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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受到懲罰。”這句話不斷的回蕩在心口,他仰起頭,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林敬堂,身體微微顫抖著,“請您懲罰我。”
林敬堂伸出手,按下控制面板的開始鍵,一個呼吸的功夫,陸青時的身體就抽動了起來。
他不住的嗚咽,維持不住跪姿,身體向前倒下,頭抵在地上,口中發著無意義的音節,連那個“疼”字,都變的模糊。
電擊和其他的疼痛不同,沒有任何一種疼痛能和它比擬,他的身體好像成了電流的容器,只能隨著它的律動而律動。
電流侵蝕著,強暴著這具身體的每一寸,眼淚一滴滴的順著眼角淌下。
直到他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林敬堂才按下了停止。
欣賞著這個人像爛泥一樣的姿態,那被冒犯到的感覺才漸漸離開了身體。
他怎么敢,一面說著獻祭般的話,不要尊嚴的留下,一面又陽奉陰違著,挑戰他的耐心。
臣服兩個字,教不會,沒關系,就罰到他會。
陸青時的目光渙散著,抱著自己的頭,雙手又虛虛的握起,像是小狗的爪子一樣的按在地上。
電流雖然停下了,但它帶來的恐懼和痛楚卻沒有停下,陸青時鼻翼翕動著,大顆眼淚著鼻梁往下淌著,像是掛了一顆琉璃珠。
林敬堂“好心”的提醒道:“十秒以后繼續。”
陸青時卻像是聽不到一般,身體沒了反應,林敬堂數過了十秒,再次按下了開關,他把玩著手里的控制器,一檔一檔的調高。
“啊…”
喉嚨閃過了一個極快的呻吟,然后又歸于寂靜,陸青時大張著嘴,唾液從嘴角淌到了地板上,這一次的痛苦顯然更加強烈,強烈到無法忍受的程度。
他抽搐著伸出了手,抓住了林敬堂的褲腳,無聲的哀求。
畫面又突然從腦海中閃過,那是他跪在一人面前,心頭的恐懼遠超此刻,恐懼到不敢抬頭,更不敢讓自己的身體高于他的膝蓋。
“謝謝您,謝謝您,謝謝您,謝謝您…”
他磕頭磕到額頭開始流血,卻仍舊不敢停下,一次次的重復著,“謝謝您。”
那不是林敬堂,那一定不是林敬堂。
即將回憶起什么的時候,思緒又被迫中斷。
不要想。
不要想。
忘了就好。
林敬堂移開腿,輕而易舉的讓他的手從褲腿上滑落,算著時間,他按下了停止。
液體順著陸青時的馬眼不斷的流了出來,很快便向前蔓延,蔓延到了林敬堂的鞋底。
他失禁了。
“嘖。”鞋尖點了點地面,林敬堂看著癱倒在地的陸青時命令道“舔干凈。”
陸青時一動不動的躺著,林敬堂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搏,稍快,沒有問題。
那就是在裝死了。
他從地面上把陸青時拖起,看著他滿身的傷痕,一時竟不知道,還能從何處下手。
大腿到小腿是魚鱗般密集的鞭痕,腰腹是熱熔膠棒抽出來的淤青,臉頰被扇的通紅,嘴角還破了皮。
林敬堂打開門,讓管家進來,把陸青時鎖到地下室的樓梯間。
見他褲襠還在往外滲尿,管家苦著臉不知道從何下手,艱難的把他拖了出去,交給了保鏢,又趕緊去拿了新的拖鞋給林敬堂換上。
兩個人架著陸青時的腋下,把他拖到了地下室,當光源變少的時候,陸青時便開始掙扎。
很快樓梯下的雜物間被打開,里面沒有一點光,黑黝黝的,即將被推進去的時候,他的意識像是才回到了身體一般,開始哀求。
“不要…求求你們…”
他像個孩子一樣哭求著,“我害怕,我害怕,不行…求求你們。”
保鏢對視了一眼,當然不可能管他,粗暴的把他按了進去,然后關上了門,落了鎖。
陸青時的呼吸停滯了一瞬,然后便越來越急促。
樓梯間里直不起腰,周遭都是雜物,難以動彈。
他倒在地上,手腳抽搐著,又咬著自己的手指,不停的哆嗦,但是他還是在說著話,他說:“主人…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