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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握柄之后你更能感受到振動的高頻率,你的視線已經變得模糊,看不清屏幕里的陸沉。你的掌心全是汗,勉強握著握柄等候陸沉的指令。
“拿出來。”
雖然不舍,但你還是一點一點慢慢抽出震動棒。直至全部離開花穴,你才看清它的震動是有多瘋狂。
“現在,我會關閉檔位。關閉后,我需要你學著平時我對待你的樣子,把震動棒當成我的,讓它肏你的逼。聽明白了嗎,兔子小姐?”
你點了點頭,聲音里還殘留著方才震動棒帶給你的顫抖。你手里的東西停止了震動,你再度將它對準穴口送了進去。
陸沉喜歡抵著你的敏感點干你,喜歡讓龜頭碾過敏感點換來你高亢的呻吟和止不住的顫抖。于是你握住震動棒干著你的逼,時重時輕,呻吟也因你的動作斷斷續續。
“再深一點。”
陸沉的聲音適時從你耳機里傳來,你將震動棒送得更深,也不免得因此加重了力道。你仰著脖子叫著,動作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
經過方才的玩弄,你想要高潮的欲望愈發強烈。陸沉也沒阻止你越來越快的動作,只是突然控制震動棒高速震動打算了你的行為。
你被突如其來的震動刺激得勾起腳尖叫了一聲,而后抽出震動棒不解地看他。
“繼續。”
“可是我……”
“嗯?”
你半天說不出來。陸沉挑著眉看你,你卻覺得他這個樣子性感得要命,讓你一下子拋掉所有廉恥。
“可是我,我就要……我受不住的……我想……我會高潮的……”
“那就噴給我看。”
你就著震動將玩具插進即將高潮的敏感花穴,陸沉的話更像是一團點
燃你的火焰,想將你燒得什么也不剩。
你的動作越來越快,不自覺地踮起腳繃緊了全身。你仰著頭,呼吸越來越急促。你的小腿肚在打著顫,呼吸也顫抖著。
“我……我要……嗚……陸沉……我要……”
“嗯?”
“要泄……我……我……”
“請噴給我看,兔子小姐。”
他的敬語是送你上高潮的最后一步。你忍不住抬腰將震動棒拔出,你的大腿在顫抖著,穴里不受控地噴出大股淫水。
你哭著喊著,剛剛經歷潮吹的你此刻需要陸沉的擁抱來給予你安全感。你喊著他的名字,聲音里滿是依戀,陸沉在耳機里耐心地回應著你,用這種方式在彌補不在你身邊。
可你是不知足的,換作平常他會擁抱你不說,還會親吻你的臉龐,甚至極盡溫柔地親吻你的嘴唇。現在他不在你身邊,你有幾分怪罪于他。
在你高潮余韻退下后,你紅著臉并攏雙腿。你的呼吸還沒平復下來,還有些喘。你看著手機里的陸沉,淚水還沒有干。
“我很快就回來了,再等我幾天,好不好?”
“嗯……”
“等我回來,兔子小姐。等我回來,好好喂飽你。”
陸沉說的很快回來是真的很快,三天后他就登上了歸國的航班。你動力高漲地提前完成了工作,在下班時間到的時候第一個沖出了公司飛奔回家。
陸沉已經回來了,下午跟你發了消息說在家里等你。于是你心情很好地選擇奢侈一把,打了輛車回家,上樓的時候甚至哼起了歌。
到家的時候陸沉已經做好了晚飯。他身上穿的圍裙是跟你一起去店里買的,備用鑰匙更是你選了個哆啦a夢的鑰匙扣后親手套上去的。你換好鞋按照習慣先親了親他的嘴,然后跑進浴室洗手出來吃飯。
不得不說你確實因為陸沉有了好多習慣。就比如說在家里買了幾千塊錢的咖啡機和幾罐烘焙咖啡豆,常買的書多了些中世紀戲劇和詩集。
這些小小的變化讓你真切感受到陸沉融進了你的生活,仿佛跟你形影不離。
飯后你跟他坐在沙發上用投影儀看了黑白電影,是你從觀影清單里選出來的愛情片。是一部意識流的法國電影,你沒怎么看懂卻不妨礙你欣賞它的構圖和光影。
“臺詞很美。”
“然后呢?”
