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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么?”賀蘭問。
曜日吹胡子瞪眼,本就滿是怒意的臉色更差:“你亂說什么?!”
掌門冷汗擦得愈加勤快,他道:“若不是曜日仙尊恰好路過……”
賀蘭淡笑了聲,說不出譏諷還是什么:“恰好。”
葉音看曜日臉色已經黑如鍋底,忙接過話頭:“不過是誤會罷了。況且,我也早將那位姑娘放了。”
賀蘭亭這人行事從不顧及后果,差點把人殺了不說,還傳信給他要求善后。
葉音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將阿喜留在無音峰,好好替她療養。
期間幾
次傳信給賀蘭時,他恰好陷于祭祀的幻境中,未能回信。
曜日冷笑,想起歷飛英在自己面前,聲聲泣血的哭訴。
他對門下弟子極為護短,況且歷飛英自與阿喜相識后如有天助,修為進益極快:“如何能是誤會?你仗著身份,竟對她使搜魂之術!”
若是出了意外,甚至會傷及神魂。
一旦神魂殘缺,那便是轉世癡傻,命途坎坷。
賀蘭懶懶一掀眼皮:“與你何干?”
他確實不懂曜日的怒氣從何而來,索性斜倚在美人榻上,聽聽他究竟想做什么。
玄清宗內部并非全然和睦。
掌門自知天資有限飛升無望,向來兢兢業業,對各自占據一峰的五位仙尊卻無法管束。
葉音與賀蘭年少相識,自然向著他講話。
而莫塵仙尊與曜日向來較好,也天然有了立場。
這幾人是針鋒相對,唇槍舌劍。
唯有青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淡定得像背景板中的一支修竹。
他在識海內翻閱著一冊殘卷,再回憶起歷飛英自爆元嬰時的情形,總覺得有什么不對。
想起阿歡一同回宗的消息,青嵐看了滿面不耐的女子一眼,默默起身離去。
……
阿歡從昏沉中醒來時,是在一處陌生的地方。
她渾身綿軟無力,經脈空蕩,無一絲靈力。
“醒了?”一道隱約聽過的青年嗓音響起。
阿歡迷糊了一會兒,終于找回視線焦距,看清蹲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是她歷練前曾見過一面的,和阿喜在一起的那個人。
她一怔,睫毛顫了顫,下意識側過臉,想要避開那個可能會出現的身影。
冰涼的匕首側面貼著臉頰,帶著幾分力度,迫使女孩將臉轉了回來。
在厲飛英身后,空無一人。
“她說過,你靠身體留住男人……包括,”蹲在阿歡面前的青年頓了下,眉眼間有些陰沉,“包括,她喜歡的人。”
阿歡眨了眨眼,很是茫然。過了會兒,她問:“她喜歡,誰?”
“……”厲飛英沒有回答。
匕首挑起阿歡的下巴,令他能夠仔細端詳這張臉。
這張臉無一處不精致,無一處不動人。
漂亮得……令人作嘔。
就是靠這樣的皮相,她才能夠肆意妄為,玩弄著那些愚蠢男人的心么。
厲飛英想,最可恨的,是阿歡眉眼間,果真與他的心上人有一兩分相似。
讓他有這么一瞬間,竟然產生了些許惻隱之心,不想對她做接下來的那件事。
他面色寒涼如霜,手腕一轉,銳利匕刃抵上瓷白的肌膚。
阿歡只覺得臉頰一涼。
片刻,殷紅艷色浸濕了她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