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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之后歌手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落在謝闌身上，栗睿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不生氣沒必要我不配，然后在waiter上餐時撞到了酒杯、把自己座位搞得一團糟，順理成章挪了位置、牢牢堵嚴了大明星的視線。

謝闌舉著酒杯擋笑，最后還是忍不住、趴在桌上抽肩膀。

……

栗睿又默默挪了回來。

駐唱全程看到這一幕、笑出了酒窩，換了調(diào)、開始彈一首情歌。

“我們今天有一對來自…...中國？的情侶，是情侶吧、我猜。兩個人都很可愛，可惜他們好像不懂英文和西班牙語，但我還是要說、嘿兄弟，我沒有覬覦你對象。雖然他確實很好看，我也確實不直。這首歌送給他們，希望他們不要因為我吵架，我知道我魅力很大。哈哈。”

食客們發(fā)出起哄的喝彩，謝闌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是在沖他倆吹口哨。不過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很善意，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友好的笑，就是實在不太明白他們在felicidad什么東西。

“他們在說什么？”

栗總抿了口酒，搖搖頭。

“我也聽不懂。”

吃完飯沿著海岸線往回走，大明星心情很好、拎著個酒瓶子當飲料喝——就是走路開始晃晃悠悠的了。

栗睿要扶他，他不肯、把酒瓶遞過去喊他一起喝。

好不容易回到酒店，坐個電梯的功夫那人眼睛都閉上了。栗總在心里默念了八百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抖著手伸進人外套口袋兒摸出房卡。

謝闌一進去就扎在沙發(fā)上，不動了。

……

真行。

“謝闌？”

栗睿小聲叫他，沒反應。

“謝闌？”

“困……別吵。”

大明星嘟囔一聲，轉(zhuǎn)了頭向里、又不動了。

……

也是。他在飛機上睡得不好，算起來一天多沒休息了、困也正常。

栗睿不敢再叫他，又覺得不能把人撂沙發(fā)上。思想斗爭好半天，給人攔腰抱起來、往臥室去。

像托著某種珍貴易碎的東西，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他輕手輕腳地把人放下，脫掉外套、蓋上被子。又端來一杯水放在床頭，借著朦朧光亮打量大明星。

睡得很沉，漂亮的臉染上醉酒的紅暈、勾得栗總心癢難耐。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原始沖動在引誘他做點兒什么，親上那張柔軟的唇、吻上他漂亮的眼角、或者只是……摸一摸他的頭發(fā)。

“謝闌……　”

他輕輕喊了一聲，又啞又沉、苦苦壓抑著某種深不見底的愛欲。理智告訴他應該起身，可腳下生了根、動不了，眼睛被釘住了、挪不開。

良久。他終于有所動作，湊近了、將被子拉高到那人脖頸，然后俯下身、隔著布料吻上他的肩頭。

“謝闌……　”

睡著的人渾然不覺，看不到栗總猩紅的雙眼。

窗簾被拉嚴實，夜燈被關(guān)掉。他終于戀戀不舍地離開臥室，輕輕關(guān)上房門。

給自己找了個“大明星喝醉了不知道半夜會不會出什么事得看著他”的由頭，栗總沒回自己房間、睡在客廳沙發(fā)上了。

豪華酒店的隔音實在太好，他也就沒能聽見房門關(guān)上后、有人拉高被子、悶出了一聲輕笑：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