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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種花,又是住洋房,鼠王的生活方式,竟與人類一般無二。
眾人進入了一間寬敞明亮的臥室,繁復的燈飾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紅木長凳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花瓶。
遠處一男人正慵懶的依靠在鋪著淺色床單的大床上,胸前伏著一鼓起之物,那物被絲綢被褥蓋住了全身,看不到他的模樣,男人隔著被子摟抱住那物,才將他勾勒出一個人形。
鼠國慶走至那男人身前,畢恭畢敬地說道:“大王,都帶來了。”
那男人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隱隱帶著邪魅狂傲之氣,強大的妖氣環(huán)繞在床側(cè),快要宣泄而出了。
不用多想,這就是鼠王鼠芷了。
想不到鼠王竟已這種方式見他們,這不是瞧不起貓妖族?!
貓妖侍衛(wèi)見他床榻凌亂不堪,一只胳膊還摟著不知是人是妖的東西,自然知道這鼠王幾個時辰前做了什么,他本身就瞧不起鼠精處事,現(xiàn)下更是忍不住冷笑嘲諷:“鼠族果然荒淫無度。”
喵嵐心中也是鄙夷,又有些害怕,她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狂跳著,要是落入鼠王魔抓,結(jié)局會不會跟那床榻上人一樣成為玩物,她是喵喵山最純凈的貓妖,是要嫁給阿英的,豈能受如此之辱?
貓妖族近年來實力日漸衰退,新出生的好幾個小貓崽都妖力不濟,阿英雖血統(tǒng)純凈,但從小身體羸弱,為了擔起貓王之位,小時候吃了不少苦,也練就了他萬事喜歡自己扛,又少言寡語的性格。
鼠芷聽聞也不氣惱,只是輕輕柔撫懷中的那一團被子,面上柔情似水。
喵嵐定了定心神,終于鼓足勇氣向前一步,對鼠芷說道:“鼠王,我既已經(jīng)依照約定來了,那請問我們大王現(xiàn)在在哪里?!”
鼠芷聽聞,狹長的眼睛不由自上游下細細打量著喵嵐,貓妖族自古以來以空靈秀美的外表著稱,這只母貓的銀發(fā)看上去柔軟順滑,如瀑布般懸掛于腰間,身段玲瓏有致,在清麗佳人滿地跑的妖族中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就像他家阿英,也甚是誘人,想起昨晚自家小貓在身下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模樣,鼠芷就心生躁動,不由拉開了奶白色被褥,一束銀白色漂亮的發(fā)絲滑落在床頭,他拾起發(fā)絲,幫懷中熟睡的小貓攏了攏,露出了那人精致清雋的臉龐。
喵嵐看到那人臉孔后,整個人都顫栗起來,像是空中突然劈了數(shù)刀天雷直直擊碎了她的心房,倒退數(shù)步后,不可置信的指著鼠芷,寒聲道:“阿英為何會躺在你的床上?!你對他做了什么!”
幾個禁不住打擊的貓妖侍衛(wèi)更是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鼠芷修長的手指在喵英光滑白皙的臉上游離,似乎不滿于她的高聲質(zhì)問,眉頭微皺:“你莫要吵著阿英,他已有一個月身子,昨晚又折騰到很晚,如今貪睡的很。”
如之前喵嵐還勉強承受的住,那鼠芷說出的第二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狠狠炸開了她已經(jīng)支離破碎的心。
她本是及其有教養(yǎng)的母貓,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絲貴氣,如今一屁股滑落在地上,一副萬念俱灰的模樣,她喃喃道:“阿英是只公貓,怎么可能懷孕?!”
二虎子看熱鬧不嫌事大,偷偷跟兔銘銘咬耳朵:貓妖一族不是最注重血緣嘛,現(xiàn)在貓王直接懷了死對頭鼠王的寶寶,看他們還敢不敢再自視清高,諷刺黑豬山妖怪雜交!
兔銘銘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鼠芷嘴角噙笑,他溫柔地將懷中人兒拱了供,好讓他的臉更緊密的貼在胸膛上:“阿英向來貪吃,又是極易受孕體質(zhì),本王夜夜將他喂的飽飽的,他懷上本王孩子豈不是情理之中?”
“本王這次允你們進城,是通知你們回去準備一下,等阿英妊娠反應(yīng)好些了,本王就上門提親,你我二族共結(jié)連理。”
事發(fā)突然,喵嵐最終沒扛住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兩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可憐喵喵山大王還卷縮在鼠王懷里沉睡著,對自己部下和未婚妻三觀具毀深受重創(chuàng)的事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