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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憐看清了他無聲話語的挑釁。
———我的。
房間內頓時往外散發香甜的蜜桃雪山玫瑰的信息素味,縈繞著的信息素里間夾著淡淡清香的芍藥花味。
被標記了,且久久不散去的Alpha 味道。
阿藍臉色頓時不好了,擔心葉瑰云的發情期又斷斷續續的來了,畢竟自家少爺的易感期持續時間確實久,兩個人……
發現阿藍擔心的望向自己后,葉瑰云俏皮的吐了吐舌,表示自己沒事情。
有事情的是南憐,處處被自己壓一頭、換取資源的物品,為什么會先一步得到池謂!
很快南憐就冷靜了下來,誰說Alpha 只能標記一個Omega 呢?未被公開、未結婚,標記又能怎么樣?
之前能奪回來的,現在也能。
盡管反將了一軍,葉瑰云也是心口泛著不舒服,渾身上下都蔓延著無法平息的情緒。
結束了采訪后,回到莊園發現池謂還未回來,一個人洗漱結束后就坐在了沙發上,口中咬著彎起的食指。
原本透亮的紫眸像是蒙了一層灰霧,黯淡、仿若沉死的海,無一絲波瀾。
隨后打了一通電話,冰冷的聲線,讓對方下意識聚集精神聽他講話。
“水苑路—京園,獨棟別墅。”
杰叔的死,被池謂處理的很好,雖然有人疑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他,但金礦的事情已經不少人失蹤了,接下來需要一個導火索。
強者向來不是被針對的對象,弱者和源頭才是。
葉瑰云將指間的細煙碾滅在煙灰缸里,實際上他經常抽煙,煩躁或是生氣的時候都會,但很少在池謂面前抽,除了確實有特殊情況。
目前來講,短時間內南憐會有個大麻煩,而且撒不了手。本來想等藥劑出來的時候一起弄,倒是不需要了。
感覺腦子之前被抹掉了一樣蠢鈍,即使是恨的不行,居然模糊掉了南憐這個存在。
葉瑰云坐在沙發上等了多久,手指就被咬了多久,齒痕上冒出的血珠順著虎口繼續往下滑落,滴落在寬大的白襯睡衣上。
這時,一股染著酒的花香微弱香氣讓葉瑰云回了神,就光著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跑著出了房門。
池謂系著墨色長發的發帶已經松垮,幾乎就要滑落,他垂著眼,看起來已經失神,不知道怎么了。
“池謂…池謂…”葉瑰云半摟著人,讓男人重量壓在自己的身上,在他的耳畔輕聲喚著名字。
叫了幾聲仍然沒有反應,看起來不像是單純的醉掉。
葉瑰云就這樣摟著池謂,將人放到了床上,用房里的內線電話叫了私人醫生來查看。
最終就是說大概睡一覺就會好了,酒精濃度也不是很高、也未易感期或是生病。
一直陪伴在池謂身旁的零,也是全程臉色很不好看,從白天慈善禮宴回來的時候,少爺還是正常的。
“我自己照顧就可以。”葉瑰云下了逐客令。
零沒有回應,只是和醫生還有仆人離開了房間。
葉瑰云低頭蹭了蹭池謂有些泛紅的臉,輕輕吻了下對方的唇后將池謂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用浸濕的毛巾擦干凈了身體。
他想起了在秀場的時候,南憐身上的帶有的信息素,池謂這個樣子是不尋常的情況,已經不能用正常思維來考慮問題。
最多等一個晚上。
葉瑰云上了床,手臂摟住了池謂的腰,吻落在額側的發絲上,聲音悶悶的:“晚安。”
“嗯…?”池謂醒的比較早,起來的時候閉著眼,手指揉著太陽穴,整個人顯得燥劣不堪。
昨天慈善宴上被陰了,差點被對方系統模糊了記憶,強壓著理智過完了一天再回到家。
扭過頭就看見睡得不是很安穩的葉瑰云,整個人緊緊貼著池謂,皺著眉,抿著唇。
大概是感受到了身旁人的動作,葉瑰云眼睫上下扇動便睜開了眼,有些迷茫的抬眸看著池謂。
池謂將人抱到了自己的身上,親吻著,嗓音沙啞:“早安,寶貝。”
“嗯……”感受到貼上來的唇,主動張開了口,讓池謂在里面隨意攪動吮吸著。
吻了一會后,池謂感覺懷里的人仍是困倦的,看起來這一晚上睡的并不好,沒有睡實。
“困了就再睡會。”話音剛落下,就親了親懷中人唇角。
葉瑰云頭有些暈,但還是沒有忘記昨天秀場的事情,蹭了蹭男人的臉頰后,喃喃低語:“嗯…等一下。
說完就坐直了身子,雙腿彎曲,將身上的寬松白襯脫了下來丟到了地上,緊接著半跪在床上,將內褲也往下褪到膝間。
往后坐在池謂的腹上,伸直了腿,腳軟乎乎踩著對方的肩膀,將內褲徹底脫了下來。
從池謂的角度去看,甚至可以看到因動作而露出的有些紅腫卻一縮一縮的穴。
就這樣葉瑰云赤著身子趴在池謂的身上,大了不少又柔軟的胸部蹭著對方的胸,兩具赤裸的身子緊緊貼合住。
“好困…”葉瑰云吻了吻池謂的頸側,感受到了腿根處散發熱度的性器,沒有理睬就閉上了眼。
池謂垂眸看著葉瑰云,將人摟著側躺了過來,由著他的小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