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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時哪怕是傻了,這話也沒什么聽不明白,他黑如墨的眸子靜靜的望著林敬堂,這一次沒有哭,只是恍惚了一瞬,林敬堂松開手,他便把頭低了下去。
他在林敬堂腳邊磕頭,貼在手背上不敢抬起,微聲道“是…野狗明白了。”
“把鎖戴上。”
陸青時又道了句是,直起身打開了盒子,看著里面那個鎖上面,竟然還綁了一個蝴蝶結,陸青時的手頓住了。
他本來已經不會討厭誰了,但是他現在覺得周子行真討厭。
他本來已經有了些許尿意,本來打算哀求林敬堂,讓他先排出去再戴,此時卻沒敢開口。
他咬著嘴唇把鎖戴好,詭異的酸脹感才后知后覺的傳導到腦中。
整體倒是個橡膠材質,不算沉重,但是牢牢地貼合著他性器的長短和形狀,箍的緊緊的,幾乎沒有留一絲余地。
堵到前端的東西,則是金屬的,將那個細小的地方撐開,如同一個被撬開,又捅進嫩肉的河蚌。
陸青時幾乎沒有被玩過這里,不可避免的慌亂了起來。
盒子里還放著鑰匙和遙控器,陸青時瞥見上面的幾個按鍵,心口緊緊的收縮了一瞬。
他張了張口,還是雙手捧起鑰匙和遙控器舉過頭頂,交給了林敬堂。
那些按鍵他不是都能看懂,但是有一個,簡直是太好懂了,那是一個閃電符號。
好在林敬堂沒有現在就玩弄他的心情,拿起兩樣東西就走了出去,陸青時過了好久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走到窗臺,把那支薔薇拿了起來,慢慢的湊到了鼻尖。
馥郁香甜的味道涌入鼻腔,那只握著花徑的手卻開始發抖。
陸青時過了半晌才打開了窗子,他摘下了所有的花瓣放在手心,看著它們被風卷走,有的落到地上,有的飄向海里,有的又被吹回了屋子。
陸青時看著地上的兩瓣花,突然極輕的笑了一聲。
原來野狗,連一支花都不能擁有。
他鋪好了被子,把床榻恢復成原貌,蓋上了擴香器的蓋子,把花瓶里的水倒掉,洗干凈以后又放回了遠處。
他從衣柜里把自己的兩件衣服拿了出來,重新疊成了枕頭的樣子,回到了墻角,把它鋪到地上,然后躺在了上面。
深夜降臨,所有人都在昏昏欲睡,唯有陸青時大汗淋漓著來回的翻身。
“不想就好了…不要想它了…”
可是怎么能不去想,小腹微微的漲起,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在叫囂著痛苦。
管家習慣了這幾天廳里沒人,沒有刻意的給他留一盞燈,無盡的黑暗里,陸青時卡在喉嚨中的細小呻吟逐漸帶了哭腔。
“求求先生…”
“先生…”
他知道林敬堂聽不見,可是除此以外,也沒有什么辦法緩解痛苦了。
不知不覺間,可能是自我麻痹奏了效,也可能是習慣了那份憋漲,陸青時漸漸的睡了過去。
然后在夜深人靜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將他喚醒了,說是刺耳…其實不太準確,如果不是出現在這個時間,甚至還有些悅耳。
是那種很早以前,系在狗狗身上,在它跑起來的時候,就會跟著一起響的鈴鐺聲。
他呆呆的坐起身,突然想到了什么,低頭看了下去。
陸青時愣了三秒,難以自抑的紅了眼角,然而再怎么忍耐,抽泣音還是從胸口發了出來。
陸青時崩潰的捂住臉,他夾起雙腿,身體一顫一顫著,卻怕吵醒誰,不敢發出聲音,哭的只有氣聲。
突然耳邊傳來了腳步聲,陸青時松開手,偏頭望去,看見林敬堂站在樓梯上,垂眸望著他。
陸青時咬了咬嘴唇,把頭偏了回去,林敬堂又走近了兩步,他竟直接對著墻躺下了。
林敬堂頓住了腳步,竟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絲從前的影子。
這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