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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原還是控制了力度,只是懲罰,而不是想要把他打死。因此周延嘉的身上大多還是一道道帶著出血點的棱子,看起來凄慘,實際上連皮都還沒有破。
快20鞭了,他的后背已經被鞭痕打滿,恐怖的血紅一片,沒有一點干凈的皮膚。易原的下一鞭無處落腳,因此只能打在之前的棱子上。“啪”一鞭揮下,周延嘉的皮肉第一次被撕裂。鞭痕交叉的地方,表皮被撕開,一滴滴滲出血珠來。
第20鞭揮下——
“停。”一直觀看行刑的明煬出聲了。易原還以為是自己打得太狠,公爵看不下去了。他卷幾圈手上的長鞭,纏到手腕上,準備換到周延嘉的正面去打。卻聽公爵說道:
“等一下再打。”
饒是明煬也看出來了,這樣純粹的鞭刑對于周延嘉來說就像隔靴搔癢,根本起不到懲罰他的作用。他淡定得和自己一樣,都是這場鞭刑的旁觀者。
既然如此——
明煬起身走到自己身后的壁柜前,挑挑揀揀,取出三樣東西,走到周延嘉身邊。
他先是一把拽出了周延嘉屁股里的充氣硅膠棒,前面的陰莖被他劇烈的動作帶得向后彎折,空虛的屁眼里腸肉被扯著向外蠕動,又在呼吸間縮回了洞穴。明煬就著張開一個小口還沒來得及閉合的肛門,快速地將手里那根差不多大的按摩棒塞了進去。一進一出的異物感引得之前一直保持淡定得周延嘉喉結滾動兩下,唇角泄出一聲喘息。
明煬繞道周延嘉面前,擼下懸吊在他胯間的充氣棒上的陰莖圈。
聞到身邊傳來的香氣,周延嘉吸吸鼻子,懸吊在半空的身體向前蕩去,手腕上傳來被粗糙麻繩摩擦的刺痛。他的鼻子努力向明煬暴露在外的光滑頸窩夠去,貼住身前人溫熱的肌膚。他深吸一口氣,傳入鼻腔的是暖融融的人體氣息混著不知名的花草香氣,嘆道:“主人,您好香啊。真好聞。”
熱騰騰的鼻息打在明煬頸間,他不自在地吞咽一下,一巴掌打在周延嘉側臉,把他賴在自己身上的頭扇開。
“老實點。”
“哦。”周延嘉聽話地蕩回去,看見主人手里拿著的筷子一樣的東西。
那是個細長的鋼棒,直徑約0.5cm,棒身光滑筆直,一段有一個傘帽一樣的堵頭。明煬伸手托起周延嘉掛在腿間柔軟的陰莖,那東西被陰莖環勒了一天,現在根部還有一個淺淺的印子。白皙的手指有技巧地揉捏疲軟的柱體,時不時搓搓敏感的龜頭,又抓握兩下圓滾滾的陰囊,溫柔地喚醒周延嘉胯下的性器。那大龜頭在明煬的手心里不爭氣地彭起了,馬眼微微張開,流口水一樣漏出兩滴前列腺液。
明煬就著鈴口滲出的液體,將那根鋼棒緩慢塞入周延嘉的陰莖。周延嘉顯得很緊張,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明煬的動作。他從來沒有往尿道里塞過東西,總感覺很危險。身體也變得僵硬,不自覺地躲避起來。
“放松,”明煬安撫似的揉揉手中的大肉腸,一面低聲對周延嘉說:“這個尿道棒是按照你身體的尺寸做得,表面非常光滑,不會傷害帶你的尿道。但是如果你不聽話,一直動來動去的話我就不能保證了。也有可能我正往里塞的時候,你一動,我就戳歪了。那它會從哪戳出來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事了。”
“不過這樣也挺好,省的我再給你穿個孔。”明煬笑瞇瞇看向周延嘉。
周延嘉有點慌,像是真的被嚇到了,塞后半段的時候,他的身體一直很僵硬,大氣都沒敢喘地等著明煬將整根尿道棒都塞進自己的馬眼。
尿道棒的傘帽嚴絲合縫地扣上周延嘉的龜頭,完美地擋住了他的馬眼,只在表面留下一個光滑圓潤的小鋼片,完美地跟剩余龜頭皮膚銜接在一起。傘帽在龜頭上閃動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遠看起來還讓人以為周延嘉的尿道被人給焊死了。
見明煬終于塞完了,周延嘉劫后余生地長出一口氣,“呼——”
氣還沒喘完,結果又看見,明煬把一個不銹鋼制粗陰莖環扣在自己陰莖根部。這是要做什么?
明煬后退兩步,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狗狗被冷硬金屬束縛的下體。手指推開了按摩棒和尿道棒的開關,同時對易原說道:“繼續打。”
與鞭子擊打肉體的“啪啪”聲同時響起的,還有周延嘉驟然響起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操,這什么...拔出去,不行!不行,啊!”
尿道和后穴里塞著的按摩棒都被調到了最高檔,沒給周延嘉絲毫緩沖。他尿道和屁眼里的東西瘋狂抖動,沒有章法沒有停歇的快速頂弄他的穴道。屁眼里傳來的是直腸被拉扯和前列腺被撞擊的瘋狂快感,而前面尿道里則是被塞滿的奇怪憋脹和尿道括約肌被頂弄的酸澀。
周延嘉控制不止自己的身體,他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在空中瘋狂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要擺脫那令人癲狂的快感。易原的鞭子仍舊規律地打在身上,一面是皮肉被撕裂的尖銳疼痛和身體被拉扯懸吊的漫長折磨,一面是體內刺穿靈魂一般的極樂。周延嘉大張著嘴,破風箱一樣“嗬嗬”急促吸取著空氣。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滑落,嘴巴像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一樣不停流出口水。
自身的一切好像都不歸他管了,身體被吊縛在空中,只有大腳趾艱難地立在地面支撐住酸軟的身體,皮肉被鞭打著撕裂出血紅的傷口,屁眼和陰莖被冷硬的機械操弄著,劇烈的快感劈開他的身體直擊靈魂,仿佛連腦子都被掏空了。
這一刻,鞭子、吊鉤、按摩棒和陰莖環共同構成了周延嘉的刑具,將他夾在痛苦與快樂的邊緣不斷強奸著。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樂?此時的周延嘉已經分不清了,他的腦子里空無一物,只有身體里激蕩的洪流在不停沖擊他的大腦。
痛與快的界限不斷模糊著,在他的身體里合為一個新的詞語——痛快。
“啊啊啊啊啊,好爽!操,主人,操死我!主人...”周延嘉語無倫次地嘶吼著,祈求著,希望他的主人給自己一個痛快。
50鞭已經打完了,但周延嘉不知道,他依舊陷在按摩棒瘋狂的撞擊中,因為陰莖的束縛和尿道的堵塞而不得解脫。
“啊哈...哈...主人,主人,讓我射,讓我...”周延嘉垂著頭,肌肉篩糠一樣顫抖著。安靜的地牢里只能聽得到從他體內傳來的“嗡嗡”的機械震動聲。
周延嘉胸腹,后背鮮血淋淋,手腕也被麻繩磨破了皮。滾圓的血珠一滴、一滴砸落在冰冷的石磚上,發出滴答的聲響。與鮮血一起降落的,還有周延嘉的淚水、口水和汗水。至于他的陰莖,則被尿道棒和陰莖環堵得死死的,腫脹成紫紅色,青筋盤繞,看起來隨時要爆炸一樣,卻連一滴液體都流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