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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增加深水的壓力以及窒息感讓祝言的思考能力下降,她很難理智地去分析眼前的情境。現下的情況如同夢中一般荒謬,她一時之間都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還是在亂七八糟的淫夢里。只要睜眼,夢醒就好。但當祝言數次睜開眼,終究認清了現實。她正被禁錮在怪物的懷里,那絢爛通透的魚尾,在幽藍的水中閃爍著危險的螢光,無法辨別的咒文如同黑色鎖鏈纏繞其周。正在親吻她的是長得像周述的鮫人,又不像周述。那個強占有了她害她停職,害她跟丟了張雅的周家雜碎,無法無天的小霸王,怎么會是眼前這個笨拙親吻的怪物?她能說自己被一頭魚給睡了?脖子上剛被周述給劃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仿佛意識到了她心里的咒罵,周述停止了親吻。祝言還沒來緩過神來,就又要屏住呼吸,嘴里喑啞一聲,無數的小水泡從嘴里噴出。周述冰冷的唇轉移到了她脖上那兩道新鮮的傷口,吮吸舔弄。祝言揚起纖長的脖子,抵抗不能,她越是掙扎,越是被那絢麗的魚尾緊緊纏繞,如同蛇一般,她能感覺到每片堅硬挺立的魚鱗,隔著她身上薄如蟬翼的輕紗,摩挲。那鱗片,她覺得隨著周述開始興奮,變得鋒利如刀,只要祝言稍微輕舉妄動,就能把她割成篩子。以往她是警,他是匪,現在,她是肉,他是那刀俎。不對,是他們。祝言被周述在水里挾住,隔著那透明得幾乎不存在的玻璃,一眼就和周明佑對望上了。周明佑還是那副為人兄長道貌岸然的模樣,他的眸色很深,看著他們近似于交配的媾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眼神就像是隔著實驗室玻璃的研究員,在他眼里,他們和實驗對象沒什么兩樣,甚至沒有被當成同類看待。無力的屈辱感涌上祝言的心,眼下的情境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就算她是警校第一又如何,就算她是龍城最年輕的女督查又如何,她甚至無法自救。現在,只是缺氧都快要了她的命,她被巨型魚尾裹挾,就像是被海草纏繞拖下深淵,力竭、困頓,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死后的白骨,被底下那群人面怪魚給吞吃殆盡的場景。“不準死……”“活下去……”“我命令你……不準死……”在她渾噩之際,她的耳邊隱約傳來一個少年帶著哭腔的怒音,那樣的熟悉,那樣的遙遠,在一條深不見光的路上,硬生生地將她給扯了回去。咕嚕——祝言一張嘴,就被迫嗓子里灌進一大口生冷的咸水,她重新恢復了意識,周述卻是盯著她,溫柔地歪頭,像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懵懂海靈。如果不是她雙腿之間正被熾烈如鐵的生殖器給抵住了,祝言可能一瞬間就被迷惑了。他瞇著眼,和周明佑如出一轍的表情,使壞但裝純的表情。周述上位者般微抬下巴,看著祝言差點在水里溺死過去,他在等祝言主動,主動親吻他,主動索取他嘴里的氧氣。他想起來,她現在只是個脆弱的人類,雖然體質在人類中拔尖,但對于他們這樣的存在而言,她太好欺負了。這讓他心癢難耐,簡直想要換著不同的法子讓她流淚。他最喜歡看她高潮的時候,潮紅的臉上,睫毛都哭得亮涔涔的。祝言猜到了,從剛才周述主動親吻她給她渡氣,她就猜到了,如此一來,她更加確信這鮫人就是周述,這種壞心腸不愧是周家的種。縱使祝言心里現在萬般不愿,為了生存,為了一絲生的機會,她主動抬起下巴,吻上周述的唇。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即使周述不說話,她也能感受到周述在笑。就親一下,應該行。可是祝言發現根本沒用,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親下去去獲得那微弱的呼吸?