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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天月:“她們還在練,我說你家有事。”
容淮插了句嘴:“我能看看肖絨練習嗎?”
肖絨:“你想去看則哥就直說。”
荊天月笑出了聲,突然想到容謹那副樣子,也不知道她知道容淮看上洪則是什么反應。
于是問了句:“你打算怎么跟你媽說你跟洪則的事兒?”
容淮都快爆炸了,結結巴巴地說:“還……還沒……沒沒想好。”
肖絨突然覺得荊天月挺八卦的,一路上都在問容淮跟洪則的事兒 ,百無禁忌,要是被洪則知道估計要打架了。
一方面她又很喜歡這樣的氛圍,很輕松,真的很像一家人。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容淮已經無地自容,他頭一次領教到荊天月的咄咄逼人,以前對荊天月的印象也就是則哥帶的藝人,從小長大的那個美女姐姐。
還稍微,吃了點小醋的程度。
也沒想到這姐這么能嘮,再聊下去什么都被扒干凈了。
以至于上電梯的時候容淮恨不得挨著肖絨,那么大高個硬生生地夾出了點慫蛋味 。電梯門開的時候正好洪則拎著助理給的咖啡經過,看到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的容淮,詫異地問了句:“怎么,你們仨家庭聚會還帶玩京劇臉譜的?”
荊天月抱著肖絨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洪則,把人看的毛骨悚然,最后意味深長地說:“洪則,我沒想到你這么純情。”
洪則:“?”
她笑著被肖絨拉走了,高跟鞋踢踢踏踏,這一層還有加班的高層,看到boss這么走路沒樣的都戰戰兢兢地打招呼。
洪則:“有病吧?”
容淮還低著頭,快一米八的個子杵成了一根硬邦邦的含羞草,被洪則一搭手就東倒西歪。
“她怎么你了,女妖精□□氣?不至于吧,一個肖絨都能把她榨干。”
容淮心想你倆果然是一路貨色。
“她問我我和你的事。”
容淮長得一點也不比藝人差,就是少了點精神氣,十天有八天是蔫蔫的那種。
此刻站在走廊上,不少人路過都要看兩眼,還有人問:“則哥,帶新藝人了?”
洪則擺了擺手,“不是。”
荊天月和肖絨都快走沒影了,肖絨才想起來容淮不是要去看她練習,又掉頭要往回走叫容淮。
被荊天月拉了回來,“你是不是傻?”
肖絨:“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荊天月:“……”
肖絨轉頭看了一眼,結果發現那抱一起的人影,哎呀一聲,搖著頭往前走。
荊天月故作哀怨地嘆了口氣:“某些人滿心滿眼都是工作,想著發新歌出新傳上新舞臺吸引新的妹妹,可憐奴家人老珠黃……”
天生的演員隨手拈來,可惜喜劇效果甚佳,還沒把最后半句獨守空房給說出來,就被人捧住臉親了一口。
嘖嘖響的那種。
肖絨捧著她的臉,手指上戴著的戒指跟皮膚相帖瞬間有些冷。
她看著荊天月的眼睛,看得認真。
荊老板的辦公室大得可怕,撲面而來的奢華味,當然也可以為所欲為。
但是肖絨今天心情超標得很,還惦記著鴿了隊友的排舞,只能多親幾口再走。
她這種深情款款的親對荊天月來說就是隔靴搔癢,最后被人按在沙發上親得舌頭都發疼。
分開的時候銀絲牽牽,被荊天月用拇指抹去,最后壞心眼地在肖絨脖子吸出了個吻痕,大發慈悲地說:“走吧。”
肖絨還在喘氣,她盯著吊燈,只覺得心跳如擂,最后一言不發地坐起緩了兩分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背對著荊天月說:“謝謝。”
荊天月挑了挑眉,“謝什么?”
肖絨摸了摸戒指,“我好高興。”
荊天月揉了揉她的腦袋,“行了行了尾巴都搖斷了還撒歡呢快走吧。”
電梯有些慢,肖絨等電梯的時候還回味了一下,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容淮跑過來。
“絨啊等等我。”
肖絨:“你不是陪則哥加班嗎?”
容淮:“他覺得我煩。”
肖絨:…………
是洪則的風格。
“那你去看我練習?”
容淮點頭,他們一路聊了兩句,聊容家,說起容箏,容淮還是有點難過:“我哪天去看看小姨。”
“不怕你媽媽生氣?”
容淮:“不是'你媽媽'是我們的媽媽,雖然她不稱職。”
肖絨:“我還沒準備好。”
容淮:“對不起,我不該勉強你的。”
“那容謎呢?”
容淮搖頭,“不知道,小謎一向跟我沒話說的,她可能也很難過。”
肖絨:“等你們搬家完我再去看她。”
容淮點點頭。
梁伊衣她們一直在聯系室,最近的強度高得人都要癱軟,肖絨這貨中途跑路不說,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個帥哥。
趙茗硯眼睛都發直了,被溫扶叮囑:“口水,擦擦。”
等她真的去擦,發現被騙了。
梁伊衣坐在一邊喝水,她的目光落在肖絨脖子的痕跡上,吹了聲口哨:“你不會出去打炮了吧?”
肖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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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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