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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時被放了出來,看似和以前沒什么不同,只是更憔悴了幾分,但是林敬堂卻知道,不一樣了。
他的心氣被磨平了。
曾經的他,哪怕再落魄,再寒酸,都能一眼將他同旁的人區別開來,能讓卓飛鳴那樣的人,對于沒能嘗到他的滋味而念念不忘。
如今,他那點桀驁和不屈盡數被剔去,落魄就成了真的落魄。
陸青時呆滯的坐在墻角,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開始不停的找自己的手機,找到以后,卻發現怎么都開不了機。
他把背蓋取下,電池摳出來又安了回去,還是毫無反應。
這個多年的老古董終于偃旗息鼓,任憑陸青時怎么拍打也再也沒法好用起來。
陸青時急得快哭了,奈奈在不遠處一直站著,見此情景快步走了過去,把自己的手機塞進了他手里。
陸青時連一句謝謝都沒來得及說,撥通了號碼就把電話打了出去。
剛剛接通,剛開口叫了一聲阿媽,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后就是抑制不住的哭聲,陸青時慌亂的抬起了眼,靜靜地聽著那頭的哭訴。
最后掛了電話的時候,陸青時整個人都像浸在了陰霾里,任憑奈奈怎么推他,也始終一言不發。
奈奈見狀,撓了撓頭,她會說的話有限,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情況,轉身就想去找管家,結果砰的一聲,撞到了林敬堂的身上,她揉了揉額頭,嘴里蹦出了幾個詞,“他…阿爸,生病。”
陸青時仰頭看著林敬堂,乖乖的跪起了身,眼神卻始終沒有焦距,身型整個都垮掉了一般,眼里像蒙上了一層霧。
林敬堂稍一思忖,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是他只是嘲弄的看了陸青時一眼,轉身便要走。
“先生…”
陸青時像是終于回過了神來,“先生答應我…會給我錢的。”
“我什么時候答應的。”
陸青時錯愕了一下,然而仔細回想,林敬堂好像真的沒有明確的說過。
他爬上前,嘴唇顫道“只要您給我錢,讓我…做…做什么都可以。”
林敬堂踢了踢他,“過來。”
他帶著陸青時走進了廁所,仰起下頜示意陸青時將他的褲子解開,陸青時照做了,對著那個勃然大物正無措著,林敬堂便捏開了他的下巴,將性器捅進了他的嘴里。
陸青時剛要開始舔舐,林敬堂便不輕不重的給了他一耳光,而后,在一陣安靜中,陸青時突然覺得口中有洶涌的液體開始流淌。
他瞪大了雙眼,眼眶瞬間就赤紅了,卻死死的將自己釘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退,液體順著嘴角溢出,林敬堂將手按在了他的腦后,狠狠的往里一頂,陸青時干嘔的聲音響起,伴著嘩啦啦的水聲,在封閉的室內顯得格外的淫靡。
“怎么不咽,是覺得不好喝么。”
他將性器退了出來,顯然是等著陸青時的回答,然而口中的液體,實在是和“好喝”沾不上半分關系,陸青時那次本欲回到香瀾,卻無論如何也做不的人形馬桶,他含著那口液體,不敢吐卻也難以下咽。
林敬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含住。”
而后反手就抽了上去,陸青時下意識的繃緊了神經,怕溢出來,在林敬堂的掌風落下之前,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林敬堂沒有給他任何時間,但凡發現他咽不下去,直接就抽上去,陸青時的臉頰很快就青紫一片。
盡數喝下以后,林敬堂破天荒的摸了摸他的頭。
“這不是做的很好嗎。”
陸青時那一瞬間,竟然覺得很幸福,胸口迸濺出了酸脹的感覺,連惡心也顧不上了,無比的依戀著眼前的人。
剛想用頭在林敬堂的手上蹭一蹭,林敬堂卻直接收回了手。
陸青時急迫的想得到更多的嘉獎,他主動的俯下身,舔干凈了頂端殘留的液體,他把褲子給林敬堂穿好,跪坐著,雙手按在地上,仰著頭眼巴巴的望著,像極了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狗。
林敬堂始終沒有說話,陸青時的眼神也越來越急切,林敬堂又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
陸青時突然哭了。
林敬堂的動作很溫柔,嘴角卻不帶任何笑意。
長達七天的禁閉式調教,不停的用電擊摧毀他的意志,剝奪他的睡眠,用束具將他的身體禁錮,伴隨著一次次的強制高潮…不止如此,林敬堂刻意的模糊他對時間的觀念,讓他分不清是日還是夜,每一次期待著,覺得時間到了,可以得到食物或者從極其難受的姿勢中解脫的時候,卻總會落空。
而得以休息的時間,卻那么的少,剛剛闔眼,轉瞬又是下一個輪回。
林敬堂每一次,都會在他意志最薄弱的時候,將那些詞刻進他的心里,逼迫他不停的重復,說自己是母狗,婊子,賤貨,臟狗,聲音不夠大,說的不夠清楚,便只能一次一次的重來,直到他的語氣中,帶上了茫然和卑微。
直到他接受了,自己本就該和這些詞匹配。
他本來是一只繃著一根弦,不敢松懈,自始至終都處于極度恐懼和痛苦之中,而就像是,委屈終于有了發泄口一般,一點微末的溫柔,陸青時都能霎時當成救他于火海的甘霖。
他哪里能分辨的出,這份溫柔,是不是為了讓他陷入更深的火海。
就像是,有人心疼的委屈才算委屈一般,陸青時的眼淚止不住的流著,來不及仔細體會的痛苦,此刻漸漸的全都涌了出來。
林敬堂知道,自己該輕輕的抱住他,告訴他都過去了,這樣,可能這七天給他留下的陰影,還來得及抹去些許。
但是林敬堂只是徹底的收回了手,他給的溫柔,淺嘗輒止,比黃粱一夢抽離的更加迅速,如果給出本就是為了逗弄,那自然不必停留。
林敬堂看著他渴求的眼神,緩緩道“我給你取個新名字,就叫尿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