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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在季夏不搭理陸曠的時間里,他總會跟她說早、說中、說晚安。
持續了一周到今天,一直就沒斷過。
這種感覺,季夏不知如何表達,怎么說呢?就是心里暖暖的。
多少也算是被陸曠惦記了一下。
陸曠睡醒后,就不愛在病床上躺著了,與季夏一起吃了早飯,就拄著拐杖要帶季夏去射擊館。
他美名其約是讓季夏多動動。
說怕她發霉。
想來是前幾天她的沉默嚇到他了。
整個射擊館還挺大,坐落在瘋狗山莊的西側,里面的設備還挺齊全。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瘋狗山莊像個小型的城市,什么都有,齊全到季夏覺得可怕。
陸曠拄著拐杖也不老實,教她打槍,甚至直接坐在后方監管她射擊。
他美名其約怕她偷懶。
季夏再燕京時,大概學了個七七八八。
這次她直接拿著槍上膛,舉起來后,瞄準。她沒忍住話茬,問道:“你在這里生活了多久。”
“目視前方,手臂端平。”
陸曠想了想,道:“17年。”
聞言,季夏射擊!
與她猜想的大差不差,她調侃道:“你真老,大我七歲。”
“怎么?嫌棄我了?”
“不敢!這么帥的老男人,不多了。”
播報器響起,「7環」
季夏聽后笑的眉眼彎彎,“我技術還行哈。”
陸曠贊許:“嗯。”
“這棟樓起名了嗎?”
她的腔調里透著揶揄,陸曠沒所謂道:“自然起了。”
“叫什么?”
“射日。”
陸曠見她抱著槍不動提醒道:“該上膛了。”
“啊。”季夏這才動了起來。
她還是很好奇的,好奇陸曠為什么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好奇陸曠是被限制了人生自由嗎?
17年?
初中高中大學每一個階段壓根就沒出過莊園嗎?
她把所想全部問了出來,陸曠良久后才道:
“瘋狗莊園就是我的囚牢,每一棟樓都是關押我的監獄。”
播報器響起,「5環」
“專心點。”陸曠用拐杖敲了一下地板。
見季夏直接轉回了頭,委屈巴巴的看他,像似控訴。
陸曠眸里含上笑意,攤了攤手:“好,你隨意。”
季夏這才滿意的面上了射擊場。
陸曠接著話茬繼續道:“起先我不是很聽話,陸航就把我關了起來。等我學乖后,他才開始請了老師每天來為我授課。等我開始給他賺錢后,就對我放松了一些管教。雖然年少的時候基本都在莊園,但到了大學后,就允許我出入莊園了,甚至允許我去柏林上學。”
他嗤笑了一聲:“不過是另一座囚牢的外放罷了。”
季夏有些不想打搶了,她把黑家伙放在了桌子上,坐到了他身邊,“想聽故事。”
“說好的動動?汗還沒流幾滴吶?”
季夏有些耍賴:“聽完再打嘛。”
“也沒什么好講的。”
陸曠眨了眨眼,季夏盯著他不放,他妥協道:“無非就是我生活水平高,自然瘋狗山莊什么都要有。”
季夏想到他價值百萬的西裝,白了他一眼,從位置上起身,再次拿起黑家伙舉槍瞄準:“嗯,你缺點一大堆,最不缺的就是錢。”
陸曠嘴角上揚,笑道:“我的錢也是你的錢。”
“結婚才能擁有你的財產。”季夏想了想又道:“不對,那也是你的婚前財產跟我沒關系。”
“我可以過戶給你。”
季夏沒當真,射擊!
播報器響起,「7環」
季夏抱怨:“我是不是上不去了,怎么一直都是七環!”
陸曠提醒道:“注意力要集中。”
“你來打,我想看你帥氣的英姿。”
“我站不住。”陸曠很無奈:“你是不是想看我出糗。”
季夏否認:“沒有。”但她的眼睛里流露的都是狡黠。
陸曠扯開了被她帶歪的話題,問道:“過戶給你,要嗎?”
季夏直接接受:“要啊,為什么不要,那么多錢,我掙一輩子都掙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