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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小可急忙捂了曲從的嘴,把他拉進屋里,“小聲點兒。”
曲從嚇得小臉慘白忙拉著小可的衣袖說:“公子,我那屋子聽得真切,是個女人在喊啊,好慘啊……這么晚,這國公府怎么晚上還有人用刑啊。”
“……”這話直說的小可不知如何接,但曲從也已過了十四歲,在這深宅大院總不能一直這么傻下去,小可便一咬牙附在他耳邊小聲道:“那是男人和女人在做那檔子事兒……”
“什么?!”曲從睜圓了眼睛。
小可點了點頭。
“……”曲從驚訝的張大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小可。
曲從的這番表現(xiàn)讓小可感到十分尷尬,他干咳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這也是人之常情,飲食男女嘛,不早了快回去睡吧!”
這句話直接讓曲從的臉紅透了,他低下頭不敢去看小可,但又忍不住問:“公子,那、那、那院里是誰啊?”
曲從的樣子可愛極了,小可忍不住捏了捏曲從的臉蛋兒,笑道:“咱們一同進的國公府,我哪里知道是誰!先裝聾作啞好好看上幾天吧!好啦好啦,別害羞了,快出去吧。”小可看曲從一臉懵懂的出了門,才又躺回床上,這一番折騰著實也是真的累了,也不管那院女人的呼喊,自顧自的倒頭大睡。
一早起來,外屋的紅木八角浮紋大桌上就已被蘅娘擺滿了吃食,各色的什錦果子,桂花糕,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香菇雞粥。
看得才睡醒的曲從站在一旁揉著眼睛,留著口水。
蘅娘在一旁笑:“瞧吧曲從饞的,這是給公子的,你的以后早起去前院和小廝一起吃。”
突然轉身朝門外的嬤嬤使了個顏色,不一會兒嬤嬤就領著一個一身翠綠衣裙頭梳雙螺髻的小丫頭緩緩走了進來。
嬤嬤一進來就深鞠一躬行了個大禮說到:“回主子的話,這就是一清早按奶奶意思,蘅娘姑娘過目挑過的來的小丫頭。”于是伸手拉扯了一下身后的小女孩,那女孩顯然還有些懵,看上去還不知道身在何處,被那老嬤嬤一扯連忙下跪,“奴才叫棋兒,今年已經滿十二了。”
嬤嬤看那棋兒呆呆的樣子甚怕小可不滿意,連忙說:“這孩子家世極清白,自小是莊子里的農戶,因去年大旱老子娘過不下去了才賣了出來的,不然這么大的丫頭原是不舍得的。”
蘅娘貼在小可耳邊說:“這孩子我是看過的,公子放心便是,多個女子在身邊,私密的地方伺候起來方便。”
“都聽蘅娘姐姐的。”小可對溫香織和蘅娘自是不疑有他。
一聽被留下了,那棋兒高興的什么似的,蘅娘一邊看著打量著她一邊說道:“棋兒這名字也是草率了,現(xiàn)在正是春天,看眼下前院的早櫻也要開了,以后改名就叫‘櫻棋’吧,也雅致些。”
“是。”櫻棋得了名兒,應了聲,便隨下人們一道都下去了,屋里只留了小可和蘅娘兩人。
小可想起昨晚隔壁的男女之事,不禁紅了臉,但想到才剛入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多留意看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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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小可已入了這慶國公府整整兩月有余,這些日子闔府都道是大奶奶來了個外省的遠房弟弟,身體因和旁人略有不同,就來府里投奔了姐姐,但究竟是怎么個不同,既沒人知道,也沒人敢問。
小可這兩月除了與溫香織和蘅娘最為親近,還有就是喜歡同溫香織的兒子瓚兒一道玩兒,那孩子才剛三歲虎頭虎腦,英氣十足,那丹鳳眼與溫香織尤其相似,讓小可第一眼見他心里就生起了親近之感。
瓚兒也格外親他,跟在他的身后一口一聲:“小舅舅。”叫得極甜,小可也是偷偷把自己的果子都留給他吃。
小可自知自己生在教坊司,雖同教習先生也識得幾個字,但終是比這府中的別人差了一截,為了不落人口實,成日除了在前院陪著瓚兒玩一會兒,就是憋在自己的房中看書練字,偶爾也拿出琵琶彈上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