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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沒有法子治了嗎?”元芷看著大夫。
“老夫醫術淺薄,不如另尋高明。”
“能否有子嗣,也是各人的命數。便不要為難大夫了,我能活下來,已深感慶幸。”姜彥勉強扯出一點平和的笑意來。
此時他只覺渾身發軟,虛弱的厲害。
只怕經了此番,身子需得養上許久了。
姜彥就此在床上靜養,那位老大夫每隔兩日便來給他診一次脈。
見到常錦年,已是落胎的半月后。
此時姜彥已恢復了不少精神,元芷雖不讓他出屋,卻允許他在屋內稍微走動。
畢竟連日的躺在床上,姜彥只覺得自己骨頭都要生銹了。
常錦年見姜彥在走動,忙將人抱到了床上。
“不是說好了落胎之事,我來想法子嗎?你怎么就如此急切,連性命都不顧了?”常錦年沉著臉。
這還是姜彥第一次見常錦年發怒,以前的常錦年總是一臉溫和。
“我等了,可久久沒等來公子的法子。”
常錦年嘆氣,“我只是不想傷到你的身子,想求個最穩妥的法子。”
他讓人詢問過好幾個名聲頗響亮的大夫,都說到了孩子成形后,滑胎是十分損傷身子的,稍有不慎便會丟了性命。
都說瓜熟蒂落,相較之下,反倒是順當生下孩子,于有孕之人損傷最小。
他便想著,勸姜彥好生養胎,把孩子生下來。
到時候,孩子要或不要,便再做決定。
“公子穩妥的法子,便是一拖再拖?”
“阿彥……”
“孩子是懷在我腹中,我之感受,公子是不會懂的。”姜彥輕輕搖頭。“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就都不要再提了,好嗎?”
“你啊!執拗起來倒是令人無奈。”常錦年揉揉姜彥的頭,“我不能總來看你,你要好生將養,莫要再做出傷害自身的事了。”
“京城之內,可有大事發生?”
“你想問那宅子里的事?宅子已燒成了灰燼,種種都就此湮滅了。關乎皇家顏面,皇上不會以那等罪名懲處太子的。”
“我知道的。”固然心中早已明了,可姜彥還是覺得難受。
皇權之下,那些人命能算得什么呢?
太子最多被責罰一番,并不會傷及根本。
因為皇上僅有這么一個年長的皇子,哪怕太子再不堪,皇上也別無選擇。
就是仗著這一點,也足夠太子肆無忌憚。
“那等喪心病狂之輩,自然不堪為天子,咱們慢慢等著瞧他的報應。”
“公子相信報應嗎?”
“哪怕不信報應,也總該相信人心。結仇太多,誰知道哪一日便有人報了仇呢!”
“但愿吧!”
見了常錦年一面后,一直到過年,姜彥都沒再見到常錦年了。
常錦年借住在薛家,也不好頻繁的總是來見他。
若是被薛家察覺是常錦年私藏了他,只怕有麻煩。
過年于家家戶戶都是大日子,莊子上也過的熱熱鬧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