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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只能硬挨著，藤杖的痛是任何硬質工具都難以比擬的，那種直鉆肉里深入骨頭的鈍痛像是要人性命一般，左臀右臀交疊的痛感讓賀知僅僅扒著刑凳邊緣，手指都攥地有些疼，冷汗不住地下冒。

行刑手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沒有特殊吩咐的幾乎都是同等力度著杖，也不會有太多時輕時重的起伏，二十下畢，賀知還是沒緩過神，趴在刑凳上感受一波接一波的余痛。

“下去吧。”

連歧屏退了兩人，下了臺子，在架子上抽了一支鞭子，是鐵絲混著皮革制成，但皮革僅僅是在內里為了維持鞭子的柔韌度，在外表幾乎看不出來。

賀知緩過氣，在連歧沒走到自己面前之前費力地脫了褲子，赤裸的臀部驟然暴露在空氣中。賀知知道剛剛有人在連歧給足了他面子，而今只剩了兩人他又哪兒敢擺架子。

連歧隨意瞥了一眼，青紫的臀部，幾處疊加的地方呈黑紫色，如果再挨上這種鞭子，無疑是鞭鞭見血的。

連歧沒廢話，直接先抽了一鞭子，炸開似的響聲和破裂滲血的皮膚幾乎同時出現，賀知抽了口氣。

“為什么打你？”

賀知平常挨打是很難聽到連歧問話的，一時沒回過來神，直到又一鞭子狠厲地抽下浮上第二條血痕的時候才顫抖的開口“因為…因為屬下知情不報?！?

像是默認了人的錯處，第三鞭毫不放水地抽下，那一道痕跡不再像前兩條一樣滲血，而是直接流了出來，在大腿上留下血痕，賀知眼里圈著眼淚，因低頭的姿勢眼淚接二連三地下落。

“二十，報數。”

“是…一?！辟R知盡量平穩著自己的語調，他不敢有過多的起伏。

縱然連歧手法很好，但鞭子柔軟，不可避免地會有交雜的地方，那幾處便能看到被打裂的皮肉。

賀知是很清楚，他是抗不了二十鞭子的，肯定會昏過去，但昏過去的結果就是被人用涼水潑醒繼續打。

賀知虛著聲音一下接一下的報數，盡管腦子昏沉，但報數卻從沒差錯。

“十一…”

連歧的手機響了，賀知得以緩了一口氣，事實上，他現在也只能趴著喘氣，下半身完全不敢動。

“好，你去吃飯吧?！?

聽著連歧溫柔下來的語氣賀知就知道是陳瑜打的電話，正準備繼續接受鞭撻的洗禮的時候連歧卻扔了鞭子。

“夫人給你求情了。自己去處理傷，下不為例”

賀知聽了這話，決定下次還替陳瑜瞞，挨抽也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