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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可是老師誒!你在看什么?”
“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井與齊像一只正在思考問題的邊境牧羊犬,把頭偏了45度,“沒有,為什么這么說?”
“就是關心一下。“單菁晗起身開始收拾桌子,“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乖乖回學校。”
井與齊出門打了一輛Uber,在車上,那種宿醉后的無力感又涌了上來,她就應該待在單菁晗的家里才對,干嘛要出來呢?
她不喜歡家的概念。
和單菁晗待在一個屋子里,讓她照顧自己,首先會讓自己聯想到自己前一天晚上那種丟人現眼的狀態,這種狀態和單菁晗大人不記小人過委身照顧自己,還給自己錢的行為,形成鮮明的對比;其次井與齊不適應那種被照顧的感覺,包括單菁晗給她倒水、做早餐,這些東西的確給予了她冰冷心臟一角溫暖的余地,但是總有一種被迫向命運低頭,成為一個弱者的感覺。
這些感覺、想法都是沒有邏輯、沒有緣由的,只是井與齊高傲的自尊心使然,只有喝醉了酒她才能說出那種“我什么都可以做”的話,也只有不清醒的時候才能依偎在一個人身邊,貪婪地呼吸她身邊的空氣,也只有這種不清醒的時候,井與齊才可以正視自己的人生,不再逃避。
很奇怪,別人以喝酒作為逃避現實的方式,而井與齊自己身處的清醒世界對她來說才是最虛無最不真實的,那才是逃避現實的世界。
車停在「CUMMING」的大門口,她從錢包里拿出一張10刀遞給司機,說著不用找了。
沒人來攙扶井與齊,也沒人關注井與齊的蒼白表情,這一點很好,井與齊非常喜歡這種孤獨的感覺,她要的就是這種無人問津的感覺。她繞到酒吧的后門,經過了那臟兮兮的、還未打掃的后廚,走到了吧臺,看見老板正坐在吧臺里用電腦看一些花花綠綠的線條。
沒想到這種奸商有錢人還需要自己親力親為看股票嗎,請個經理人豈不美哉?
“我湊到錢了,在這個信封里?!?
吳曼瞥了一眼信封上的署名,“你拿用過的信封裝欠我的錢?”
“不…行嗎?”
吳曼輕虐地笑了,帶著一絲玩味的語氣說:
“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