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兩人的cp粉雙耳不聞窗外事,照例對著以前的照片和視頻,以及拍電影時候流出來的花絮,磕得昏天黑地,醉生夢死。
許水星落腳的酒店正好是電影節(jié)承辦點,她房間在二十多樓,主辦方給了她最好的待遇,進房間時,連香薰都是她一貫以來喜歡的味道,茶幾上的雜志也換成了她常看的刊物。
“哇塞,”莫茉也為主辦方的用心嚇了一跳,“這次他們還挺上道的哈!”
她放下行李箱,打開了落地窗的窗簾,瞬間便將申城最繁華的區(qū)域景色盡收眼底,耀眼的燈光匯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樓宇林立,車水馬龍,是十分漂亮的景色。
“下面應(yīng)該挺好玩的,好多人啊。”莫茉掏出手機,“那么,現(xiàn)在讓我們點一頓具有申城特色的外賣吧!”
“學(xué)姐,你想吃什么?小籠包還是蟹黃面?或者是生煎?”
許水星沒回答她,她也半天沒聽見對方做聲,一扭頭,她看見外面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許水星背對著她站在門內(nèi)。
門外還站著一個人,一雙擦得錚亮的黑色皮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面,大衣衣擺落至膝蓋,只看那一小片衣料,都能看出質(zhì)感很好。
莫茉幾乎快要趴在了房間里的地毯上,才看見了門外男人的全部,是陳達。
她呼吸一滯,立馬手腳并用從地上爬了起來,警惕地盯著對方。
陳達把手中打包的食物遞向許水星,“都是你喜歡吃的。”
許水星緩緩耷下眼皮,她這段時間情緒不高,渾身的光芒沒之前刺眼了,像是突然溫順下來的綿羊,“拿走,我不吃。”但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留余地。
她還是像在家的模樣,沒有特別裝扮,白色的高領(lǐng)毛衣,頭發(fā)散落,面色潔白無暇,神女一樣的冷清面容,一撩眼,便能撩出一片春花出來似的。
“你跟唐晚書鬧矛盾了?”陳達被拒絕后,也沒惱。
許水星撩眼看著對方。
“也不用問我怎么知道的,發(fā)生了的事情,不管如何隱藏,總是會有些蛛絲馬跡,”陳達落著眸,眼角的細紋沒有讓他看起來變得蒼老,反而平添了幾分歲月給予的魅力。
但許水星看著對方這副模樣,只覺得他城府變得更深,更加懂得掩藏本身的想法與心虛。
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情和所做出的表情,無一不是假的,不是有所圖的。
她想,她擁有的的確多,所以陳達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撲上來,她根本不相信陳達的話。
因為她見過真正的用心是什么模樣,是唐晚書讓她知道的。
“我跟唐晚書的事情,與你沒有關(guān)系吧。”許水星靠在了門框上,“我是評委,你是參賽的,再不離開,我可以剝奪你的參賽資格。”
陳達眼神閃了閃,佯裝出來的笑意淡了幾分,不過殘留的已經(jīng)足夠他保持剛來時的風(fēng)度,“水星,我這次是真心的。”
“水星,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他微微笑著,卻已經(jīng)慢慢開始紅了眼睛。
這不是許水星說過的最傷人的話語,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們曾經(jīng)相愛過的基礎(chǔ)之上,于是不管許水星說任何絕情的話,都能成為劍刃上面的毒藥,狠狠插\入陳達的心臟之中。
許水星看著眼前幾乎稱得上是垂頭喪氣的男人,她沉吟了幾秒鐘,“給你什么機會?踩著我節(jié)節(jié)高升的機會?”
“陳達,你總不能每次需要墊腳石的時候都來找我吧,這么多年,你難道沒找到更讓你滿意的墊腳石嗎?”
“別鬧得太難看,我不在乎,你一定在乎。”
“嗯,”陳達居然輕聲應(yīng)了,身后不遠處電梯發(fā)出往上升的呼呼聲,好像停在了他們這一個樓層,最后,“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許水星下意識朝電梯的方向看過去,她視線離開了陳達的身上,而陳達卻在此刻忽然靠近,他微燥的唇在碰著許水星臉側(cè)的時候,電梯中邁出一雙沾染了泥濘的白色帆布鞋。
“許小姐就在……”隨行的人跟在青年身后出來,他點頭哈腰說到一半,看見了已經(jīng)和一個男人背影親到一塊兒的許水星,他臉色一白,抖著身子瞄了一眼自家小少爺,頓時把腰彎得更低了。
唐晚書戴著只鴨舌帽,藏青色的大衣,他跟許水星一樣,都瘦了一點,許水星顯得柔順,他卻顯得尤為凌厲起來。
許水星看見對方大步朝自己走過來,她身體先一步與陳達拉開距離,略惱怒地瞪向陳達。
陳達聳聳肩,坦然地轉(zhuǎn)身,對上正好在自己身后停下步伐的唐晚書。
兩人差不多高,唐晚書氣勢更甚,雖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可眼底的輕傲卻仍舊令人不敢多看。
唐晚書還要年輕許多,各方面都是,陳達和許水星是同一個年齡段的人,他們共同走過彼此最珍貴的青春期,唐晚書沒經(jīng)歷過,他也插不進去。
青年的目光緩慢往下移動,落在了陳達的嘴唇上,剛剛碰過許水星的,他都看見了。
只是一個星期不
見,便有些小丑想要趁機引誘、迷惑、搶走他姐姐。
像是突然的默契迸發(fā),兩人在長久的對視過后,驟然朝對方的出手。
唐晚書恨陳達這個人的全部,陳達亦是,于是,這次打架要比上次與顧因時厲害又狼狽多了,他們幾乎都是在把對方往死里打。
和顧因,顧因充其量不過是他自己在唱獨角戲,他跟許水星之間什么也沒有,許水星曾經(jīng)現(xiàn)在未來都不會在乎顧因這個人,所以唐晚書也不在乎。
和劉紀明,和姓林的師兄,唐晚書甚至還能維持著彬彬有禮的虛偽假象。
他接納許水星這個人,于是也會接納她的全部,她的好或者不好,她的過去和未來。
他拳頭噼里啪啦砸在了陳達的臉上,看見對方的臉上逐漸出現(xiàn)青紫痕跡,這段時間的無措終于有了傾倒口。
這怎么能不算是直接地參與了姐姐的過去呢?
“唐晚書!”在注意到唐晚書眼神變化時,許水星及時出聲叫住對方,打打鬧鬧無所謂,打進醫(yī)院,或者說打出人命,那就難辦了。
青年盯著大小眼委屈地看向站在門口的女朋友,手里下意識松了勁,許水星在陳達想要偷襲之時,伸手便握住了陳達的手腕,她低聲道:“陳達,回去吧……”
在許水星開口和陳達說話的時候,唐晚書就已經(jīng)在蹙眉表示不滿了,沒等許水星把話說完,她握著陳達手腕的那之后,被唐晚書強硬地扒了下來,扯著她就往屋里走。
門在陳達身后用力被搡上,陳達在原地蹲坐了許久,才拾起掉落一地的隨身物品,還有被打翻的食物打包盒。
莫茉在看見兩人走進來時,雙手舉著往外走,“我我我我去外面買點吃的,你們好好談?wù)劙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