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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鈺一聽又來了興致,急忙追問:“什么藥丸,為何老神仙要說是無用?”
“不能治病的藥,要來也無用,可不就是破藥丸嘛!”老者對著自己的茶壺嘴就喝了起來,絲毫不講究。
阮鈺聽了這話乎地鄭重起來:“實不相瞞,老神仙,我此次來正是想幫我一位摯友尋一味不傷己、不害人,卻能直教人生死相許的‘仙丹’。”
老者佯裝一副驚訝的樣子:“哦?天下還有這般仙丹,我要是能煉得出,那我早就被天家請上了京了!哈哈哈!”
阮鈺也知眼前人絕不是用錢可以打發的俗人,如不道出因果這人定也不會出手相幫,便長話短說,只說自己摯友遇見心愛之人,奈何女子的養父母家中不依,二人準備出逃,想尋一味丸藥,能閉息數個時辰,混過女子的娘家,幫這對苦命鴛鴦逃出生天,也算功德一件。
老者活了這般歲數一聽便知阮鈺話中半真半假,但本是出自善意也就直言不諱道:“小爺要的這味閉息丸,老身卻有一丸,但……”
阮鈺聽后又驚又喜急忙問:“須多少銀子,老神仙只管開口!我自都如數奉上。”
“非也。”老者連連搖頭:“小爺誤會了,老夫這既不是寺院,也不是道觀,不受香火,至于侍弄藥丸也是興趣所致,我并不以此為生,幫人也全憑心情。”
“那……老神仙如何才能出手相助?”阮鈺哪里碰見過這樣邪門的怪人,不要錢,難道要人?
“我這破屋一年也沒有個客人,想找個下棋都難。”老者一指窗外:“這黃梅陰雨下個不停,老夫也是心不能靜,不知小爺可會下棋?”
“略懂。”這一問屬實問到了點兒上,這阮鈺乃是出名的才子不光年紀輕輕學識過人,書畫棋藝更是俱佳。
“那感情好!老夫就厚著臉皮求小爺陪老夫過一招如何?”
“求之不得!”
說著老者就從后堂取來了一張半腐的破爛棋盤和一副不知什么材質的棋子與阮鈺切磋起來。
棲霞山中細雨綿綿,看著天黑了又白,白了又黑,這一盤棋二人居然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兩個小廝不敢打擾興頭上的一老一少,只自尋到院落的后廚囫圇混了些吃食,隨意在堂屋中橫七豎八的坐臥著歇了一日。
“好久沒這么過癮了!老夫認輸!真是英雄出少年!”一夜過后老人依然精神矍鑠:“我要是再拿堂不把那丸藥給了你,想必小爺定要放火燒了我這茅屋吧!”
說罷兩人皆是一陣大笑。
只見老人回后堂放回棋具的當兒,后堂傳出了一陣翻箱倒柜的響動,再出來時手中則多了一枚白蠟封的藥丸。
老人邊把藥丸交到阮鈺手上邊說:“小爺,吃了我的藥,我當你是信得過我,我們也算一見如故,那我便多幾句嘴囑咐,不知小爺可有心聽一聽。”
阮鈺哪知這藥丸如何使用,自是求知求之不得,立刻言道:“老神仙,快快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