此刻的關蒼,和在外人眼中的關蒼并不相同——或者說,他已經不能被認出為關蒼了。
關蒼的頭上戴上了只能提供呼吸的狗款式頭套,脖子上被厚厚的項圈鎖住。兩條皮帶從肩膀繞到胸肌,在胸肌下沿勒出輪廓,兩條手臂結結實實地被反綁著,而兩條長而結實的雙腿跪著,被鐵棍拴著鎖住。
此刻除了依舊驚人的身高和身材,沒有人能從這被封得密密實實的臉看出這是關蒼。
就像在緬北一樣,現在的關蒼重新成了袁初的泄欲機器。不能說話,只能服從。
“你剛剛說,你想要做康復訓練?”袁初笑著走到床邊,撫摸上關蒼的大腿,手心順著一路往下。關蒼沒有動,只是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靜。
“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有愛人了。關蒼。”
甚至不需要他的指令,關蒼就將應該準備的準備得很好,甚至連身上多余的毛發都剃得干干凈凈。
無論是洛文成,還是白子悠,關蒼其實都知道他們的存在。讓袁初疑惑的是,關蒼似乎根本不打算對此做出反應,但依舊堅持留在他的身邊,像一條只喜歡圍繞著主人卻不在乎其他事情的狗。
本分守己,絕不打算逾越半分。
關蒼沒有動靜。如果摘下頭套,就能看到關蒼深邃的雙眼。但此刻關蒼的眼睛被頭罩嚴嚴實實地蓋住,看不到袁初。
這是一個純正的真爺們,戰場上廝殺過的存在,槍林彈雨中存活下來的佼佼者。他身體的每一寸輪廓,都在昭示著這具身體無人可比的力量。
而現在,這樣的力量被牢牢鎖住,任由袁初把玩。僅僅作為一件可供發泄的器物而存在。
此刻,除了作為性玩具被袁初玩弄,關蒼沒有其他的價值。
所謂“康復訓練”,其實就是喚醒關蒼關于緬北的身體記憶。袁初和關蒼回來的這段時間,袁初本來并沒有打算碰關蒼。某種程度上,這也是讓袁初找回當時玩關蒼的感覺——即使時間相隔并不久。
“如果這段時間你做得好,我就繼續。”袁初摸了摸關蒼的頭,他的聲音隔著一層頭套傳到關蒼耳朵里,普通人的聽力可能聽不到,但關蒼可以。關蒼的呼吸加重了些,袁初知道他聽得見。
與往常不同的是,此刻關蒼的性器并不是怒漲的一條,而被一個金屬鳥籠牢牢鎖住,整根雞巴被困在鐵籠子里面,被撐到深紅,幾乎勒進鐵籠的縫隙里,被迫彎折著,往下流著水。又因為下體已經剃了毛,顯得那個地方尤為壯觀。剛剛幾乎一切準備都是關蒼給自己戴上的,包括貞操鎖。那根雞巴只要一碰就硬的厲害,關蒼生生將自己掐軟了,把貞操鎖戴上,此刻兩顆睪丸沉甸甸地垂著,不知道儲存了多少東西。
龜頭頂端,透明的前列腺液滴落下來,淌到地上,積攢成一灘。
自從袁初不打算碰關蒼以來,關蒼也再沒自己碰過自己。
這樣的身材和雞巴一看就是適合拿去操人的公狗。但只要袁初不允許,這具身體就沒有任何作用。
關蒼跪在床上,袁初一伸手就能碰到關蒼的身體。袁初的手指放上關蒼的胸肌,沿著胸肌飽滿的邊緣摩挲。
然后猛地扇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關蒼的胸肌被扇得晃動了一下,蜜色的胸肌浮現出淡紅色。袁初就像扇巴掌一樣,用并不輕的力度再扇下。很快,關蒼的胸肌上就浮現出巴掌印,比其他地方的皮膚深了一塊。碩大的肌肉奶子隨著扇動而搖晃。
袁初根本就不擔心扇不到東西,關蒼的胸肌尤其飽滿,一扇下去手感相當實在。關蒼就這么穩穩地跪在床上,不躲,不動,只是承受袁初的玩弄。
直到關蒼的胸肌上都是紅印子,袁初才把手指順著撫摸下關蒼的腹肌,看著飽滿的八塊腹肌往內微微收縮。
袁初的手指摸到鉗制著關蒼的貞操鎖。
關蒼是向前跪著的,為了不弄臟床單,膝蓋就跪在床沿。
這是關蒼的房間,和關蒼本人的性格一樣,沉穩古樸,收拾得干凈而整潔,擺放了一些健身器材,和袁初那全是攝影器材亂堆的住所很不一樣。
袁初拿過床上的鎖頭,咔噠一聲,把貞操鎖解開,然后慢慢摘下緊緊套著關蒼雞巴的貞操鎖。
關蒼在面具下倒吸氣,雖然有潤滑,但畢竟他的雞巴硬漲得厲害,摘下貞操鎖還是有相當難度。鐵環壓過雞巴,出來得很是緩慢。
即使如此,那里依然硬得可怕。
直到袁初完全將貞操鎖摘下來,余光也瞟到了關蒼在一旁桌子上放著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