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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因有點恨恨,與希斯洛德一起回到了旅館,索性路上沒有什么危險。
明明他們剛到商店時才下午,怎么就一不留神在那里待了那么久?這青年不會是故意的吧?
他用懷疑的眼神望著青年,得到一雙純潔無辜的眼睛。
這小混蛋,到底知情還是不知情?
男人粗粗地把希斯洛德按進被窩里,叫對方先睡。
他自己就先不睡了,今晚他決定守夜。
但是這小混蛋也不能放過。
希斯洛德覺得今晚的賽因尤其奇怪,先是要馬上出城,出不了又立刻帶他回旅館要他睡覺,居然還說什么守夜,這又不是野外,守什么夜?
連往常該發的瘋都不發了。
真是個警惕的男人。
那他今晚的安全就靠這男人保護了。
他看著賽因打定主意坐在床邊,真的不準備休息,當然是放任對方守夜,而自己沉入夢鄉。
但等到他真的做了夢,才反應過來這男人不是不發瘋,而是專門到他的夢里折騰他了。
他在夢里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穿著奇怪的連體衣,全身都被包裹其中,身材在緊繃繃的連體衣下暴露無疑,連胸前兩個軟豆的凸起都看得見,只有開襠的腿心沒被衣物包裹。
全身被刑具束縛著,由上面垂下的鐵質手銬牢牢鎖住他的手腕在背后,腰部也有一個鐵環連著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鐵鏈,他被鎖在了一張木床上跪趴著,兩條小腿分開被皮質具環扣在床上,只有屁股撅著勉強能晃幾下。
這是什么奇怪的夢?
正當他為自己的姿勢感到驚愕間,男人出現了,手甚至都沒碰他,雞巴就直接插進了艷紅翕動的批穴里,挺著腰操他的穴心,把他撞得渾身鐵鏈叮叮當當,但由于始終被捆縛,最多也就是男人插進來時他的屁股被撞得往前了一點。
連撅著的姿勢都沒變,穴眼朝天噴出汩汩淫液,男人與他之間的接觸始終只有那根碩大雞巴,由身后往前兇狠地干他。
雞巴在他的陰道里迅速抽插,破開宮頸干進宮腔,龜頭頂著那里狠操,胯部撞到他的屁股都要給拍紅。
他掙扎著卻不能動彈,他全身都被鎖住了,胳膊背到身后動了兩下酸麻得厲害,快要不能回血,只有腰部的鐵環在空中晃蕩幾下,被緊身衣包裹著圈在環中更顯得纖細易折。
他的子宮一直是敏感的、多情的,被男人隨意操一操就會發水發得厲害,這次也不例外,雞巴在子宮內操著就像是一根粗大鐵棒攪著肉腔磨汁,他痙攣著高潮,噴出騷甜的汁液。
一開始他還會驚叫出來,由于頭貼著床聲音聽起來也很悶,但后來他的嘴巴也被堵上了,一個中空的小圓環突然出現在他的嘴里卡著,吐也吐不出來。
所以他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嗚嗚咽咽地喘息,睜著無辜的藍眼睛流淚,被男人用雞巴貫穿,用那口陰穴夾著咬緊。
但這男人卻異常沉默,什么話都不說,這樣的姿勢在男人充滿壓迫感的奸淫下顯得尤為屈辱,好像他的作用只剩下一口能接住男人精液的穴。
男人抽出雞巴插進后穴,又在里面挺動,希斯洛德混亂中反駁剛剛自己的想法,不是一口穴,是兩口。
他的前列腺每次被男人故意操過去都像有一股極其強烈的電流通過,讓他不斷用后穴高潮,穴里和胯前肉棒的淫水流個不停,一次次地給大雞巴潤滑,叫它操得更順利。
龜頭還要往結腸口而去,往前撞著甚至能到更深入的結腸腔,他整個人都在快感中翻涌欲海中掙扎。
現在嘴里即使沒有那個古怪的圓環,他也叫不出來了,舌頭從圓環里搭出來,軟軟地貼在唇口。
男人終于有了新的動作,手上一用力,唰地撕開他下身的緊身衣,整個屁股都露了大半,大手啪啪向他的臀尖扇過去,本來就被撞紅了的軟嫩臀瓣頓時變得更加熟透的嫣紅。
每被打一下他的后穴就不自覺地夾緊縮一下,本來就狹窄的腸道這下繳得更緊,連雞巴在里面進出都顯得困難。
就在這樣的場景下男人繼續操他,兩口紅軟小穴在男人的雞巴下淫亂地噴水潮吹,可是男人卻像不會感到累一樣始終保持著一個頻率操干,操了很久的時間也沒射精。
希斯洛德迷迷糊糊又疑惑了,正趕上新一輪高潮,噗噗地噴著淫水精液,忽然眼前一花,跌坐在一個類似浴桶卻比浴桶大得多的容器里,沒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一股強烈又腥濁的巨大水流朝著他劈頭蓋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