“構圖很好看。”
陸沉在聽到你的回答后抱著你笑,你知道他在因為你傻乎乎的而笑你,紅著臉捶了捶他的胸口。不疼,像是拿尾巴輕輕掃了下,勾人得緊。
“這部電影也確實是有些難為你,畢竟是現實與回憶交織的形式。況且男主角在用話語去引導女主角想起,或者說是攛掇去年的記憶。”
你確實是看得云里霧里,這種情況在你上次跟他并肩看《八部半》的時候也有出現過。你不太懂這些類型的電影,但陸沉很樂意去引導你理解它們深層面的意思。
就像他會告訴你《四百擊》的經典長鏡頭以及片尾的定格有什么意義,在看完《偷自行車的人》之后跟你講那個時代背景一樣。
你著迷于他的博學,并升起好學的勁頭想要再靠近他一點點。盡管陸沉總是告訴你萬事有他,讓你不必擔心。
“下次要陪我看《雨中曲》。”
“這部我們去年已經看過了。”
“我不管,再陪我看一次。”
“好。”
夜晚你們相擁而眠,一直到早上醒來洗了個澡都很平淡。你以為這天也會跟他隨便一起做點什么就過去了,全然忘了你之前跟他視頻的時候他說過什么。
吃完早飯后陸沉提議去他家住兩天度過這個周末,你欣然同意。坐在他的副駕駛偶爾跟他說兩句話,不一會便到了他家。
他把你領上樓,從臥室抽屜里拿出一顆穿戴式跳蛋消毒,就這么明目張膽地拿在手里朝你走來。你這才意識到就算那通視頻掛斷了,事情也依舊沒有結束。
“需要我幫你脫衣服嗎,兔子小姐?”
你并不覺得陸沉臉上的笑有幾分好的意味在,反而讓你汗毛都立了起來。陸沉邁開步子朝你靠近,你越發覺得如坐針氈。
“我……我自己來。”
你站了起來,慢吞吞地脫掉身上的衣服。在你解開內衣扣子的時候,陸沉的視線停留在你因解開扣子而坎坎遮住的胸上。
他的目光停留在你飽滿的乳肉上,你的動作越發不自在了。乳尖在他的注視下慢慢挺立,你不由得伸出手臂擋在胸前,因為羞澀而緩慢地脫去內衣。
因為手臂橫在胸前,所以你的乳肉被擠壓,從一旁溢了出來。你脫內褲的手有點哆嗦,因為你感受到陸沉明晃晃的視線在你身上游走。你濕了。
最后一塊布料被你剝去,你赤條條地站在陸沉面前,臉頰比煮熟的蝦米還要紅。
陸沉走近你,要你放下橫在胸前的手臂,伸手抓住了你的胸。你的乳肉在陸沉的掌心里被他蹂躪,他的手指在你
的胸上留下紅紅的指痕,掌心摩挲著你挺立的乳頭,讓電流滋遍全身。
索性他沒有把玩多久就停了,陸沉牽著你的手領你出了臥室,帶你進了書房。他搬來一把椅子正對著他的辦公桌,領你坐下,要你把腳踩在椅子上,扒開陰唇,像那次視頻的時候做的那樣。而后,他把跳蛋塞進你的穴口。
那枚穿戴式跳蛋有一部分入體,很短,只進入花穴幾厘米。另一部分延伸到陰蒂所在的地方,凸起,頂到陰蒂以及周圍。
你看著陸沉打開開關,手里拿著遙控器調到一檔。你因這小小的刺激縮了縮屁股,開口想問話卻被陸沉堵住了。
“我現在有個視頻會議要開,兔子小姐能忍住不叫的,對嗎?”
