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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軟了,但那東西的分量和阮鈺那讀書人的身份真真的就不能往一起想,直摸得女人面紅心跳,平日遇見的都是什么骯臟男人,今天遇到這么個“狀元”似的人,可要一夜快活,可窗外隱約的呻吟竟是一直不停。
阮鈺再忍不住問道:“姐姐,那小可生下便在這地方?”
女人一聽這話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黑暗中坐在了塌邊嘆了口氣:“我發(fā)賣到教坊司都五年了,我來的時候他還是個娃娃,可憐啊。不光他,就連他那可憐的娘,也生在這這鬼地方。”
“小可娘也生在教坊司?”阮鈺臉上難掩驚訝的神色。
黑了燈的房間,人的五感尤其清明,就算此時外面的天已經(jīng)烏云密布,眼看著暴雨就要來了,但房內(nèi)的兩人仍能依稀看得見對方的臉。
女人輕輕答道:“可不是,他可是當(dāng)年滅十族的后人啊。天家諭令那家的女人都是要千人騎萬人跨的,可憐他連自己的爹都不知道是誰,一輩子就在這么個鬼地方,活不好,死不掉,日日被人糟蹋……”
女人這短短一句話在阮鈺心里激起千層浪。
那個清瘦的男孩,那個會彈的官妓,那個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人,他到底有多少秘密。
再說另一房。
剛一進(jìn)那屋,石墨文就顯出了他的局促不安,其實和男人這檔子事兒他心里也沒底。看著面前的這個神仙模樣的人兒,偏偏是個和自己一樣的男人,他也是頭一遭。
但既來之則安之,又不是不懂男女之事,龍陽的春宮在杭州書院時那些風(fēng)流學(xué)子也都私下傳閱遍了。
只留了那月洞式架子床邊的一盞紅燭。
石墨文撞著膽子他拉起了小可的手,將他拉向自己,身子微微有點著發(fā)抖說:“只留一盞燈,可好。”
“好。”這是小可今夜說的第一句話,這聲音不柔弱,但到石墨文心里就是一百個受用,不禁讓他吞了口口水。
二人站在床邊像兩個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一時間手腳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小可的發(fā)頂正到了石墨文的眉骨,面貼著面,淡淡的桂花香飄到石墨文的鼻間,心里的干火就像被澆了桂花酒。
石墨文再也忍不了,一口就親在了小可垂下的眼瞼上,濃密的睫毛就像鴉羽,撩的他全身著火,順勢一推,兩人便滾到了床上。
石墨文氣喘吁吁,全忘了平日里最要的讀書人的風(fēng)雅。緊扣著小可的盈盈細(xì)腰,心道:這腰怎么比個姑娘還要細(xì)。但胯下的燥熱讓他來不急多想就忙去解自己的細(xì)葛外袍,轉(zhuǎn)眼間一身褪盡,只剩褻褲。
小可面無表情,被親到了架子床里側(cè),緊靠著墻。呆呆地看著石墨文,品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大的男人,書生樣子,瘦高清俊,與平日里那些慣來的文官或是武人都不大一樣。可那眼里露出的火又分明就又都一樣。
石墨文往小可身邊移了移,小心翼翼地解開小可的衣襟,一伸手便將人摟在了懷里。
小可反身坐在石墨文懷中,溫?zé)岬淖齑巾樦】傻牟弊虞p輕的往下吻去,只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下了蠱,懷里這身體才是唯一能解他的藥。
石墨文情不自禁慢慢地把手伸進(jìn)了小可的褻衣,執(zhí)筆的手雖干瘦但有力,不過一會兒褻衣便被扯得不能蔽體。
指腹的薄繭就像知道小可身上的趣兒,在他的腰窩輕輕揉捏,小可心再沒波瀾也禁不住身上這般撩撥,身子像蝦子一樣微微縮了縮,石墨文的手就順勢揉上了他的乳尖。
“唔!”小可心驚一回頭,兩人的唇便撞到了一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