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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水聲已經淅淅瀝瀝響起了，陳瑜還是站在浴室門前猶豫，頗為同情地轉頭看了賀知一眼，賀知遞給人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陳瑜咬了咬牙推門關門反鎖。

那根雞毛撣子在洗手臺上放著，毛已經沾了一些水凝結成一小團，正當陳瑜想把那東西扔出去的時候，浴室門開了。

連歧莫名其妙地看著人拿著雞毛撣子，步子已經向門口邁，雖然還殘留水珠的充滿荷爾蒙氣息的肉體真的很誘人，但陳瑜現在不想享受這份歡愉，尷尬地轉身。

“…你五分鐘就洗完了？”

連歧有點無語，他只是沖了一次水而已，懶得跟人辯解，上前順勢將人的睡袍脫下，見著里面沒穿衣物，吸了口氣。

“你掛空擋？”

“呃…在家嘛。”

連歧隨手往人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力度不大但聲音格外清脆，加上水汽氤氳，陳瑜臉上慢慢泛上粉色。

連歧從人手上拿過雞毛撣子，左手壓著人腰按在洗手臺上，木制嵌鐵絲的細棍挨起來真的很難受，陳瑜單單是一下眼里就囤了淚花，他疼的抬起頭，看到鏡子里連歧的臉立馬擺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連歧面無表情地又抽了人一棍。

兩道紅痕并列腫起，陳瑜被人壓著想伸手去擋都伸不出去，在疼痛占據大腦的同時抽空想了一句說辭。

“…別打…不是，別用那個。那個毛沾水不好弄…”

連歧笑著看人耍心眼，頗為民主地點了點頭把那東西扔到了洗衣機上，陳瑜撐著洗手臺，透過鏡子看著人的動作吐了口氣。

“進來。”

陳瑜得了便宜不敢懈怠，溜溜的跑進去，見人拿著長柄發刷，訕訕一笑，開始后退。

“手撐浴缸邊緣。”

陳瑜停步，分辨了人的情緒見人沒有半分饒恕的意思挪到浴缸前依著人的話擺好姿勢。浴缸約到陳瑜的膝蓋處，躬身時大腿繃直臀部剛好到達一個連歧順手的位置。

連歧拿下噴頭，溫熱水流從臀上順下大腿，下身整體覆了一層水。

發刷在沾水的臀肉上拍打的聲音尤為透徹，單單是不用力的拍打陳瑜都感受到了酥酥麻麻的疼意。連歧先是讓人適應了自己的頻率，隨即在人放松之際加了力氣的一下直接抽上人的左臀瓣，留下圓形的痕跡。

陳瑜被這一下打的幾乎蜷起，膝蓋彎著顫抖，手用力抓著濕滑的浴缸卻起不到任何緩沖作用。

陳瑜幾乎是眼淚隨著發刷著肉聲一起下來的，身體隨著人責打的頻率一顫一顫。

“哥哥…我們不拿那個打好不好。拿鞭子也行，不要發刷好不好”

連歧倒也不想用這種留痕時間長的工具，但他今天來確實沒帶什么，就地取材也只有發刷符合自己心里的定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