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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見他執著,便狂笑道:“說起來,這幡,還是從靈管部的雜碎里拿過來的呢!”
“修煉之人的身體就是好用,你看看這這靈力……!”女人一邊說話,動作卻沒落下,身形如電。
她身邊站著個已面目全非的男人,同樣手持斷魂幡,看身影,就是白日里那所謂的老公,他兩配合默契,左右夾擊,虎奕穿透了一遍又一遍的黑霧,卻像打在棉花上,無濟于事。
怎么回事?
時間漸漸流逝,那兩個怪物越戰越勇,虎奕摟著兔銘銘出手有些不方便,喵英處理完了被黑煙侵占了身體的村民,抬劍一下將那女人劈成了兩半,女人化成黑煙揮散開,不會兒聚攏,又形成了新的軀體。
正當雙方僵持不下時,一個蒼老的聲音自門口傳來:“用火燒!他們最怕火,燒他們的頭部!”
虎奕聞聲,手心燃起熊熊烈火,將兩怪物團團圍住。
黑霧碰到火焰,像是被潑了硫酸般,丟了手中幡,疼痛難忍的尖叫打滾起來。
虎奕趁他們不備,迅速打開鎖妖瓶,將他們關了進去。
怪物剛關進去時,還在瓶里四處亂撞,瓶口深深裂了刀口子,虎奕往里面傾注了妖力,才將其穩住,沒了聲音。
剛要舒一口氣,他身體急速縮小,又變成了掛件模樣,懷中還在沉睡的兔銘銘措手不及,整只兔貼臉砸在了地板上。
掛件往前一個俯沖,墊在兔銘銘的鼻子上,保住了他的鼻梁。
“誒喲!”
兔銘銘扶著陣痛的腦袋迷茫的站起身,窗外的雨漸漸停了,天邊已經露出了一絲白肚皮。
清晨的曙光透過縫隙折射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白點。
白玉小瓶打了幾個圈,滾落在他腳邊,大家都一副大戰過后的模樣,兔銘銘意識到了什么,窘迫地悄聲問虎頭掛件:“我錯過了什么嗎?”
虎奕看著沮喪的小兔子,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指了指先前于門口出言說話的老人,安慰道:“真相才剛剛開始揭開呢,之前的情節快進跳過就好了!”
兔銘銘慚愧道:“原來就我一個上當了呀……”
“媳婦別泄氣。”虎奕給他加油打氣:“你才是一百多歲的小妖怪,不光是我,貓王和鼠王都活了七百歲了,活得久了閱歷自然就多了,以后總結教訓,別再上當就好啦。”
“恩!”兔銘銘鄭重地點了點頭,苦思冥想起昨日那女人的破綻來,細細思尋,確實有很多不同常理的地方。
女人才三四十的模樣,卻一眼認出了陳大伯六人。
當時喵英拿了照片問她,并未告知照片中人已死,她肯定地說出了他們是警察局的人,并確認陳,王五人已經死亡。
明明房間才住兩三人,菜卻燒了五六樣,仿佛是故意守株待兔,等著他們。
剛進村的時候農田里的孩子們雖追逐打鬧著,神態卻呆滯平板 那些怪物們只能大概臨摹個樣子,卻做不出真正的天真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