你并不相信自己能做到,因為遙控器在陸沉手里,你不知道他會不會壞心思地突然調高檔數。
陸沉在你求饒的目光里坐在了辦公桌后,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你扒開逼吃著跳蛋的樣子。他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坐在座椅上笑眼盈盈地看著你。
“我沒有戴耳機的習慣,所以等下你可以聽到各位董事長的聲音。沒問題嗎?會不會害怕?”
當然會怕。要是陸沉電腦的收音設備好一點,什么聲音都可以錄進去。萬一你被玩具玩到噴水了,那他們就能聽到你潮吹時發出的動靜。到時候就完了。
陸沉并不給你說話的機會,他將震動調高了兩檔。在你因猝不及防的快感沒忍住叫了兩聲之后,請求視頻通話的鈴聲在書房里響起。
你看向陸沉,咬住下唇,眼睛里寫滿了請求。你不敢開口說話,你怕自己張嘴就是呻吟。陸沉裝作沒讀懂你意思的樣子將手腕上的表指給你看。他指著表盤,笑瞇瞇的。
“九點三十分,剛剛好。”
你感到有些絕望,早知道你就不往穴里塞玩具了。這場會議不知道會持續多久,你不敢想象自己會被跳蛋玩成什么樣子。
“扒好你的逼。等下要是叫出來,我不介意給他們看你高潮的樣子。”
陸沉的表情沉了下來,是在開會時最常見的嚴肅。你覺得自己無可救藥,他冷漠的樣子居然讓你流了更多的水,花穴緊緊咬著跳蛋不放。
你知道他是在威脅你,并不會讓別人看你噴水的樣子。他沒有那個癖好。但是你卻很受用,因為你喜歡一定程度的羞恥感來增強快感,這是你們之前的情趣。
你扒著穴口努力放緩自己的呼吸,你盡量分神不讓注意力集中在被抵住震動的花穴,試著去想別的事情。
你聽到了陸沉他們開會的內容,好像是在商量著針對明年的萬甄大秀要如何進行變動之內的。
突然,跳蛋加快了它的頻率。你不由自主地彈起腰部,差一點就忍不住叫出聲來。你委屈著你看陸沉,卻跟他的目光對上。他的眉毛微微抬起,他在告誡著你不要走神。
你們只對視了兩秒,而后陸沉將目光轉回電腦屏幕繼續商討著相關事宜。
你咬著下唇感受著跳蛋的運動。你的陰蒂被震得發麻,好在有淫水的分泌才不至于讓陰蒂發痛。入體的部分刺激著那一小片區域更是加重了內里的瘙癢,你渴求著有更長更粗的東西能夠進入你。
你跟著振動的頻率挺腰迎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陰蒂被刺激的后果就是高潮來得很快,你可以確定只要再持續這個頻率不久你就可以高潮。
然陸沉不如你意。他在會議期間分神看你,他對你即將高潮的表現知道得一清二楚。在你的胸口開始蔓延粉紅色的時候他關掉跳蛋讓它成為不會振動的死物。
你的眼睛里是濃厚的霧氣,閉眼間便化為實體從眼角滑落。你不解地向陸沉投去目光,可他并沒有看你,他在說出自己的分析。
換作平時你一定會哭著跟他說他欺負你,可是現在你制造出的每一點動靜都會被收進麥克風傳到別人的耳朵里。你的目光不起效。
你撇著嘴巴扒著穴口在心里控訴著陸沉的行為。在你腹誹得起勁的時候,跳蛋的頻率陡然加快,你沒忍住呻吟出聲。
唯一好的一點就是你在意識到自己快要叫出來的時候克制了音量,你的聲音很小,卻不妨礙被陸沉聽見。彼時其他股東正在說話,所以你的聲音應該是被蓋住了的。
然你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的大腿根緊緊繃著,試圖把整個人蜷在一起。花穴猛然絞緊死死不肯松口,小腹抽搐著整個人也跟著顫抖。
你高潮了,在陸沉開會的時候,在他人的發言里縮著屁股噴水了。淫水被跳蛋堵住從縫隙里緩緩流出,打濕了你的屁股,在坐墊上積了一灘。
你高潮了,卻不代表跳蛋的振動停止了。跳蛋依舊折磨著你敏感的陰蒂,你又因這刺激小小地噴了一股,咬著穴不知道該怎么辦。
陸沉這時朝你走來,你有些轉不動你的腦子不知道他過來干嘛。他拉開被你吃進去的跳蛋,看了眼你充血的花穴。
他的手指插了進去,他的指尖觸碰上滾燙的穴肉,在里面用力搜掛了一圈。你不敢叫出來,你怕他的會議還在繼續
,怕你的呻吟被別人聽了去,屆時等待你的會是更加要命的懲罰。
“回憶已經結束了,你可以叫出來。”
得到他的回答,你張開嘴跟他求饒。你的眼角泛著紅,眼淚一直流著。
“可不可以……換一個……”
“換一個?”
