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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就餐的高峰期。
唐福林和歐陽瑞閑聊著,在食堂點了餐吃飯。
“那邊那個,好像是公孫瑾。”
唐福林四處張望著,看到了窗口后戴著的公孫瑾,拍了拍歐陽瑞的胳膊。
“嗯,是他。”
歐陽瑞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視線。
“他家里應(yīng)該挺有錢的吧,怎么也來做兼職?”
唐福林吃著盤子里的菜,小聲嘀咕著。
“也許,他家的家庭條件,并不像你以為的那么好。”
歐陽瑞想了想,很是認(rèn)真地道。
“你有見過他買很貴的東西嗎?沒有吧。衣服也好,還有平時吃的東西,都挺普通的。”
唐福林聞言,頓時一愣,突然反應(yīng)過來,公孫瑾好像真的挺節(jié)儉的。
沒一會兒,他就看到公孫瑾推著一個推車朝著存放餐盤的地方走去。
在食堂里吃完了飯之后,學(xué)生們會把餐盤和碗筷放在專門清理剩飯剩菜的柜臺處。
阿姨會負(fù)責(zé)將碗里的剩飯剩菜倒進(jìn)垃圾桶,然后將各個檔口碗筷和餐盤分類擺放在柜臺后面,再集中送到洗碗間清理。
檔口后廚的人,再去洗碗間取回各自的餐具,如此循環(huán)。
但有時候遇到了用餐高峰期,食堂檔口的餐盤不夠用了,就需要提前取回,經(jīng)過緊急清洗后投入使用。
拉面店也是如此,生意好的時候,裝面的碗常常是不夠堂食用的。
公孫瑾推著小車,在清理剩飯剩菜的柜臺后面蹲下身,開始從那些餐具中撿出拉面檔口的碗。
那陶瓷的碗很厚很重,像是一口小型的鍋,手掌與它接觸的時候,會沾上大片的油污。
垃圾桶就在身旁,剩飯剩菜的油脂堆積在一起,形成讓人忍不住想要嘔吐的氣味。
公孫瑾不動聲色,只是將那些餐具和碗筷整理好,小心地擺放在推車上。
在食堂工作的阿姨很熱情地幫他分撿著碗,沖他和藹地笑著。
對于勤工儉學(xué)的學(xué)生,她們大多是很喜歡的,而且公孫瑾個子高挑,長得也好看。
吃完了飯,唐福林和歐陽瑞將餐盤放在了柜臺上,只是靠近那里,就忍不住將眉頭皺成一團(tuán),掩住了鼻子。
泔水的氣味十分刺鼻,油漬和剩下的米飯面條拌在一起,讓他胃里一陣不適。
唐福林走遠(yuǎn)了些,又看了看鎮(zhèn)定自若的公孫瑾。
公孫瑾戴著手套和口罩,下身系著黑色的圍裙,上身是干凈如雪的襯衣。
只見他將帶著油污的碗筷在推車上小心摞好,然后緩緩朝著食堂檔口走去。
他一路走著都很慢,時不時抬起頭看向前方,以防撞到人,又要低下頭看推車?yán)锏耐肟辏乐顾鼈儚耐栖嚿匣渌に椤?
這些陶瓷碗打破一個都要賠不少錢吧。
雖然老板人好,不會說他就是了。
推車下面的滾輪有一點問題,推的時候不是很自然,特別蹩腳,總是不受控制地左右搖晃。
所以公孫瑾很小心。
到了廚房檔口后方,公孫瑾就和其他幾個兼職的學(xué)姐開始洗碗。
洗完碗筷,還要忙著點單和報菜,幫忙調(diào)料和準(zhǔn)備鍋底,還有和面。
忙起來的時候腳都沒法離地。
一直到接近下午兩點,前來用餐的人少了,過了用餐的高峰。
公孫瑾和幾個兼職的學(xué)姐這才開始吃飯。
午飯有老板娘做的潮汕牛肉丸子和醬牛肉,主食是刀削面,還有牛骨白蘿卜清湯。
公孫瑾初來乍到,是很喜歡的,覺得很好吃。
一起兼職的幾個學(xué)姐倒是因為天天吃的緣故,有些膩味了。
“你們天天吃好像也有點膩了,下午我做幾個小菜,咱們吃飯怎么樣?”
“可以!”
“聽姐的!”
