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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牙關(guān)暫且放過了血跡累累的胳膊,收回手將瓶蓋擰開,任由路欲的鞋頭若有若無地刮過緊澀的穴口。
在那聲呻吟快要抑制不住時再次張口咬住胳膊,右手順勢向后一伸。小瓶傾瀉,汩汩液體盡數(shù)倒向尾椎。
冰涼的液體刺激得他戰(zhàn)栗更盛,但林野還是盡量調(diào)整著身形,膝蓋盡力支撐著身體,讓潤滑盡數(shù)順著臀縫流淌。
很羞恥,但林野不在乎了。他聽到路欲的呼吸重了一瞬,連帶鞋頭不管不顧朝著穴口戳去。
“嗯..”
操,真他媽疼。
一聲終于壓抑不住的輕哼似乎更激發(fā)了路欲的興致。
他垂眸看著那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林野尾椎滑落,火光綽綽配合微微顫抖的身體,顯得淫蕩至極。
好可惜,林野確實沒弄臟他的鞋。又用不了電擊了。
那點子惡劣的心思盡數(shù)發(fā)泄在鞋底,攪弄著潤滑踩得臀縫水光淋淋又紅艷至極。穴口很緊,盡管靴頭進(jìn)不去,但如此就著潤滑在外頂弄戳刺,也足夠讓林野小腿抽搐,身體被頂?shù)貌粩嘞蚯奥杽印?
“嗯呃...”
又是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逗得路欲忍不住道,
“林野,你還記得自己是Alpha嗎?”
林野忍著疼痛笑得肩胛骨都在顫,他想說自己當(dāng)然不記得啊。他媽的自己連這是什么都不知道。
卻不想這一幕落入路欲眼中,只當(dāng)做他被欺負(fù)得隱忍難堪,更勾起了Alpha骨子里的惡劣和壓制欲。讓路欲不禁想著,如果林野真被他踩爽了,會不會就忍不住崩潰,潰敗...直到哭出聲?
思及此,路欲收回了腿調(diào)笑道,
“翻身,腿張開。”
林野很聽話,但還是有意在面龐露出時收了笑意。他不想激怒這個路欲。
精瘦的雙腿乖順張開,將被踩得水淋淋紅艷艷的臀縫盡數(shù)展露,Alpha隱秘的穴口藏匿其中。
林野生于陰暗少見陽光,白皙的皮膚讓那雙眼尾容易泛紅,火光一照,戾氣中總顯得委屈,讓路欲不禁笑意更濃。
男人視線不禁落在他那軟趴趴的性器上,
“操過人嗎?”
林野不帶猶豫,“操過啊,活好著...嗯。”
話沒說完,粗糙的鞋底直接順著陰囊踩了上來,控制著力度一點點再上移至性器。
很疼,但隨著路欲調(diào)整力度用鞋面相蹭后,又多了些快感。
林野抬起胳膊正欲咬住,不想鞋底朝著龜頭輕輕一點,路欲笑意下帶著警告,
“不準(zhǔn)咬。血都弄臟地毯了。”
...
男人見他轉(zhuǎn)而咬住自己的唇,倒也不置可否。腳下控制著力度順著柱身不斷磨蹭,又輕輕碰了碰陰囊。
“嗯...”
路欲見他性器開始有反應(yīng)了,又將方向轉(zhuǎn)至臀縫。這次就著潤滑,直接將鞋頭抵在了穴口輕輕磨蹭,讓暴力多了絲撩撥的意味。
男人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線多了絲從前沒有的情欲和瘋狂。黑色軍靴被淋得反光,襯得那處隱秘愈發(fā)紅艷。小穴很緊澀,甚至連信息素的引誘都沒有,按理說是不能引起任何Alpha的性趣...但不知為什么,路欲突然覺得就這樣玩弄一頭倔強(qiáng)的“瘋狼”也十分有意思。甚至比和甜美的Omega做愛更興奮。
不自覺間,開口的話也愈發(fā)惡劣,
“林野,被Alpha踩到流水是什么感覺?”
林野聞言,看了眼路欲沒吭聲。疼痛后突然而至的隱秘癢意,讓他不得不控制著喘息。
林野想說挺爽的,也想說挺惡心的。奈何鞋頭又是一戳,連帶著一股潤滑液也流進(jìn)了小穴。
“嗯!...”
林野身體猛得抖了下。冰涼的觸感后,居然是一陣灼傷感,刺激得穴口一陣戰(zhàn)栗收縮。他暫時開不了口,一松牙關(guān)就會發(fā)出些曖昧的聲音。奈何身前玩弄的男人還在逼言,
“林野,我問你話呢。”
...
林野將唇咬得更用力,眼睛不自覺閃過一絲戾氣。他媽的那絕對不是單純的潤滑,那玩意兒灼燒感過后還會帶起莫名的癢意,讓人恨不得有東西往里面捅一捅,用力操干以求止止癢。
奈何路欲動作不停,眉眼間的嘲弄帶著強(qiáng)大的壓迫感,似乎就在等著自己閉口不言這一刻,以好用更過分的方式作弄。
“啊哈...還行吧。”
林野放開唇直視著人隨口答了句。同時腰身不自覺配合著路欲的動作往下移了些,雙腿極盡張開甚至腳尖都離了地,讓鞋尖猛得戳刺下堪堪蹭過穴口更里面,
“嗯啊...”
林野知道自己發(fā)瘋了,犯賤了。對著這個披著路欲皮的罪孽在發(fā)騷。但那種感覺太蠱惑人心,只要想到是路欲回來了,路欲在玩他...自己好像就有了無數(shù)洶涌的欲望去迎合。
哪怕不是真心實意又怎樣?“路欲”本意是戲弄調(diào)教,自己本意更是靠近俘獲...反正都沒安好心,爽一爽不過分吧?
