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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有空閑分散注意力。
因為宋聞州沒有要停下的跡象,反而就著剛剛分泌出的更多淫液往里肏。
“不,不要……”剛高潮的身體極為敏感,向鶴承受不住刺激,前面沒有再站起來,但是雌穴里的快感如浪潮般席卷著他,水聲和碰撞聲混在一起,急促的呻吟,斷斷續(xù)續(xù)的求饒,都沒有影響到野獸般粗魯?shù)膭幼鳎鷣y地蹬著腿,卻無法移動半分,只能被迫迎接著疾風驟雨般的沖擊。
他能感受到那根肉棒越插越深,力道也重,感覺要把他徹底貫穿。他被肏到深處的一塊軟肉,聲音變得又尖又高,腰瞬間弓了起來,剛平復(fù)痙攣的肉道再次收縮起來——他被硬生生推向了高潮點。
這才過去了多久,三十秒,一分鐘?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他的雌穴連續(xù)高潮,還在吸著弄得它一塌糊涂的罪魁禍首。罪魁禍首沒有繼續(xù)不管不顧,而是再撞了兩下汩汩冒水的泉眼就射進去。
向鶴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能聽到宋聞州略變粗重的喘息,跟他這種被玩透了的相比,這人更顯得游刃有余。兩相比較下,向鶴不平起來,于是用著殘余力氣咬住他的嘴唇,牙尖磕破點皮,他又聽到那聲含糊的笑。
宋聞州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氣定神閑,滑膩的汁水不僅沒有滅火,反而助長欲望焰氣。他細細地親吻這只乖巧的浪貨,含著笑問:“剛剛碰到的是什么地方?”
明知故問。
向鶴聽得出他的戲謔和逗弄,饒是自以為臉皮極厚的他都有點扛不住,他移開視線不肯對視,聲音輕到幾不可聞:“……子宮口。”
他的直白回答讓提問的人感到驚詫,宋聞州看著身下的羞澀和放蕩的矛盾體,極大的反差感令人著迷。他想要更清楚地觀察他的反應(yīng),便伸手按開床頭的燈,昏黃燈光給瑩白肉體暈上了一層溫潤的色彩,向鶴整個人汗津津的,像是剛從水里打撈上來的魚,他的眼睛被突如其來的亮光刺激得瞇起,適應(yīng)后略帶譴責地看過來,里面只有一個人的倒影。
要命。
宋聞州聽說過靈肉合一的時候會讓人產(chǎn)生深愛著另一方的錯覺,他這是第一次遇到,感受到以前從未有過的悸動。性愛只是他發(fā)泄欲望的一種途徑,他雖然不是只顧自己爽的那種人,但也把自身的愉悅和滿足放在首位,而現(xiàn)在他愿意把這點稍稍讓后,抽出又有抬頭跡象的性器。
酸軟的穴口閉合不及,淫液混著精液從艷紅的逼里流出,向鶴條件反射地并起雙腿,恰巧方便宋聞州將他打橫抱起的動作。
向鶴坐在浴缸里還有點發(fā)懵,情況的發(fā)展出乎他的意料——據(jù)他的觀察和推斷,宋聞州應(yīng)該會壓著他直到發(fā)泄個干凈才會放過他,現(xiàn)在結(jié)束得猝不及防。
他拉住起身的人,這個姿勢他正對抬頭的青筋分明的粗長肉棒,他不由自主地咽下口水,抬眼挪開目光,盡量穩(wěn)住聲線不會顫抖:“不繼續(xù)嗎?”
其實他想問的是不是自己哪里讓他不滿意,但覺得這種話出口就是卑微和露怯,他不喜歡說,也覺得宋聞州不喜歡聽。
宋聞州好不容易壓下的火又騰得升起,伸手捏了向鶴紅暈未褪凈的臉頰:“你今天潮吹了三次,還要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