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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銘銘眼睛紅紅的,不理大老虎了。
回到管妖部,一群小妖怪在走廊上忙進忙出,把之前在森林里找到的尸體全部抬了出來。
虎奕正好路過,問道:“這是送去超度了?”
“是啊。”那妖怪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那幾個人類送去火葬場,剩下的妖怪做個妖法超度了,這不,就剩最后一只黃鼠狼了。”
說罷,他就指揮妖怪們把蒙了白布的擔架統統給抬出去。
“最后那只你們不抬走嗎?”
指揮的妖怪露出不忍的神色:“哦,剩下的那只是現場調查的妖員在亂葬崗附近剛剛發現帶回來的,好像才死了幾天,唉,可憐啊,身上的皮毛都給剝了,只留下血淋淋的骨肉,整張臉皮也沒了,之前被黃色樹葉埋在了低下,檢查妖員愣是沒有發現,現在正帶回來做召魂解刨呢。”
靈官部的尸檢員從里面走出,他扶了扶眼睛架,見他們在談此事,于是將手里歪歪扭扭的袋子遞給虎奕:“我從她胃里找到了這個,這空間袋里面裝著一張紙片。”
虎奕接過紙片,掃過上頭的字跡后,陷入沉默。
尸檢妖員感嘆道:“看來福壽村那個屠村的男孩,真的是黃鼠狼族的妖怪用禁忌妖術生出來替她受罪的孩子,作孽啊。”
虎奕一愣,問道:“什么意思?”
尸檢員微訝:“你不知道嗎,大朱帶回來熱乎的消息,福壽村屠村的男孩名字叫泊涼,他的生母是一個叫做梅娃的黃鼠狼精,父親就是我們的前部長,張有財!張有財身為妖怪總局的副局長,知法犯法,用禁忌妖術生出邪物替自己受罪,他的位子,估計是坐不穩咯。”
尸檢員加了點自己的感情色彩進去,大朱其實只拿了兩張畫著紅打叉的照片回來,但是他看到這紙片,閱讀理解一下,不就是真相嗎!
歷史上輪回人過于痛苦弒父弒母的例子還少嗎……
“上面到底寫了什么呀?”
兔銘銘本來不想再搭理大老虎了,但是他都聽不懂尸檢員說的話,怎么一夜之間,管妖部所有的妖怪都知道張有財做了不得了的壞事,還和他們知道的不是同一件!
架不住心中好奇,兔銘銘伸出腦袋想要看看寫的到底是什么。
他就看一眼,看完就不再靠近大老虎!
紙面上草草幾句話敘述了自己的來歷。
我原是黃鼠狼族長之女黃梅麗,族姐黃梅娃殘害同族,殺死我族族長,把族中姐妹當作玩物獻給奉承的大妖怪,后胃口越來越大,誘拐妖力低微的雌妖和青澀的人類女孩供其享樂,她壞事做盡,用禁忌法術與那大妖怪生出一子,藏于福壽村,讓其子代替承受因果,如今那子不知如何聽聞自己家世,又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持法物追殺,假如誰有幸發現我腹中此袋,希望交至管妖部,告知真相,捉拿黃梅娃,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咦?
怪了,紙上不僅寫明了梅娃在福壽村生出泊涼的事,還說自己才是黃梅麗。
如果腹中藏了紙片,已經死亡多日的黃鼠狼精是黃梅麗,那黑豬山上來找他們的那只又是誰?
黑豬山里的那只是假的,還是這里躺著的一只是假的?
虎奕握住小兔子的爪子:“我們先回黑豬山。”
“哦。”兔銘銘看著紙片一頭霧水。
回到黑豬山,黃梅麗早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