...
卻不想下一秒,路欲徑直收回了腿,徒留鞋尖帶起隱秘的銀絲。
男人只深深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便向沙發(fā)走去。
他當(dāng)然看到了林野那一下動作,知曉這是那潤滑催情的效果上來了,畢竟是專門給Alpha設(shè)計的,效果很大。
但路欲知道,這場游戲今天只能玩到這兒了。明明是想逼到林野崩潰認(rèn)慫的,但不想剛剛男生那個動作,卻是讓自己性器跳了下。
這是他第一次對著一個Alpha起反應(yīng)。
“嗯...”林野躺在地毯上,任由雙腿間的小穴一張一翕,晶瑩的潤滑中夾雜了些身體分泌的濁液滴滴而落。
房間一時靜默。林野就這樣望著坐回去翹起二郎腿的路欲,灰色的瞳眸閃過一抹嘲弄,但很快便被戾氣掩去。
林野似是聯(lián)想到了什么,緊盯著坐在上位的男人像鎖定了一個獵物,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將腿又張大了些。說的話明明下流又卑微,但語氣總帶了絲隱秘的囂張,
“路...主人,不想踩了就插進(jìn)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半熟了,能挨操了。”
...
路欲望著人一時無言,那雙狼一般的眼睛讓他很不爽,連身體都在泛熱。
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路欲索性也不裝了。放下二郎腿坦然露出自己的帳篷,望著躺在地上像狗又像狼的Alpha,嘲笑道,
“瘋狗。”
林野笑著偏開了目光沒回答,誰又不是呢?
房間難得的沉默中,兩人目光默契般沒有再對視。
林野忍著小穴愈演愈盛的癢意一聲沒吭,只是看著天花板上火焰跳躍的影子。方才的“針鋒相對”后他突然沒來由覺得空虛。
不止是在叫囂發(fā)騷的小穴,還有林野的心。感受不到愛意的性事,刺激沖動中又總是讓人覺得乏味又惡心。
說白了,自己現(xiàn)在對于路欲來說只是“奴隸”而已。如此想來,這個路欲待他不算差了,至少沒直接將自己捅個對穿。
夠了。林野告訴自己該知足。
隨著情欲漫天飛舞的思緒被路欲漫不經(jīng)心的話打斷,
“癢就把跳蛋塞進(jìn)去。”
林野回過神后輕笑了聲,倒也不扭捏。拿起臉側(cè)的膠質(zhì)球狀物體,微微抬起身子便向濕漉漉的穴口移去。
跳蛋于從未被使用過的小穴來說還是太大了些。林野只能咬著牙硬往里塞,瘙癢和疼痛同時向大腦襲來,激得他雙腿顫抖著腳尖離了地,盡可能將雙腿張開到最大。
“嗯...”
林野疼,但還是故意看了路欲一眼。他猜自己這副樣子估計很笨拙,也有點可憐吧?路欲應(yīng)該會享受。
不出所料,他們視線再次對上了。
路欲望著人,這一次男人似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喉結(jié)的滾動。索性拿起桌上的酒杯小酌了口,卻依舊沒將視線移開。
畢竟誰會不喜歡一只強(qiáng)硬又可憐,明明做著最色情的事兒卻偏偏還要挑釁的...瘋狗呢?
噗嗤。
“啊哈...”
總算塞進(jìn)去了,酸脹的感覺惹得林野不覺覆上了一層薄汗。躺下身子正欲平復(fù)喘息,不想路欲這次沒再給他休息的時間,徑直道,
“穿上衣服回去。不準(zhǔn)碰后穴,Alpha的甬道要持續(xù)擴(kuò)張。”
林野蹙眉間一時沒動,下一秒,體內(nèi)的跳蛋突然猛得顫了下,帶著他的身體也跟著顫栗,雙腿不自覺合攏,從小穴中擠出細(xì)細(xì)汁液流入臀縫。
“嗯...”
“起來。”路欲的聲音不容他置喙,手上的遙控器漫不經(jīng)心扔在了沙發(fā)上。是給林野最后的警告,就連那雙墨色的瞳眸都帶了絲壞笑。
林野偏過頭,用口型罵了句,
“你媽逼。”
深夜時分,林野已經(jīng)被送回了給他安排的房間。
路欲望著放下手中總算看得差不多的文件,視線不自覺又望向了那地毯上不曾淡去的深色水漬。
就在一個小時前,林野大張著腿躺在那兒,叫自己操進(jìn)去。
...
“來人。”
任上校聞聲而入,路欲偏開目光鮮少地揉了下太陽穴,說道,
“找人看著林野。另外去試探下國王那邊有沒有接觸過他,連帶路途中所有接觸過林野的人一起報告給我。”
“是。”
木門應(yīng)聲而落,昏暗華麗的房間再次只余路欲一人。
男人垂頭間遮掩眸色,手中的酒杯輕輕晃蕩,一如自己難得有絲悸動的心,不自覺將心中的思緒說出了口,
“林野...你會不會是國王給我下的套啊?”
第一次見面就能且有勇氣叫出自己名字,“蠱惑”著自己在拍賣會沖動買下...如今還能讓自己在一個夜晚便動情的Alpha,絕對不會那么簡單。
林野這個人有些超乎路欲的意料了。他有種致命般的吸引力,近乎勾引著所有人的視線和心臟。但同時,所有的行為和舉止都讓人捉摸不透。
純情的身體和極致的撩撥,居然能詭異地融合在一起,最后化作比那壁櫥中熊熊燃燒的火焰還要滾燙的溫度。
...
這只瘋狗一樣的人,可疑至極是真的,想操他也是真的。
路欲知道,這和信息素沒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