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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三秒種記性,虎奕再次逗他道:“這個啊,內部不讓說。”
兔銘銘氣鼓鼓的,后來發現自己生悶氣沒什么用,期盼地問:“那我能進管妖部嗎?”進了管妖部,不就成內部人員了嗎?內部人員可以知道內部情報,還可以跟大老虎一起去外面做任務!
他覺得這個辦法好啊,不禁心里美滋滋。
“不用這么麻煩,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哪有規定不能說,親一下又能說的呀。
兔銘銘腦袋瓜轉了轉明白了:“你誆我!”
這回變聰明了,為了獎勵難得腦袋靈光的小兔子,虎奕還是滿足他的好奇心,把事情始末全盤托出。
兔銘銘對管妖部和總局的妖沒多大映像,倒是對雀沛裴記憶深刻,但雀沛裴來黑豬山的那一個月,也就見了兩次面,知道雀政華死亡后,沒什么特別大的反應,只是默默心疼了一把孔雀精。
“大墨還沒把阿雀娶到手,岳父就沒了,現在是不是不好提親了?”
阿雀現在心里一定悲傷至極。
兔銘銘滿腦子想著牽線搭橋的事,可惜雀政華死亡局里上上下下沒打算聲張,虎大墨也不知情,還蒙在鼓里呢。
“當然,你就別想了。”虎奕揉揉兔腦袋。
那孔雀精哪還有什么心思招蜂引蝶,都要忙的屁·股著火。
兔銘銘做不成媒人,絞盡腦汁想要進管妖部。
兔銘銘有嚴重的雛鳥情節,黏糊的不行,虎奕起先不答應,非要小兔子親他,想不到為了跟著一起出任務,真的閉著地啄了他一口,結果要離開的時候被按住了腦袋動彈不得,里里外外親了個遍,放開他的時候又變成了紅燒兔。
“你干嘛老親我呀,還伸舌頭!”兔銘銘的嘴唇被吻的水潤潤,漆黑的眼瞳含著水霧,帶了絲曖昧的味道。
“剛剛墊腳尖索吻的小兔子是誰?”虎奕湊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明知故問!
明明是大老虎騙他主動送上門去的,還要揶揄他,兔銘銘低著腦袋在心中憤憤不平,又不好意思說出來,糾結得要死。
虎奕最終還是同意了:“好吧,但是出任務的時候你要跟著我,不準亂跑。”
“恩!”
虎奕拉著他的手,在即將進入黑豬山的時候,拐了個彎回頭,向登記所走去。
登記所跟管妖部不在同一個地方,這些登記入職啊,離職之類的,是有專門的部門嚴格把控的。
登記人員剛被打過招呼,說是各個山的大王都列在嫌疑范疇內,讓他見到悠著點,小心辦事。
結果登記人員直接把虎奕當成了罪犯看待,又是警惕,又是不敢得罪這個大妖怪,更不愿意多生事端,裝模作樣打了個電話向局里所里確認,意料之內都沒人接,便順勢為難地道:“……沒有領導批準,我不好做主啊。”
虎奕見狀,輕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登記人員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了白,慌忙拿出表格動作飛快的讓兔銘銘填了:“先,先填表格吧,等、等領導一有空,我就交上去……”
兔銘銘奮筆疾書的時候,他就在坐對面抖秧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