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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言抬手溫柔地拭去席煥眼角的淚，卻是沒有出言安撫。

“哥哥，你別不要我，好不好？”席煥臉頰在陶言的手掌上蹭了蹭，淚眼婆娑地盯著他。

陶言簌地縮回手，與席煥拉開了距離，嘆息道，“如果我能選擇，我也希望那個能讓我心動的人是你。”

“我哪里做的不好？我會改的，改成哥哥喜歡的樣子，行嗎？”席煥聲音哽咽。

陶言見狀，無奈地?fù)u了搖頭，抬手徹底推開了席煥。

席煥慌了，他猛地?fù)ё√昭缘难恚o緊埋在他的頸間，語氣卑微：

“哥哥，你喜歡他也沒有關(guān)系，我不在乎，我可以和他分享你，只要你別不要我，我怎么都可以……”

陶言想要安慰一下哭成淚人的席煥，卻是終究忍住了這番沖動。

“……抱歉，小煥。”除了說抱歉，他實(shí)在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

半晌，席煥的情緒像是終于穩(wěn)定了一點(diǎn)，他盯著陶言的眼眸微深，　“你親口跟我說，你真的不喜歡我嗎，哥哥？”

“不，我喜歡你。”

席煥聞言眼睛一亮，然而下一刻，他眼中的亮光便是碎成點(diǎn)點(diǎn)星光散去。

“但是我對你的喜歡，是對親人的那種喜歡，無關(guān)愛情，我這么說，小煥，你懂嗎？”

席煥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那你為什么要和我做愛，誰會和自己的弟弟做愛？”

“……對不起，這是我的錯，我的身體出了一些問題，我利用了你。”陶言第一次這么認(rèn)真地和席煥道歉。

“你可以繼續(xù)利用我啊！”

陶言苦笑，“我本來也是這么打算的，但是現(xiàn)在，我做不到了，原因你知道的。”

“因?yàn)槟莻€學(xué)長？”

陶言點(diǎn)頭，“他身上的一些特質(zhì)讓我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