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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小叔又要暈過去了，我連忙拔出性器來，把他翻過來坐正。

“你干什么啊，我正爽呢！”

小叔緩過來，摸著呼嚕響的大肚子責怪我。

“果然小處男就是不行！早知道就牽你去調教所，學會做猛男了再回來！”

“再猛也不能這么危險啊。”

我坐到小叔身旁，屁股被地板冰的骨頭疼。伸手打橫抱起他來，把他放到沙發上。

“這種沒用的溫柔……你、你真是算了吧！”

小叔用力推我一巴掌，抱起大肚子跨坐到我胸前。我順勢躺平，仰頭看他裝作很兇的娃娃臉。

但他不想給我看臉，艱難地扭過身子去，拿屁股對著我。

小叔的頭發又長了一點，披散在最近變單薄的小身板，外加大屁股和大肚子，怎么看都是個孕婦。

“為什么留頭發呢？”我問他，“難道想做女人？”

“古代人可都是長頭發。”他回頭白我一眼，蹲起來順著陰莖往下坐。

“我只是想大著肚子的時候低調點而已唔嗯啊啊啊啊～小甜心，小甜心動起來肏我、唔嗯嗯，用力頂我、啊～頂到跳蛋了！啊～”

小叔話沒說清楚，我至今不知道大肚子、長頭發跟低調之間有什么關聯，但總之干了個爽。

我們徹夜未眠，通宵做到第二天早上，我該去學校了。

“嗚嗚嗚，怎么就該分開了……”

小叔艱難地把手從我陰莖邊上塞進屁股，指頭一勾一勾地去找跳蛋。

“小叔，我拔出來吧。”

“不！”小叔瞪我一眼，“五分鐘，最后五分鐘！”

他任性的樣子好像賴床的小孩，氣惱表情、亂蹬亂踹的動作與娃娃臉非常適配。

但他畢竟是個成年人，耍完小賴能開車把我送回學校。

“衛子奎，洗腳還發呆啊？”

同宿舍的考生拍拍我的肩，把盤子里的餅干分給我兩塊。

“我女朋友寄來的，好吃吧？”

這餅干一看就是初學者的手工制品，大大小小形狀不一，邊緣還稍微糊了點。

但是做的人很認真，吃的人也很開心。這就夠了。

“嘿嘿～”考生傻樂著，給同宿舍的大家看他女朋友照片，“好看吧？我們約好高考結束就見面。”

結束就…見面？！

“你們沒見過？”我問他。

他一本正經地回答：“還沒有，但是我們是認真的！”

然后考生們開始拿網戀打趣，結果其中好幾個連只小手都沒牽過。

像他們這樣的，才是正常高中生應該的戀愛進度？

反思一下我和小叔，真是刺激重口過了頭。

“戀人在一起都做什么呢？”我問大家，“除了做愛。”

“約會唄！”“吃飯看電影，逛街喝奶茶。”“去網吧不行么？”“我不想出門，還是不談戀愛了。”“推薦你找紙片人老婆。”……

“你沒談過戀愛？”

“我有男朋友。”藝術生恐同概率比較低，所以我直接告訴他們。

“在一起快一年了，除了做愛什么都沒做過。”

“男朋友？”“啊？！”“你是基佬？”他們很吃驚，還提醒到我一些事：

“只做愛，那不是炮友嗎？”

嗯，我早該跟小叔創造一些性愛之外的美好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