一起兼職的幾個學(xué)姐拍手表示贊同。
老板娘和這幾個孩子相處倒也沒什么架子,很溫和的一個人。
檔口里總是給兼職的孩子們備著蘋果和香蕉之類的水果,冰箱里還放著雪糕。
甚至還經(jīng)常對她們說,如果想換換口味吃其他檔口的東西,只管跟她說,她負(fù)責(zé)報銷。
兼職的同學(xué)們也都用姐來稱呼她,還經(jīng)常幫她的女兒輔導(dǎo)作業(yè)。
即便是人際關(guān)系淡薄的公孫瑾,也覺得這樣的關(guān)系很不錯。
下班后,公孫瑾換下工作服,朝著食堂外面走去。
“哎,你微信是多少啊?”
出門的時候,那個身材比較高挑的學(xué)姐宋佳問道。
宋佳是個很會化妝的女孩,打扮也很時髦。
頭發(fā)染成了粉色和紅色的漸變色,粘著的假睫毛很翹,但并不違和,畫了桃紅色的眼影,眼睛周圍還有一些晶瑩的亮片。
一閃一閃的,發(fā)著光。
跟在她身旁,個子嬌小,有些微胖的女孩高月也看了過來。
高月是個不太漂亮的女孩,但特別活潑,性格很開朗,是店里的開心果。
公孫瑾也覺得,她是個很有趣的靈魂。
思考片刻,公孫瑾還是和她們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畢竟是一起工作的同事。
回到宿舍,剛剛推開門,公孫瑾就聽到了歐陽瑞的抱怨聲。
“你別老是和對面硬剛啊!你又打不過,就縮在塔下補(bǔ)刀就行了。”
“干嘛要一直和他打?”
唐福林紅著臉不說話,看著黑白的屏幕訕笑著。
皎月女神和盲僧的尸體倒在了中路防御塔下,對面中單亞索正在回城,頭頂不停地亮著狗牌。
ctrl+6都快要摁爛了。
公孫瑾看了一眼唐福林0-3的戰(zhàn)績,心血來潮地多看了一會兒。
看著他蹩腳至極的走位和補(bǔ)刀,忍不住眉頭微皺。
“哇!好疼啊!傷害這么高的嗎?”
被帶著電刀的風(fēng)掛了一下,觸發(fā)暴擊,皎月女神直接掉了三分之一的血。
唐福林看得目瞪口呆。
“廢話,你送那么多,人家電刀都有了。”
歐陽瑞沒好氣地道。
“你自己先穩(wěn)住吧,我現(xiàn)在去了就是送雙殺。”
唐福林聞言,紅著臉沒吭聲,在塔下唯唯諾諾,時不時被亞索戳一下,疼得他倒吸涼氣。
“哈塞!”
“哈塞!”
“哈撒給!”
唐福林身上的兩瓶紅藥很快就見底,心態(tài)直接炸裂。
“我不響丸辣!”
公孫瑾忍不住說道:“你起來,我來試一下。”
他本來是不想這樣的,但唐福林菜得簡直不忍直視。
有些人玩游戲就是會讓你血壓升高,你會忍不住親自上去教他。
唐福林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二話不說直接站起身。
就在公孫瑾接受的那一刻,如僵尸一樣的皎月女神突然像是有了靈魂,走位變得極度精妙。
對面亞索刀都要捅斷了,硬是一下都沒有戳中。
不僅如此,塔刀也是穩(wěn)得離譜,各種唐福林以為補(bǔ)不到的刀都能輕易補(bǔ)到。
雖然現(xiàn)在被壓了兩級,但公孫瑾有絕對的信心拿捏對面的亞索。
雖然他玩英雄聯(lián)盟不算最有天賦的那一類,但也超過了大多數(shù)人。
從14歲接觸這游戲開始,他用一年時間就打上了大師。
當(dāng)初也算是校內(nèi)有名的小代,打單子也賺過不少錢。
“看好了,我是怎么殺他的。”
公孫瑾淡淡地道,從一個離奇的角度甩出一發(fā)Q技能越過了亞索的風(fēng)墻,打掉小兵的同時升到7級并破掉亞索的護(hù)盾。
亞索現(xiàn)在的血量經(jīng)過之前的一番消耗,還剩下70%。
公孫瑾a了兩次小兵攢出第三下月銀之刃的被動后,果斷使用R月神沖刺,打出被動加w三顆發(fā)球以及大招的爆發(fā)。
套上點燃,扭掉亞索Q的同時,貼身走砍。
公孫瑾沒有急著立刻甩出第二發(fā)R月神沖刺。
常規(guī)情況下QRR確實可以瞬間打出兩段大招的傷害,但容易被對手跑掉。
打出一次QR后,等Q的cd轉(zhuǎn)好,再打出一次Q,就能用三次R了,不論是傷害還是追擊能力都強(qiáng)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