陸沉找到了你敏感點的位置狠狠按了下去。
“你是想在下一場會議進行的時候,給我舔嗎?”
你的全身都在發燙,你因為他的話在腦海里開始想象那種場面。一小股水流沖刷上陸沉的手指,他低下頭看著你吐水的花穴挑了挑眉。你因為你的想象高潮了。
“所以你很想那樣做嗎?貪吃的小兔子。”
“不,不是……我才沒有……”
你的拒絕更像是一種口是心非。
其實你很期待那樣的行為。陸沉衣冠楚楚地跟其他公司的負責人開著會,你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拉開他西裝褲的拉鏈吃他硬挺的性器。
“下次可以試試,不過今天,不行。”
陸沉看得出你的喜歡,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你的腦袋,而后抽出手指把跳蛋放了回去。他按著手里的遙控器,把頻率又調高了一些,你仰著頭艱難地扒開濕滑的逼口呻吟。
你沒想到第二場會議來得這么快。你仰著頭還在跟他求饒,求他調慢一點或者直接操進來干你。可鈴聲在這時響起,你被硬生生地送上高潮。
陸沉在你嘴邊憐惜地吻了吻,讓頻率降了下來。他不說一句,繼續坐回辦公桌后開會。
你數不清在他開會的時候高潮了幾次。你整個人都濕漉漉的,全身泛著紅,發梢都透著欲望的氣息。
陸沉結束了行程里的會議,關掉電腦靠在椅子上看著你張嘴狼狽喘息的樣子。
“過來。”
你的腿一接觸地面就軟了,你脫力地跪了下去。好在書房鋪了一層地毯,膝蓋并沒有多痛,起碼它并沒有蓋過花穴麻木的快感。
“爬過來。”
你撐著地面塌下腰慢慢朝陸沉爬過去。跳蛋因為你的動作到處撞著,你的身體本就因多次高潮敏感得不行,這下更是受刺激地又泄了出來。
你停在原地低頭呻吟著,你的呻吟里夾雜著不可忽視的哭腔,大腿哆嗦著像是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可陸沉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你,他依舊要你爬到他面前。你緩過這次高潮,移動著發軟的身體勉強爬到他面前。
剛一到達他身旁,陸沉就彎下身抱起你,抽出玩弄你可憐花穴的跳蛋,把你抱在膝蓋上吻你。
你順從地接納陸沉侵入的舌,迎合他占有的舉動。他攻入你的口腔,舔過你的上顎,巡視著領地。而后,卷起你的舌含入自己口中吮吸。
他抱起你離開書房往臥室走去,期間你們一直在接吻,一直到他把你放在床上才分開。你被吻得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尖想要繼續追隨他的唇,卻聽見電話鈴聲響起。
是你的手機。
陸沉拿過你的手機,看了眼來電人。
“是安安。”
“不管……”
你現在只想著跟陸沉做愛。剛才漫長的回憶過程中你只被跳蛋操了陰蒂和逼口,花穴深處早已饞得不行,只想吞下陸沉的性器,讓他把你干得失去思考能力。
“真的不接嗎,可是安安已經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了。”
你還是不想去接。陸沉的性器這時操進你的花穴,粗魯的力度讓你一下子得到了滿足。你抓著床單看似痛苦地皺眉,終于發出滿足的呻吟。
陸沉的性器在你穴里抽插著,次次碾過你的敏感點讓你舒爽地戰栗。你閉著眼睛只知道吐出呻吟讓陸沉更加賣力地干你,甚至引誘他失去理智。
