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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朗把這家伙屁 眼里塞著的假雞 巴整根拔了出來,一根漆黑碩大的恐怖玩意,沾滿了男人剛才擠進去的潤滑液跟腸液,尺寸上跟陳朗胯下的家伙不相上下。
“肏…..”
陳朗把這玩意拔出來后,“第一深情”就整個人虛脫似的癱在了水床上。
他羞恥的別過臉,看樣子居然是害羞了。
“你他娘的,你是不知道,老子為了裝下你那根大玩意兒,插著這玩意插了一個下午,路都走不動。”
陳朗越聽越興奮,這樣一個爺們兒,為了吃到自己的雞 巴居然肯做到這種程度,他把那東西丟到一邊,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
“那可得好好補償補償你,今天我可是給你帶了好東西來的。”
“肏,什么好東西。”
“等等,你先給我笑一個看看。”
干壞事之前,陳朗又想起來什么,手指掰著“第一深情”嘴里的犬齒,讓他張開嘴。
“什么玩意兒。”
面對陳朗提出的古怪要求,“第一深情”還是勉強地配合著他笑了笑。
雖然這個笑容很僵硬,還看上去有點賤賤的,但不得不說笑起來挺帥的,讓人看了更想揉擰他。
奇了怪了,這不是會笑嗎?難道這家伙真不是袁天衡?
陳朗真是搞不懂了。
陳朗讓他先別急,扶著“第一深情”坐在水床上,讓他分開大腿,露出胯間挺立的大鳥。
男人腹部的一小撮黑毛一路與他兩腿間的那片叢林連接在一起,都說這樣的男人性欲最旺盛。
粗黑的上彎大屌興致勃勃地站在男人濃密的恥毛中,李子大小的蘑菇頭充血脹大得厲害,一根根像是快要爆開的青筋順著雞 巴桿往上蔓延,馬眼大開,流著騷水。
這根大家伙也算“作惡多端”,不知道有多少小騷貨被它日射日尿,可如今,也只是陳朗手里的一根玩具罷了。
陳朗用手里那玩意比劃著“第一深情”雞 巴的尺寸。
剛剛好。
“笑也給你笑了,你他媽到底給老子準備的什么好東西。”
“那么著急干什么,腿分大點,雞 巴舉起來!別亂動!”
陳朗還不放心,突然看到水床旁邊有一對情趣手銬,估計是這家伙提前準備著的。
他把那玩意拿來,把“第一深情”的胳膊拷在了身后。
“這么刺激,行啊,你小子……老子倒要看看你想怎么玩。”
他配合地把胳膊背在身后,讓胸口更加往前挺,一對大奶子就快要貼在陳朗頭上,他還故意把胸肌往陳朗的臉上蹭。
“等下你可別哭著求我停下來。”
陳朗壞笑著,警告道。
隨后他把“第一深情”的雞 巴握在手里,上下擼動,手掌如搓面條一樣,把這根雞 巴揉來揉去,手指不斷摩擦過敏感的龜頭,馬眼,以從這根大肉蟲里面榨出更多雄厚的男汁。
“放松,放松。”
“哦….爽…..肏…..爽…..你他媽,手勁還挺大…..”
陳朗一邊給他手淫,一邊開發起他的乳頭。
他的手活是極好的,幾下就挑逗起了“第一深情”全身的欲望。
“第一深情”的雞巴被玩的越來越硬,奶頭也越來越翹,快感隨著他粗重的呼吸逐漸攀升,很快,便到達了頂峰。
“哦….爽…..肏….”
“哦…..老子要射了!”
陳朗也感覺到這家伙射精的前兆,于是死死掐住“第一深情”雞 巴的根部,疼痛之下,遏制住了他想要噴發的欲望。
“草!你!”
“第一深情”差點從地板上跳起來怒斥道。
“你他媽的!”
“別亂叫!又忘了怎么當狗了嗎?”
陳朗沖著他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直接拿起剛才的襪子和假雞巴,一起堵進了這家伙的嘴里。
現在“第一深情”想罵也罵不出來,只能乖乖咬著嘴里的襪子,內心憋屈,暗罵陳朗這樣簡直是在折磨人。
陳朗乘勝追擊,如法炮制,反復幾輪下來,“第一深情”已經被折磨的快要虛脫,胸前的大奶子上已經滿是亮晶晶的汗液。
射精是一個雄性最基本的權利,把這種權利交由他人,無疑是對男人自尊的挑戰,尤其是像“第一深情”這樣放蕩的種馬男,從未受過這種“苦”,他現在感到又羞恥又刺激,不斷在射與不射的邊緣輾轉,已經快要把他逼瘋。
他已經咬不住襪子了,嘴角不受控制的張開,流著口水,不斷呻吟著。
“哈…..你他媽,真是個抖S,還喜歡玩控射啊……”
這對陳朗來說可以稱作是夸贊,他兩手并用,一只手捏著這家伙雞 巴的冠狀部,另一只手掌則整個蓋在雞 巴的頂端,掌心如陀螺般不斷摩擦整個龜頭。
龜頭責罰,陳朗上次就想這么玩了。
強烈的快感頓時摧毀了“第一深情”所有的忍耐力,他在求饒的時候甚至語氣里還帶了點哭腔。
“臥槽!你他媽!別這么刺激!老子錯了,老子錯了……你是我爹…..你是我爹行了吧!求求你快點讓老子射!”
房間里頓時被這個猛男痛苦又快樂的淫叫聲填滿。
把這樣一個神氣的猛男玩成這樣讓陳朗非常有成就感,所以無論他怎么求爺爺告奶奶,陳朗都沒停下手里的動作。
在仔細觀察了這家伙即將射精的表現后,陳朗總能精準的每一次卡在他每一次射精的前奏,堵住他一切射精的可能。
“你上次不是說你這根大雞 巴很耐玩嗎?老子今天就看看有多耐玩。”
任這條大狗子在地上怎么扭動著他那強壯的身體,甚至撲上來用奶子去蹭蹭陳朗的身體以此想要勾引討好他,陳朗都無動于衷,直到把這家伙玩到全身無力,小腹顫動的時候,才終于讓他射了出來。
這大概是“第一深情”有史以來射的最兇最猛的一次,大量的精液從他的雞 巴里噴了出來,都射到了陳朗的臉上,如同失禁一般。
“第一深情”艱難地癱在水床上,如溺水般大口喘息著,胸膛不斷起伏,他的腹肌上,胸口上,全是他剛才噴出來的淫水,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微微顫動。
“老子…真雞巴爽…..太爽了…..老子服了,徹底服了…..你是真的會玩…..肏….這不會就是…..你說的…..要送我的…..”
先前一切的忍耐都是為了這最后一刻,不斷積累的快感在此時爆發,讓“第一深情”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高潮體驗,這種強烈的快感甚至讓他開始懷疑自己前面這二十多年是不是都白活了,大腦一片空白,仍沉浸在剛才的極樂之中,對外毫無防備。
陳朗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候,他拿起手里那個早就準備好了的東西——一個小巧的精致“鳥籠”,對準了“第一深情”軟下去的雞 巴。
“你!”
感覺到不對勁后,“第一深情”立馬想要推開陳朗。
可已經來不及了。
細微的咔擦一聲,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瞬間誕生。
“肏!你他媽給老子戴了個什么玩意!”
“第一深情”憤怒地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