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腎虛樣子的男人應該就是老婆子的兒子趙世囂,邊上那女人是他新找的女朋友。得知自己母親是犯了販賣動物器官的罪時,滿臉不屑,哈哈大笑了好一會兒:“我說你們警察真有趣,你不吃豬肉?不吃羊肉牛肉?憑什么抓我媽?我媽賣個動物怎么啦?不過一些畜生而已,她和菜市場賣雞賣鴨的有什么區別?!”
室外看守的妖怪狠狠地錘了下玻璃,說的輕巧……說得輕巧!要是你的親人,或者是你成了籠中之物,還會站著說話不腰疼?!還會氣宇軒昂地說出這番話?!
男人說話的聲音很響亮,但底氣略有不足,不自覺的拔高音量,他眼睛不自然的往右上方看,瞳孔膨脹,一眨不眨地看著豹一橫,想要表現得自己理直氣壯。
他要是一無所知,說出這話也就算了,可他瞳孔放大,時不時地往右看,以聲音大小掩蓋心中慌張,明顯就是說謊!
兔銘銘正巧聽到了這番話,氣得說不出話來。
“太過分了!”
虎奕推開審訊室大門,沉聲問道“那你知道趙母,也就是你的母親怎么死的嗎?”
打蛇打七寸,打人打死穴,趙世囂趾高氣揚地表情凝固了,蠟黃的臉龐鍍了層白色:“你說,我媽死了?”
看來豹一橫還沒告訴他。
虎奕逼近他,嘴里上的話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子插入他的心臟:“她死前絕望地求救懇求,依然被他們拉入深淵,死時支離破碎,連骨頭都沒剩下,至于他們,你知道是誰的吧?他們能把你母親攪碎,也能把你攪碎……”
男人聽見趙母的慘狀,倒沒什么悲傷的表情,只是克制不住地發抖,驚恐地拖著椅子不停后退,好像眼前就是碾殺他母親的魔鬼,但他依然沒有半點松口的意思:“他們本來就是動物,是牲畜,我媽賣他們器官造福人類有什么錯?!倒是你們,眼睜睜看著我媽死于魔掌而不救助,你們警察是怎么當的?”
濃妝艷抹的女人聽了這話回過味,心知他母親犯了什么事情,惹上不好的東西了,最后死無全尸,靈魂都沒法善終,仗著身在警察局,趙世囂不會把她怎么樣,就嚷嚷開了:“好你個趙世囂,本來以為你只是個有錢沒腦子的紈绔子弟,沒想到你是太有腦子了,做這種見不得人的生意,我以后要是嫁給你,還不一起遭報應!”
說罷扭頭又對豹一橫說:“警官大人,我真不知情,你就放我走吧。”
趙世囂大怒,指著女人的鼻子破口大罵:“臭□□,你用老子錢的時候怎么沒見你說報應!”
話音剛落,他抬起手就要扇女人一耳光。
豹一橫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出手穩穩地擒住男人的手腕,使了個眼色,蛇戚兒會意,匆匆進來帶著女人出門做筆錄了。
臨走前,女人還心有余悸地撫著胸口嘀咕道:“什么男人嘛,說不過就出手打人,果然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只能打地洞!”
臭婆娘!趙世囂的眼神腥紅狠毒,等老子從這里出來,就撕爛你的嘴,讓你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該死的!好不容易過上幾天好日子!為什么要抓他?這群警察一點用也沒有,明明可以救媽媽,偏偏見死不救,老天不公,都怪他時運不濟,沒有生在富貴人家,沒給他一個聰明的腦子,讓他什么都享受不了!
他還想著什么,手腕上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從臆想中回神。
將一張照片遞給他,照片里是一只刻著蘭花樣式的瓷碗,豹一橫冷冰冰的問道:“你見過上面的東西嗎?”他問的,就是丟失的法器。
趙世囂眼瞳劇烈收縮,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沒有,我為什么要見過這種東西?”
“你要考慮清楚,你媽媽就是被這東西害死,交出來我們還能酌情考慮你知情不報的罪行,你要是不交……”
趙世囂完全沒把威脅的話放在心上,當他沒讀過書,不懂法的吧:“得了吧,我再說一次,我根本不知道我媽做了什么事,也不知道照片里的東西是什么狗屁玩意,你們沒證據還想抓我?你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