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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會當真,不過玩笑這種東西,還要講究個禮尚往來,我也開個玩笑,你不會當真吧?”
他用拇指拭去唐笙嶼嘴角流下的咖啡,隔空看見他的幾個助理在咖啡廳門口不敢進來,見到此情此景更是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哪還敢進來打擾說些其他事情。
看來別人是靠不住了。
洛銘隨意抽了張紙擦干凈手,指了指外邊的助理,“你的人來了,我先出去了?!?
唐笙嶼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那,也不知道聽進去沒。葉留白坐在對面,看著他藏在陰影下的臉,心驚肉跳的,生怕他掏出把槍就要斃了他,畢竟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先例。
據他所知,雖然唐笙嶼會玩sm,但從來沒有真正碰過別人,都隔著手套,一次被調教的人不小心碰到了他裸露的手腕,他便發了瘋似的用鞭子瘋狂抽打那人,一下一下,鮮血橫流,直至那人死了才停手,回去后還用酒精消了很多次毒,而洛銘直接親了他的嘴巴,還把喝過的咖啡渡過去了,怎么說都得是舌吻,情況嚴重多了。
被落下的葉留白流下一滴冷汗,心中叫苦不迭。
洛祖宗啊,這回你可害慘我了!
他小心翼翼地等了半天,見唐笙嶼沒有要動的意思,便嘗試著站起來往外走,快走到門口時,突然聽見一陣放肆的笑聲,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回頭一看,只見唐笙嶼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聳肩笑得一顛一顛的,在這個角度甚至能看到他眼角笑出的淚花。
草,這人好像真的是個神經病,只不過是之前太正常了……
他快步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唐笙嶼笑完從桌子上起來,懶懶地靠在了椅背上,墻上梵高畫的向日葵燦爛得熠熠生輝,一如這位偉大畫家不平凡的后半生。
他看了一會兒,低頭吃吃地笑了。
“你果然是特別的?!?
葉留白出去時,洛銘正在抽煙。他已經換了套衣服,穿了件寬松的黑色上衣和鉛藍色牛仔褲,半坐在車上凝視著街邊的霓虹燈。
注意到有人出來,洛銘眼眸微動,見來人是他才扔掉了煙,鞋尖碾幾下熄了火,“怎么才出來,他和你說了什么?”
葉留白如實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事。
洛銘聽完后也沒什么表態,只說一句知道了,然后戴上頭盔騎在了漆黑的重型機車上,也不吱一聲就猛地開了出去。
機車過快的速度帶起了一陣風,吹得路邊的葉子全飛到了葉留白身上。
“草!你他媽等我一下?。 比~留白胡亂拍幾下葉子,罵罵咧咧地跨上機車也走了。
半小時后,他們到了一家從未去過的酒吧。
這是半路改的主意,原因是葉留白知道洛銘心情不好,便提議去一家沒去過的酒吧,也算換換口味,洛銘答應了。
他們倆的重型機車在別的地方可能會很引人注目,在這家酒吧面前就不一樣了。
洛銘聽說過這家酒吧,與之前那家注重私密性的酒吧不同,這家主打開放和包容,很多玩得開的人都會來這里,趣事也會更多,是尋求刺激的人的首選。
他們走進去,震耳欲聾的迪廳里燈光交錯,dj在高臺上調節氣氛,各色男女跟隨著節奏感極強的音樂擺動身體,神色迷離,動作曖昧,下邊的卡座上酒杯交碰,獵手們蠢蠢欲動,眼底閃過詭譎的光芒。
葉留白得意地邀功,“怎么樣?我的眼光不錯吧!”
“還不錯。”
洛銘去吧臺點了一杯馬天尼,低頭抿了一口,爆炸般辛的辣口感充斥在舌尖,余韻苦澀持久,是接觸煩悶的好手。他靜靜喝著酒,葉留白又披著清爽帥哥的皮去勾搭女生了,陽光開朗的性格給他加分不少,許多初次來酒吧的女生很快就和他聊成一片。
離舞池不遠處站著很多人,圍成圈分成了兩撥,突然爆出一陣嘩然,接著一聲高過一聲就是慫恿,吧里大部分人都看了過去,洛銘也不例外。
他視力極佳,就著燈紅酒綠的色調也能看到遠處的情況,一男一女被圍在中間,兩人坐得很近,被一張小圓桌隔開,女的風情萬種,及腰的燙了個大波浪,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緊身連衣裙,肩上掛著一條珍珠色的披肩,白皙的大腿盤在一起,腳踝處系著條閃閃發亮的鉑金細鏈,紅色高跟鞋踩在對方的跨前,不緊不慢地廝磨著。
被挑逗的人穿著酒吧服務生的衣服,看上去是個年輕的青年,但神情邪肆張揚,絲毫不具有這個年齡應有的青澀。他披著黑色的西裝外套,里面的白襯衫扣子解了大半,一直到小腹才堪堪停住,露出一大片冷白結實的腹肌,不知是不是被人潑了酒,胸口的液體順著起伏的溝壑慢慢往下流,浸濕了胯部的西裝褲,勾勒出沉睡中分量可觀的巨物。
青年看著桌上五個杯子里滿滿的澄澈烈酒,眼底暗色劃過,隨手把額前的碎發梳到腦后,銀色的鼻環牽連著耳環叮鈴作響,伴隨著與其氣質極不符合的悅耳嗓音,如溪間清泉流過,“要和我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我輸了,喝酒;你輸了,得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