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ocris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突然體會到祁蘭忻的那天的心情感受,這也太無語了,先是撩得人渾身發(fā)熱,弄得人以為自己有機會,美得人七想八想的,結(jié)果后面又不給搞,這什么跟什么啊。
戚正還指望人家挽留下,結(jié)果他等了一會兒,許愿瓶沒回,干脆給自己沖了個涼,就躺下睡了。
戚正早上起來的時候頭疼了好久,他給自己沖了把臉,今天上班,機場給他們航司弄了個新航線開通的首航儀式,雖說應(yīng)付一下,拍不清人臉,但有被同事做成表情包的風(fēng)險,戚正還是很認(rèn)真地理了理衣服,瞅著鏡子里頭的人挺板正的。
他給自己抹了把發(fā)膠,使勁捯飭了一會兒,找回了些大學(xué)時期的自信——哥大學(xué)的時候也是鮮肉吶,那時候和老杜兩個人走路上都有小姑娘小伙子回頭的。
戚正就這樣自我感覺良好地上了班車,上了車抬眼就瞅見坐在車后廂的臭臉男人。
——楊臻打扮得很騷包,還畫了眼線,雖說他們航司沒強制要求空哥化妝,但還是覺得怪怪的。
戚正小聲嘖了一聲,看了看排班,尋思今天楊臻也不上這班機呀。
“他和小翔換了班。”旁邊有人這么道。
戚正嗯了一聲,工作上遇到也是沒辦法,都是成年人,也不會在公共場合鬧得難看。
楊臻在后頭望了他一眼,默不作聲地翻了個白眼。
戚正低下頭開始看飛行手冊。
他們下了班車,在機坪上合了影,橫幅被機坪大風(fēng)刮得飛了起來,把楊臻罩了起來,半天因為強風(fēng)沒掙脫,旁邊的漂亮空姐都笑彎了腰。
楊臻丟了面子,氣哄哄地上了飛機,做安全檢查去了。
戚正也松了口氣,進了飛機。
一直到這航班飛完,他們都沒什么交集。
戚正忙完下班,聽見楊臻拖著行李在后頭喊他,戚正裝作沒聽見,一路小跑溜了。
他給祁蘭忻發(fā)了消息,半天沒見人回,以為人家沒看手機,他剛下班也累了,沒放心里去。
祁蘭忻坐在沙灘上,旁邊的羅溯想喝他的果汁,被他啪地打掉手。
“干嘛啊,蘭蘭,”羅溯哎了一聲,本想開玩笑,發(fā)現(xiàn)不對勁,“怎么臉色這么差勁?這幾天不都是很高興的嗎?”
羅溯看了一眼祁蘭忻手機,朋友圈顯示是什么什么首航儀式,那圖片被放得很大,倆個穿飛行員服的男的,帶著帽子看不出長相,身邊杵著些打扮得挺精致的空哥和空姐,捧著鮮花擱那兒笑呢。
羅溯嗯了一聲,“這誰啊都是?”他仔細(xì)一瞧,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飛行員身邊站了個空哥,反正身形都挺眼熟的,他也想不起來是誰了。
祁蘭忻臉色依舊不好看,他長相就是秀美中帶著寡淡,生氣起來的時候冷若冰霜,他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回房去了。
“——今天吃炸藥了?這什么人啊。”羅溯嘖了一聲,祁蘭忻脾氣比李榷軒好些,但生氣起來他也不愿意去觸人家霉頭,所以他也不去自討苦吃。
戚正睡了一覺,醒來聽見電話響,他迷迷瞪瞪地爬起來,一看是祁蘭忻,馬上就接了。
話筒里傳來清淺的呼吸聲。
戚正迷迷糊糊地想,長得這么漂亮,呼吸的聲音都這么好聽——他都有些唾棄自己這些類似于癡漢的想法了。
“……你醒了?”祁蘭忻淡淡道。
“你之前打了電話嗎?我可能睡死了,沒聽到。”
祁蘭忻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什么事兒十點都不接電話?”他的聲音頓了頓,“不會在外頭有人,耽擱您接電話?”
戚正樂道,“小蘭你這是怎么了?我怎么聞得有點酸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戚正心里有些打鼓,聽見祁蘭忻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他們不是面對面,戚正也不知道對方的表情是什么樣的。
“你想約我么?”祁蘭忻輕輕道,語氣陰森森的。
“是……就想問問你有沒有空……”戚正喉嚨滾動著。
“我在X市XX海灘的XX酒店。”
“你一個人?”
“還有幾個同學(xué)。怎么,你不想來?”
“不是,當(dāng)然想見你,”這幾日戚正也算豁出去了,祁蘭忻這人脾氣時好時壞,消息愛理不理的,他不抓著時間和人說話,連個發(fā)生點什么的機會都沒有,“就是一群小孩子,我跟過去,不尷尬嗎……”
“你不也是想被小孩子草嗎?”
戚正沒想到這小子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登時坐直了。
“我說,小蘭,你……臉長得漂漂亮亮,怎么說這種話呢?”
“戚哥,和我裝什么純情呢?是不是看我這兒沒得松動,就開始想去外邊找其他人?”
“……不是,你在說什么?”戚正嘆氣道,“弟弟哎,你這心在想什么,就因為我前幾天回得不勤快了嗎?我要上班么不是,那幾天飛得我暈頭轉(zhuǎn)向的,哪有空啊。”
“那你飛完了過來么?”
“……你這是……”戚正愣了一會兒,祁蘭忻前一段時間的冷落讓他覺得機會不大,現(xiàn)在又特地喊他過去,他也摸不準(zhǔn)這些一天一個性格的小孩是在耍自己還是認(rèn)真的。
“你不愿意?”手機那邊傳來冷若冰霜的聲音。
“不是不愿意……”戚正低聲道,“我當(dāng)然愿意見你了,這不是顧念你年紀(jì)小,你同學(xué)知道了怎么辦……”戚正笑了幾聲,他深吸了口氣,也不扭捏了,“……反正你同學(xué)應(yīng)該也沒幾個認(rèn)識我的,我去見你,你就說我是你親戚……”
戚正又和人聊了一會兒,心里又激動了,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女神戲耍的直男,女神平時想不起他來,偶爾想起來了就樂顛顛地貼上去。
戚正掛了電話,給自己定了張票,他還是想試試,就當(dāng)圖色呢,戚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