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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老實人趕緊道歉,他局促不安地縮在角落里面。
客人們進(jìn)來了,他們一進(jìn)來,狹小的茶水間就變得更加狹小了,老實人快哭出來了,他感覺那些客人是想要打他,他們的眼睛都全部變紅了 非常不正常。
老實人也不管什么扣不扣工資的了,他往門口走去,想要遠(yuǎn)離這些客人,老實人剛剛走到門口,門就被人按著關(guān)上了,接著老實人的腰被摟住了,他被人壓在門板上,老實人一下就哭了出來,他感覺自己可能命不久矣了。
接著,老實人感覺自己的身上一涼,布料撕裂的聲音傳來,老實人扭頭一看,自己的衣服被扯了個稀碎,整個的后背都露了出來。
一只手插入他的衣服,伸到老實人的胸前,揉捏著老實人的乳頭,老實人的乳頭顫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他想反抗,但是身體動彈不得。
布料撕碎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沒一會,老實人身上的布料就全部被撕碎了,老實人感覺到自己的后面有什么東西進(jìn)來了,疼痛讓老實人的手瞬間抓緊門板,他的眼淚飚了出來,老實人嗚嗚嗚地哭著求饒,他想轉(zhuǎn)過身來,自己卻被牢牢地抓住了。
老實人被翻了個身,躺在了別人身上,屁股縫硬挺的性器一直摩擦著,老實人的胸部被另外兩個人又舔又咬,變得敏感異常,老實人的嘴巴也被人進(jìn)攻了,他嗚嗚嗚的,聲音卻老是發(fā)不出來。
那些人覺得茶水間太狹小了,讓老實人挪了一個地方,接著他們侵入了老實人的后庭,侵入了他的生殖腔。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禽獸終于發(fā)泄過一輪了,他們也逐漸恢復(fù)了理智,動作停了下來,老實人看準(zhǔn)時機,不顧酸痛的后面,手腳并用地跑進(jìn)了茶水間,眼疾手快地見門關(guān)上。
禽獸們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禽獸說:“本來想就此放過他的,既然他還有力氣,那么......”
接著他們對視了一眼,一起往茶水間走去。
老實人呆在茶水間,這里到處都散落著衣服布料,老實人抱著膝蓋,看著這些布料,眼淚又流了下來。
他的人生已經(jīng)很倒霉了,為什么還要讓他更加倒霉,老實人想不通。
是不是老天爺實在是看他非常不順眼,所以才要懲罰他。
門外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有人在撞擊著門,老實人害怕地看著門,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他們撞不開門的,老實人。
可是茶水間的門能好到哪里去呢?沒一會,門就被撞開了,半掛在門上,金發(fā)碧眼的男人看著老實人,一把把絕望的老實人拉到懷里,剛剛射完的性器又挺立了起來,進(jìn)入還沒有完全合上的,滿是精液的老實人的后庭。
其他人也圍了上來,像是禁錮一般,牢牢地把老實人困在里面。
老實人哭喊著求饒,卻只是讓那些禽獸更加興奮了,他們絲毫不停歇地在老實人的后面進(jìn)進(jìn)出出的,做到最后老實人的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
老實人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全白的房間里面,他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窗簾把光線全遮住了。
老實人想下床,可是他感覺到身體非常酸痛,特別是后面,動一下都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了,老實人打開床邊的燈,掀開被子,被子底下的老實人光溜溜的,什么都沒有穿。
老實人瞪大了眼睛,他的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跡,連一塊好的皮膚都沒有。老實人扶著腰,艱難地下了床,一下床,他就差點跪在地上。
他要回去,老實人心想,他扶著床,打開窗簾。
一打開老實人就震驚了,窗外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懸崖,老實人往前方看去,一眼望不到邊。
老實人癱在地上,他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要把他帶來這種地方。
有一個進(jìn)來了,是長得非常漂亮的那個人,他穿著整齊,看到老實人癱坐在窗邊,抱住老實人,非常輕松地把老實人抱到床上,親吻了一下老實人的額頭,說:“你想跑嗎?”
他的問句沒有任何多余的字,老實人卻聽出了滿滿的威脅,他搖頭,表示自己不想跑。
“那就好。”那個人坐在床邊,笑著說:“你好,我叫竹。”
老實人躺在床上修養(yǎng)了幾天,他的身體好不容易好了,馬上就被那些禽獸撲了上來,每天都被不同的禽獸做,在沙發(fā)上、餐桌上、浴室里。那些禽獸都沒有節(jié)制,一直按著倒霉蛋做。
倒霉蛋每次都哭著要出去,他雖然在這里吃好喝好,但是每天都被禽獸按著發(fā)泄欲望,也許沒有過多久,老實人就精盡而亡了。
“乖,懷孕了就給你買手機。”禽獸們哄著老實人,老實人一聽,眼淚更加洶涌了,他抹著眼淚,說:“我是beta,不會懷孕的嗚嗚嗚嗚 ”
“理論上beta是可以受孕的,也就是說,只要做得夠多,那么你就能夠懷孕了。”
老實人被那些禽獸欺負(fù)得更慘了,每天都是這樣,前一天的精液還沒有完全排出去,又被灌上了新的精液。
老實人好不容易等到懷孕了,他拿到了手機,那些禽獸也開始禁欲了,沒有再碰過老實人了。
老實人非常開心,他找了一個時機,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偷偷地打電話給自己的同事求救。
老實人太開心了導(dǎo)致他沒有注意到后面的禽獸,禽獸們搶過他的手機,撫摸著他的性器,說:“是還沒有給夠你嗎?還能和別人打電話?”
老實人的身體已經(jīng)被調(diào)教得很敏感了,他喘著氣,抱著一絲僥幸地說:“我,我懷孕了,你們不能這樣。”
“是嗎?”那些禽獸加快了手里的動作,老實人的嘴巴被塞滿了,身后也被塞滿了,他哭了出來,絕望地哭著
這種日子,也許永遠(yuǎn)都不會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