只要一想到這,她這么強硬的人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祝言才試了一下,她就紅著眼睛放棄了,轉而狠狠地給他那正在她眼前輕輕晃動的魚尾咬了一口。魚腥味涌入唇腔,祝言苦著小臉,呸呸呸,她就說她不喜歡吃海鮮。霎那間,仿佛整片水域都安靜了,原本波動的水流驟然停止,躲在礁石中的人面魚都紛紛鉆進了幽深的管道中。水族箱外的周明佑也是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沒想到祝言到這種時候了,還要對阿述挑釁。剛才,阿述可是順著她脖子上的傷口,注入了能讓她發情的特殊體液,早該發作了,更何況,在那道烙印的控制下,她早就應該屈服。肉色的輕紗已經被魚尾撩動起來,露出祝言小腹上那道倒十字紋路,還有正在緩緩消逝的青色淤痕。周明佑都沒意識到,自己喉頭微動,古水無波的眼眸微動。周述任由祝言咬著,祝言腮幫子都酸了,只想要在被淹死之前,微弱地反擊一次。她的眼白已經被水浸得泛起血色,發疼,她閉上眼等待周述的發怒,等待死亡。但下一刻,祝言的下巴被強行抬了起來,溫熱的呼吸隨著舌頭一起侵入她的唇腔,肺部,她的力氣才些許恢復過來。“沒我的允許,怎么能擅自死掉?”“嗯?祝警官。”耳邊傳來野獸般喑啞的低喘聲,下一刻,祝言被怦地一聲壓制在玻璃上,她被周述從身后抱著親吻,胸乳都緊貼在玻璃上。她不得已嚶嚀一聲,因為下體強烈的異物入侵感傳來,粗長的陰莖捅進她的小穴里,伴隨著遒勁有力的魚尾擺動著,肉棒直接挺進了她的陰道伸出,頂在了子宮口,將她的肚子撐了起來。就在那一瞬間,腹部熟悉的灼燒感襲來,可恥的快感如同這深水讓她窒息,幾乎是在他插入的瞬間,祝言就高潮了。周述會放開她的嘴唇,讓她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會慢
慢又親上來,生理上祝言不得不依附在周述身上。盡管現在確實,他的性器已經牢牢釘在她的陰道里,和他的體溫不同,他的欲望是灼熱滾燙的,在她的體內微微抽動,隨著魚尾拍打進進入得更深。周述沒有再動,手上的魚鰭因為興奮變得透明,舍不得從她體內拔出。但他的溫吞卻讓祝言開始煎熬,她都快要忍不住向周述主動求歡。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周明佑的身影,才恢復了片刻的清明。這水里的做愛,可是全程被他哥盯著啊。為了懲罰祝言此刻的分神,周述的魚尾開始更加有力地擺動起來,他幾乎將祝言緊緊壓在玻璃壁上,開始打樁機般地抽插起來,水里都被攪動得泛起了白沫,隔音的玻璃壁也被巨力砸得悶響。他的性器是魚鰭狀覆蓋著細鱗,在祝言的體內開始變換形狀,柱狀的尖端開始分化出異端,一根肉棒插入后,慢慢變成兩根,撐滿了祝言的小穴。他禁錮著祝言的同時,甚至還騰出一只手,按壓著祝言的肚子,讓她不要亂動將他的肉棒給吐出來,他感受著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頂到她最敏感的部位,讓她的小穴泛著更多的蜜水,身體一次比一次柔軟,他才心滿意足地給祝言渡上一口氣。“唔……”祝言不能說話,嘴邊偶爾泄出一串泡沫,她被圈禁在魚尾里泄欲,水流完全潤滑了她的陰道,方便被周述操弄。窒息感和快感交織,她的身前是玻璃壁,身后是周述,全身還被魚尾纏繞,下面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當當,上面的小嘴還要努力索取氧氣。祝言顧不上站在玻璃壁上的周明佑了,也因此沒看到,周明佑的襠部已經支起了帳篷。看著祝言被親弟肏弄得潮紅的臉,他微微失神。盡管周明佑此刻身下欲望滔天,面上依舊神情不改。從親弟弟肉屌肏進祝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感受到了弟弟的快感,仿若親身體會到自己的肉棒被祝言的穴肉緊緊包裹的感覺,無數的小嘴吸著他的肉棒,讓他一時間頭皮發麻,隱藏在身后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雙子共感,這是獨屬于周家兄弟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