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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聚光燈永遠打在Alpha和Omega頭上的世界,孟平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只能在舞臺背后的陰影中默默打雜。
孟平是個體型偏A的Beta,在一家娛樂公司做后勤工作,長得很是高大,猛地站到人面前跟坐小山似的,長期的體力工作和外出奔波,讓他的皮膚變得像巧克力醬一般,本來看著應該挺唬人的,但硬朗得臉上偏偏嵌了雙溫和無害的下垂眼,還老是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睛彎成兩個逗號,看著不太聰明的亞子。
有時候公司讓他去客串旗下藝人的保鏢時,還會專門讓他戴上墨鏡,囑咐他不準笑。
最近公司簽了三個年輕漂亮的Alpha男孩子,準備讓他們以組合的形式出道。
孟平光是看到那三個人的臉,就覺得,這仨得火。因為他在公司呆了這么多年,就沒見過比那三個人長得好看的,也不知道公司哪兒撿的漏……
年紀最大的隊長宋玨也不過19歲,長得倒是人如其名君子如玉,長得斯斯文文的,但總是冷冰冰的,對誰都不多言很是高冷;vocal擔當的姚錦也是團隊的門面,眉眼精致得仿佛從漫畫中走出來的一般,簡直就是當下流行審美的現實寫照;舞蹈擔當施允孟平剛開始還以為是個Omega,因為實在是長得太可愛了,眼睛又大又圓,嘴唇不加點綴就是粉粉嫩嫩的,比他見過的好多女Omega都還可愛!
就說這么三個人,放到娛樂圈當花瓶那也是花瓶界的天花板!更別說孟平有幾次路過練習室撞見他們排練,發現原來他們不僅有顏值,還很有才華!
看完三人精彩的表演,孟平站在門口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像極了一只傻海豹。
聽到掌聲,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宋玉和姚錦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就到一邊喝水去了,只有施允歡快地跑到他面前,興奮地問他:“大叔!你覺得我們剛剛表演的好么!”
孟平點了點頭由衷地說:“很好啊!你們都非常優秀!”
“那你覺得我們會不會紅啊!”
孟平點了點頭:“一定會的!”
你們都不紅那就沒人能紅了。
果然,三人一出道就直接爆紅,熱度節節攀升,公司給他們安排的資源也越來越多,孟平基本上都沒有再在公司里見過他們。
只用了兩年,三人就成了當紅一線男團,只是他們平時都在外面工作,很少回公司,就算偶爾回公司孟平也只能遠遠的看他們一眼,再沒有多的交集……
這天,孟平剛回公司,同事就跟他說老板找他,他還沒來得及歇一下,就往老板辦公室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老板在里面發脾氣,孟平走進去,看到了三個意想不到的人。
“你們自己看看!”看板把一摞照片摔到茶幾上。
照片上的主人翁無一不是三人中的任何一人,還都是一張比一張勁爆的艷照,而且角度怎么看怎么不像狗仔偷拍,反倒有av視角那味兒。
姚錦拿起其中一張照片,是他跟一個清純的少年在酒店的床上深吻宋玨和施允也在旁邊,妥妥的4p現場,姚錦嗤笑一聲,不屑地說:“我就知道這婊子不安好心,沒想到他膽子這么大?”
施允看到這么多照片,圓圓的眼里寫滿了驚訝:“他怎么能這樣啊,明明是他自己來勾引我們的啊!而且我們也沒有真的強迫他呀!”
最冷靜的是宋玨,他瞥了一眼照片,淡淡地說道:“好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現在的問題是,如果對方鐵了心告我們輪奸,根據打官司我們肯定輸,現在應該想想怎么解決。”
許是宋玨的冷靜感染了老板,老板也逐漸平靜下來,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孟平,他招了招手,讓孟平走過去。
“這是孟平,也是我們公司的老人了……”老板跟那仨介紹了一下孟平,然后繼續道,“以后他就是你們的生活助理了,負責平時照顧你們的日常生活!”
三人看了一眼孟平,都心知肚明這是老板安排來監督他們的人。
嗯???
孟平有些驚訝地看向老板,老板跟他解釋:“他們幾個前段時間嫌之前的生活助理什么也不會,把人刁難走了,孟平你平時做事最為心細,又是個Beta,不受他們幾個的信息素影響,在找到合適的生活助理之前,就先辛苦你了,放心,給你漲工資發獎金!”
于是,孟平就這么成了三人組的生活助理,搬進了三人的別墅里。
后來老板也告訴他發生了什么事,有個清純小白花人設的網紅,跟三人一起出活動的時候主動勾引,最后還催速發情跑到三人的房間里,引得三人進入假性發情狀態,差點真的把小白花給輪了,但幸好宋玨之前早有準備,在房間里放了信息素感應器,一旦房間里信息素超標就會噴射抑制噴霧,這才讓場面懸崖勒馬住。
但是沒想到,那小白花獻身是假,要挾勒索才是真。
老板也囑咐孟平,這三個祖宗可不都是什么讓人省心的,讓他多看著些他們得動向,免得再出像這次這樣的事兒。
后來怎么這事兒怎么解決的孟平不知道,因為他已經忙得無暇顧及其他。
宋玨有潔癖,除了每天要把別墅打掃得干干凈凈一塵不染,出活動的時候孟平幾更是乎圍著他轉,防止有人靠近他,接觸任何物體之前都要先用酒精噴霧消毒,事情瑣碎且量多,但索性孟平脾氣好,而且在后勤工作了這么多年,也算是把宋玨的龜毛都捋得服服貼貼的。
而且宋玨可以說有點藝術家的毛病,他平時在家的時候一天都泡在別錄音房里作曲,如果沒有靈感,他晚上睡眠會很淺,神經變得衰弱,經常半夜孟平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來敲孟平的門,站在門口皺著眉也不說話,孟平問他怎么了,他又說沒事兒然后就回自己房間了,過一會兒又來,多搞幾次,孟平覺得自己才是要神經衰弱了。
終于有一次,孟平實在受不了了,就跟宋玨說:“要不,進來坐會兒?咱們聊會兒天?”
宋玨剛開始還說不用了,但孟平第三次邀請他時,他還是面帶嫌棄地進了孟平的房間,坐到了孟平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