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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文這事比滿宅的打掃要清閑太多了,阮雀慢悠悠地寫,還是在三少爺吃了兩把雞之后寫完了——三少爺的游戲音量絲毫沒有體恤他構思作文的意思。
“三少爺,寫完了?!比钊笇嵲趹械眠f過去,坐著裝作收拾桌面的樣子。
陳時望走過去,附身看了看。阮雀的字很漂亮,有點兒他這個人的意思,陳時望大概略了下內容,滿意地放到一旁,“要什么報酬?”
阮雀沒想到還能要報酬,“……您讓我在您這兒趴會行嗎?”
陳時望頓了頓,點頭,“那你趴吧?!?
阮雀實在是倦得不行,趴在書桌上就瞇了過去。等他再睜眼的時候窗外已經黑了。
游戲聲隱隱在耳邊,阮雀趴在臂彎里抬頭,俊秀挺拔的少年坐在桌子上,手正架在曲起的膝蓋上打游戲。
等到一局結束,陳時望把手機關上,低頭看著趴在桌上的阮雀,“醒了?”
“嗯,謝謝三少爺?!痹偻挡涣碎e,阮雀打算直身站起來。
“別忙?!标悤r望一只手按住他的背,眼神若有所指地滑下去,滑到他因傾身趴著而露出來的一段腰上,“你這個,是我二哥搞的?”
那是一截極勾人的腰線,從仆人服里伸出來,在灰撲撲的布料下白得晃眼,而且,上面縱橫著青紫的指印和暗紅的吻痕。讓人不禁想象那是多么靡亂的一晚。
陳時望的眼神好像有實質似的在自己腰上捏了一把,阮雀腰肢條件反射的微顫,眼睛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確實夠夸張的。“你這個,是我二哥搞的?”阮雀想著這句話,笑起來。
“不是,是別人了,”阮雀腰軟著往下一塌,從陳時望手下游出來,整理著衣服走出去,“我和二少爺已經沒關系了,三少爺別亂說。”
陳時望真的很不喜歡寫語文作業,阮雀值第二天夜班的時候又被叫進臥室去了。
這次是語文理解。
阮雀要的報酬還是在他這兒趴著睡一會兒。
“我要用電腦,你去床上睡。”陳時望皺眉打發他,把書桌上的筆記本打開,他和朋友約了lol開黑。
求之不得。
阮雀再醒的時候是被叫醒的,睜開眼看到陳時望站在床前,屋里燈光是昏暗的睡眠模式。
“十點了,我倒是無所謂,你不用下班的嗎?”陳時望抱著胳膊問他。
陳宅的夜班是五點上到十點,再之后只留幾個常住的守夜仆人伺候。
陳時望六點放學把自己叫進去寫作業,然后自己一覺睡到了下班,阮雀想想就知道管家要氣成什么樣?!爸x謝三少爺。”阮雀說著,掀起被子下床來。
屋里燈光暗,卻什么都看得清,而且看得很旖旎。
其實,光不光的不重要,有阮雀揭開被子下的一幅赤身裸體就夠了。
赤身、裸體。光灑在他身上,明亮處是誘惑,陰影處是陷阱。皮膚是白,骨節泛紅,昨天濃墨重彩的痕跡已經淡下去了,像是被吸收到身體里,讓人聯想到同樣被吸進去的是男人的精氣。
衣服搭在沙發背上,阮雀先穿進上衣,肩胛骨隔著薄嫩的皮膚聳起,夾出長而深的腰線,昨天看到的那截腰肢下面,還有兩個剜進去的腰窩……腰線隱入股溝里,低腰的白色內褲半透明。
然后是褲子,勾起腳尖,骨骼有致的足,腳踝薄而細,上面緊握的指痕顯眼,小腿、大腿,褲子沿路裹上去,然后是另一只腿。像是老師課堂上劃重點一樣,哪里最勾人,哪里的痕跡就最多。陳時望看著大腿內側那一片抓握親吮的痕跡,腿根處最深,越顯出白嫩來。
陳時望沒有開口,他還沒有過了裝作一切都處變不驚的年紀。
阮雀走了,走之前道一句“三少爺晚安”,看上去還真像他從前低眉順眼那模樣。
安?安你媽了個逼。
第三天陳時望把阮雀叫進臥室的時候,管家忍不住了,但他牢記老爺的話,所以他找了個女仆人上去告狀。
女仆人把管家囑咐的話原原本本說了,陳璋點頭,放下手里的文件,“去把老三找來,我教育教育他?!?
管家在門外氣了個半死。
但這些阮雀都不知道,他已經快進到代寫完作業留下睡覺的步驟了。
這次他是自然醒。天已經全黑了,屋子里沒開燈,唯一的光在身邊,三少爺坐在他身邊玩手機。
阮雀沒動靜,靜靜眨著眼看。他不否認自己想起了和陳時瑾的那些夜晚,做完愛后,他看著陳時瑾坐在自己身旁手邊辦公的身影昏昏入眠。他也不否認自己勾引陳時望,是因為他有些時候像極了年少的陳時瑾。
“醒了?”陳時望看向他,放下手機。
阮雀笑,“三少爺。”
陳時望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和他不熟的阮雀,可以這么熟稔的向他撒嬌,但他心底確實受用,滑下身子,側過來看著他。
阮雀這才發現他們在同一床被子里。
“十二點了,出我的臥室會被監控看到,還走嗎?”陳時望的聲音清沉,也很好聽,可惜和陳時瑾不同。
“那三少爺不早叫我?!比钊缚粗暗年悤r望,黑夜把他們的距離模糊了,親昵得近在咫尺。
陳時望吸一口氣,“到底誰是誰的仆人?”
阮雀又笑,心情很好的樣子。
“今天,我被我爸叫上去了,”陳時望不急不緩地陳述,“他說,有下人反映我接連幾次把你叫到我臥室去,很晚才放你出來,讓我注意分寸,不要欺負你。”
陳時望黑夜里的側影太迷人,阮雀忍不住靠近。
“你說,明明是我哥操了你,為什么被教育的是我?”
呼吸吐在自己手背上,陳時望感受到阮雀的靠近,手伸進被子握在他赤裸的腰上,“明明是你脫光了衣服爬上我的床,為什么被教育的是我?!?
“少爺抱。”阮雀游著腰貼過去。
陳時望快十八歲的身量已經舒朗寬闊,很輕易把阮雀環在懷里,也很輕易讓阮雀恍惚以為回到了那個熟悉溫暖的懷抱。
“我的仆人服臟,不脫光會弄臟少爺的床。”阮雀在他懷里笑著狡辯。
“嗯,猜到你會這么說。”陳時望摸著他光滑柔膩的脊背,語氣奚落。
“那少爺怎么回老爺的?”阮雀回過頭問他。
“我說,”陳時望的手在他腰背上游走,卻始終未敢再下移,“我是讓你給我補習語文,而且你補得很好,想讓你以后晚上都給我補。老爺同意了?!?
“老爺這么好騙啊?!?
“是少爺我巧舌如簧?!备愯罢f的當然不止這些,但陳時望懶得細講。他的懷抱慢慢收緊。
做的時候能看出陳時望是第一次,阮雀教他操自己。他想起來陳時瑾操他的時候也是第一次。他們兄弟在這件事上有些默契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