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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間,他想把這人狠狠搗碎,融進自己的血肉里……
……
從這天起,沈淮衣再沒能回自己的房間。張景陽就像一只有著領(lǐng)土意識的野獸,霸道地將他圈在自己身邊。
而這頭野獸似乎進入了發(fā)情期,無時無刻不想著做愛,有時候吃著吃著飯,沈淮衣就莫名其妙被壓在了桌子上。為此他們不再去前廳和姨太太們一起吃飯。
沈淮衣疲于應(yīng)付對方異常旺盛的精力和性欲,卻也漸漸在交合帶來的快感中沉淪。他的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猶如進入了成熟期的蜜桃,被張景陽稍稍挑逗幾下便會自動吐出清液,將前后兩個小穴洗刷得又濕又亮。
隨著兩個人的身體越來越契合,張景陽對沈淮衣也越發(fā)寵溺,從衣食到床上的小細節(jié),張景陽猶如世間最優(yōu)秀的情人。
沈淮衣只能不斷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他怕稍不留神,便要溺死在對方的溫柔里。
與此同時,府里傳的閑話越來越難聽,張景陽沒有要管的意思。
他的冷漠變相鼓勵了那些人。
端午節(jié),按照郢州的習(xí)俗要吃肉粽子,帥府卻因為沈淮衣更喜歡北方的蜜棗粽子而改了慣例。
張景陽讓廚房改包甜粽子,沈淮衣咬了一口,甜得牙根疼。
府里看不慣他的人很多,背后做手腳還是第一次。
“怎么不吃?不合你的口味?”張景陽瞥了眼他碗里剩下的粽子,皺眉問,他向來不喜歡吃甜膩的東西。
沈淮衣?lián)u頭,“肚子有些不舒服。”
下一秒,張景陽將手覆在他的肚子上,輕輕揉了揉,另一只手掰過他的下巴,傾身吻了上去。
“很甜!”
沈淮衣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能不甜嗎?整個粽子不知摻了多少白糖。
“把那顆棗喂給我。”張景陽啞著嗓子說,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變得晦暗起來。
沈淮衣挑了紅棗遞到他嘴邊,張景陽慢悠悠地將那顆棗吞進嘴里,眼睛死死盯著沈淮衣,那目光仿佛要把他吃掉。
沈淮衣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滾動的喉結(jié)立刻被身邊人含住。
“讓我舔舔那里……”
張景陽含糊不清地說,沈淮衣立刻臉紅的滴血。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張景陽迷上了他前面的穴,每日總要舔上一會兒,直把他折磨得顫抖不已,汁水四溢才罷休。
沈淮衣張開腿,剛撩起衣服下擺就聽外面有人敲門。
“少帥,有北邊寄來的信,好像北平打起來了。”
張景陽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去書房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