可電話鈴聲再度響起,你被驚得絞緊花穴,茫然地睜開眼睛。陸沉被你猛地一咬緊逼出悶哼,沒忍住拍了一巴掌你肉嘟嘟的屁股,拿過一旁的手機。
你看清楚了來電人是誰,也知道安安的性子。如果你沒有接通電話她會一直打給你,讓你沒辦法全心投入做愛中。
在你猶豫的時候,陸沉滑開了接聽鍵把電話放到你的耳邊。你覺得陸沉一定是瘋了。你跟他做表情示意要他停下來,他卻抬起你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讓你的屁股懸空,雙手掐住你的腰發了狠地干你。
你只聽清了安安的第一句話,她問你為什么一直不接電話。后面的你就聽不清了,你的注意力被強勢的操干吸引走,只知道咬緊花穴去迎合。
你想要高潮,想要噴在他的腹肌上。
“安安在問你呢,快說話。”
陸沉彎腰靠近你的耳邊低聲說著,你只在乎到姿勢的變化讓他操得更深了。你覺得好舒服,想要叫出來告訴他你有多爽。
“你在聽我話嗎!”
安安的聲音拉回你搖搖欲墜的理智。你忍著呻吟支支吾吾地編理由跟她解釋為什么沒有接電話,陸沉并不體諒你,只操得更兇。
性器發狠地干進敏感
的花穴,攻破縮緊的穴肉鑿進深處。敏感點被一次次碾壓,帶來的后果便是你控制不了你的花穴,只一個勁地流著水。是高潮了嗎?還是一直都在高潮中呢。
“你的聲音怎么了?聽上去悶悶的,不會生病了吧?”
“沒……沒有……”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生病了!我給你打個視頻過來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你只聽到了電話的忙音,并不能理解安安的話是什么意思。你反應遲鈍地把手機拿到面前看著,還不清楚即將要發生什么。
不久,視頻邀請的鈴聲響起。隨著鈴聲響起的,是因為視頻邀請而開啟的攝像頭,你看到了自己的表情。
撇著眉頭滿眼春色,臉頰揚起高潮的紅暈,嘴唇濕漉漉的還有點腫。
你就是這樣一副淫蕩的模樣。
你大叫著把手機扔到一旁,被自己的樣子刺激到抱著陸沉高潮。你的穴縮得很緊,噴出的水流洶涌且長時間不肯止息。
陸沉沒有就這樣放過你。借著你高潮的敏感大刀闊斧地攻占你的領地,肉體的拍打聲傳進你的耳朵更是加重了你的羞恥心。
你求著他,說出的詞一個比一個淫穢,只為求他放過你。
你被猛烈的快感扼住喉嚨無法呼吸,再也無法發出聲音。你仰著頭睜大了眼睛,淚水爭先恐后地流出。
你繃緊了身體無法動彈,眼前像是炸開一簇又一簇的煙花模糊了視線。你的嘴唇哆嗦著,想要呼喊陸沉的姓名。
陸沉,他吻住你的唇為你渡來空氣,免去了你暈死過去的局面。他貼心地停下了動作,把已經沒有再響的手機拿給你。
“要不要回個消息?”
“不要……”
你回過神來抱住陸沉不肯撒手。明明他才是始作俑者,你卻全心全意地信任著他。
你扭著軟成一灘水的腰,睜開眼睛看著他。你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眼淚沒有忍住還在流著。你撅著嘴巴向他索吻。
“還要……”
陸沉拿你沒有辦法,親了親你撅得可以掛水壺的嘴巴,性器又開始在你的穴里抽插。他輕輕笑了一聲,終是投降。
“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