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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身上還有難受之處，可不能瞞著。那位吳大夫若醫術不精，便請旁的大夫來瞧瞧。總拖著也不是法子，公子總掛心你的身子。”陶嬤嬤定定的看著姜彥，目光還往姜彥的腰腹處多看了幾眼。

“就……就是乳兒……近日硬脹發疼……”姜彥咬著唇，說的斷斷續續的。

“把衣裳解開。”

“啊？”

“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有什么沒見過的，我就瞧一眼。”

姜彥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解開衣裳，坦露出一雙乳兒來。

一雙椒乳白嫩肥碩，乳尖紅櫻似的，吹了風，便俏生生挺立起來。

陶嬤嬤伸手捏住一只，揉了揉。

“疼……”姜彥微微發顫。

“怎會這樣。”陶嬤嬤蹙眉。

姜彥這雙乳兒的樣子，倒像是婦人接近臨盆，要出奶的樣子。

隨即又看向姜彥的腹部，姜彥這可不像是要臨盆啊……

她也悄悄詢問過那位吳大夫，姜彥是否有身孕，吳大夫卻說沒有。

隨著目光，手也摸向了姜彥的腹部，“你這肚子是不是長了點肉？”

“是有些長肉了。”姜彥點著頭。

近來他整個人都憔悴了一些，偏偏腰腹處卻長了點肉。

大抵是總嗜睡，每日里懶洋洋的睡的時辰多了。

“明日再尋個大夫來瞧瞧。”

“會……會不會太麻煩了……府里旁的人只怕要說我事多……”

“你如今是伺候我家公子的，若病總不好，豈非將病氣帶給了公子？大夫也不單是為你請的。”

夜里，姜彥只覺得雙乳越發脹痛，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常錦年從身后抱住他，“身上難受？”

“吵醒公子了？我近來睡不好，公子不該同我一處歇息的。”

常錦年起身，點上了兩盞燈，屋內霎時明亮起來。

“哪里難受？”常錦年看著姜彥。

姜彥也不再隱瞞，解開衣裳，露出一雙椒乳。

“脹……”

常錦年伸手摸了摸，“還真是大了些，沉甸甸的。”

“疼……別……別揉……”姜彥疼的驚喘起來。

常錦年小心的捧住姜彥的一只乳兒，隨即含住了艷紅的乳尖，輕咬、吸吮。

酥麻感夾雜著疼痛，姜彥難耐的呻吟，眼中也滿是淚珠。

“啊……脹……”

常錦年吸吮的更為用力，牙齒廝磨著乳縫，隨著姜彥一聲高亢的哭叫聲，那只乳兒竟是被吸吮出奶水來。

看著乳尖滴著的奶水，兩人都呆住了。

“怎么……怎么會這樣的……”姜彥愣愣的。

雙兒當然是會懷孕生子，隨著臨盆，一雙乳兒也是有奶的。

可他并非有孕之身……

“你這乳兒難受，是從何時開的？喝了吳大夫的藥后？”

“從最初有一點難受，快有一個月了。可先前只是略微有些脹，衣裳廝磨的時候不適。若說脹痛的受不住，倒是近幾日才有的。不會是吳大夫的藥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