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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這種跟男歡女愛有關(guān)的紅喜事。
他在追逐愛人的道路上忙得焦頭爛額,高中同學卻連婚都訂下了。這種戳他肺管子的事,他知道得越少越好。
“嘉祺,就是他的……未婚妻……”時溪午把最后叁個字咬得很輕,似是刻意要模糊掉她這層身份,“她曾告訴我,你和何蔚然同窗過,現(xiàn)在他回國了,要是有聚會,說不定會邀請你。”
薄寒川不記得林嘉祺也不記得什么未婚妻。當初參加訂婚宴,要不是不好拂了長輩的面子,他壓根就不會去。
畢竟他認定的此生唯一,還被他鎖在屋子里,不得相見。
焦躁著呢,哪有心思給那對新人送祝福。眼睛就沒往他們身上落下過。
怕把自己氣死。
時溪午不知他內(nèi)心的翻滾,只是握住他的手,用含情的美目看他,誠懇又真摯地拜托他:“如果你去了有他倆的聚會,麻煩你幫我關(guān)照下嘉祺。要是有人故意為難她,你就幫她解下圍,可以嗎?”
薄寒川不知道她為何要擔心這種毫無由頭的事。為什么那個女孩子會被欺負,她的未婚夫又不是不在,為什么要他來插手?
思緒百轉(zhuǎn)千回,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千金不換的承諾。
他點了點頭,低聲應好。
“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何蔚然……也不錯。”見他答應,時溪午松了口氣。即使被強制要求挨著坐,她也不煩了,繼續(xù)說道,“但他們不適合在一起。”
“為什么?為什么?”佟清湊過來,兩只大眼睛撲閃撲閃,看著時溪午,一臉八卦,“我看他們挺配的呀。”
“那只是從外形上。”時溪午用食指抵
住她的小腦袋,推了推她的額頭,無奈地笑,“嘉祺向往的是愛情,何蔚然給不了,他只把這場婚姻當做冰冷的商業(yè)工具。”
“你覺得,是嘉祺把他的千年玄冰捂成滾燙的心靠譜,還是他用所謂的理性事業(yè)腦把嘉祺的愛意踐踏個稀碎可能性更大?”
佟清搖搖頭,她不知道。
時溪午替她回答:“何蔚然不會喜歡她的,這輩子都不會。從一開始他就只拿她當工具,甚至沒把她當個活生生的人看待。嘉祺在她眼里不過是聯(lián)系兩個商業(yè)公司的鎖扣。在這場利益交換的婚姻里,彼此都該保持絕對的理智,不能摻雜一絲一毫的情感。不然這場交易,就不單純了。”
“愛情和商場,不能同時兼顧。他選擇一個,就不要另一個。二者若要合而為一,他不僅不相信,還會覺得麻煩,財產(chǎn)分割麻煩。”
佟清撇了撇嘴。姐姐說的很像那回事,但她還是不愿相信。
她沒談過戀愛,天生向往美好誠摯的愛情。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討厭冷情冷血的綁定式婚姻。
林嘉祺喜歡何蔚然好久了,終于如愿,卻又永遠不得如愿。
她不想她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