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格蘭的冬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兔銘銘差點沒被熏的吐出來,二虎子貼心的拿出了小扇子往屋內呼了一下,立即刮起了一陣勁風吹走了這股難聞的味道。
門口廚房倒著一個女尸,看腐爛程度已經死了兩三個月,死者面色安詳,兔銘銘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來,就提議道:“這三人死的不明不白,靈魂肯定不會正常升天,要不我們把他們喚出來問問,不就知道兇手是誰了?”
二虎子伸出大拇指:“大嫂真是聰明絕頂!”
于是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會,發現他們完全不會召魂術啊,于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鼠國慶身上。
好在鼠國慶是鼠王的得力手下,還算靠譜,他閉上眼睛,念起了招魂咒。
兔銘銘小聲說道:“我看一些人類修士招魂,都要準備好些東西呢!”
二虎子以同樣音量的聲音輕聲回道:“我們可是妖怪,施法從來不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前奏!”
蔡國慶念完咒語,室內依舊空蕩蕩,毫無反應,他又重復了幾遍,死者的靈魂依然沒有出現,他來回踱步,猜測道:“難不成兇手將死者的靈魂一并吞噬了?”
招不出魂,此事又陷入了困境。
想來想去,鼠國慶還是決定依照人類的辦法來解決問題,驗尸。
他將女尸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發現她的腦漿被吸食干凈了,太陽穴上留下小小的一個洞。
臥室的木板床上躺著一個中年男尸,大約死了兩個月不到,眼球突出,臉上盡是難以置信之色,床底下趴著一個小孩子的尸體,身體的一半被拖出了床底,面露驚恐,死之前像是受過很大的精神沖擊,大概也是兩個月不到的時候死的。
這下一家三口齊了,三人皆是被吸食了腦漿,表面上沒什么致命傷。
鼠國慶見狀很是詫異:“我們鼠族絕對不吃這種東西的,竟然另有邪物躲在錦城中偷食兩腳動物好幾個月我們卻沒發現?”
很有可能是這吃人腦的怪物跟鼠族基本同一時間抵達,鼠族太過高調,將兩腳動物都困于錦城之中,亂了人類秩序,那怪物暗中襲擊人類,導致人類以為是鼠患成災,通報給了管妖部。
兔銘銘三人又去了幾戶受害的家庭,皆是一家幾口人,一人死的早,剩下的幾人死的晚些,而且二虎子發現,一家人里,第一個死的和余下幾個死的時間間距正慢慢縮短。
第一戶人家女主人死于兩三個月前,男主人和其孩子死于兩個月不到,第二戶人家老人死于一個半月前,其余死于一個月前,第三戶人家男主人死于一個月前,其余人死于20天前,以此類推。
一整天下來,兔銘銘看尸體看的都沒什么胃口吃飯了,他的兔腦袋本身就不怎么好使,所以也一直沒什么頭緒。
回到別墅里,喵英已經醒了,鼠芷正將他禁錮在懷里,一口一口地喂他喝魚湯,起初貓王不肯就范,鼠芷就自己喝了口,然后吻上了他的嘴唇撬開了他的牙齒,硬生生將湯灌了下去,待喵英喝下了湯,又把他里里外外親了個干凈。久而久之,喵英薄成一線的嘴唇變得紅潤光澤。
喵嵐和她的幾個貓妖侍衛被捆綁著扔在了沙發上,眼睜睜看著鼠王對著自己大王動手動腳,嘴里被塞了塊抹布,只發出了期期艾艾的“嗚嗚”聲。
兔銘銘捂住了兔眼,貓王大人真是太可憐了!
鼠國慶將一天的調查情況詳細報告給了鼠王。
鼠芷也很是頭疼,在很久以前,有很多邪性妖怪喜歡吃人腦,喝人血,吃人肉,自從有成立了管妖部,那些妖怪種族被殺的殺,除的除,余下的也都被拍回了原形,近幾年來,很多怨靈相互吞噬,形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陰臭怪物,他們日漸壯大,聽說也愛食人腦,所以這件事究竟是妖族做的還是怨靈做的,都不好說清。
喵英拿起兔銘銘用[人類]制作的相機拍攝出來的受害者照片,看出了弊端:“為什么每戶死的第一個人表情并無多大痛楚,第二個都是露出震驚之色,第三第四個都是驚恐之色呢?”
鼠芷想了想,說道:“第二個可能以為兇手根本不可能害他,第三個卻像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所以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