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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啪!”
“啊!一!”
“啪啪!”
“二!斯哈!三!”
鞭穴的痛苦不言而已,馬鞭又是極為嚴苛的工具,貝茨甚至有種只有肛門屬于自己了的錯覺。
雷恩并沒有刻意避開他臀縫的部位,每一鞭除卻腫脹的屁眼連帶這個股溝都會受到牽連。
此時的每一鞭都超越了之前責罰的總和,只一個苦不堪言。貝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還要在痛苦中艱難報數。
雷恩是相當厲害的懲戒師,他說十鞭結束就不會多罰一下。隨著最后一聲脆響,以及幼崽包含哭腔的報數聲后,懲罰徹底落下帷幕。
登記好本次的懲罰,雷恩簡單地給貝茨上了藥,然后給他穿好衣服鞋襪。小狗哭得厲害,臉皮又薄,沒過多久就止住了眼淚,只有泛紅的眼圈可以看出主人的委屈。
送貝茨回去后雷恩就想離開,結果被小狗拉住了袖子。
雷恩問:“怎么了?”
貝茨張張嘴不好出口,最終蓋不過心中的擔憂,問了出來:“你的傷怎么樣了?”
雷恩有些意外,這小家伙已經開始擔心他了啊。久違的感到一陣欣慰,雷恩笑道:“已經沒事了,我上過藥的。”
“我……”我能為你上藥嗎?
這話貝茨說不出口,他們始終隔絕著一層距離。曾經他以為恢復記憶曾經的雷恩就會回來,事實上,這么多年失去的時光與成長中遇到的傷害都讓他們在心口筑起城墻。即使兩個人都愿意向對方靠攏,也需要漫長的磨合期。
現在的話,會冒犯到他的吧?學院內制度森嚴,被學弟連累本身就是很丟人的事了。如果再在學弟面前露出傷口,就算是雷恩也會難堪吧?
“我真的很對不起。”話到嘴邊,貝茨還是沒有說出心中的想法。越說心里越委屈,眼看著淚水又要出來,趕緊拿手擦掉。他又覺得自己好傻,這樣不是更加明顯了嗎?
“覺得對不起的話,嗯,下次陪我出去玩吧,以半獸的形態。”
“誒?”
“不愿意嗎?”
“當然愿意!”
小狗忙不迭的答應。
雷恩越看越可愛,忍不住揉了小孩兩把才離開。
出了宿舍樓,雷恩感受到一陣冷風,他抬頭望去,發現天空飄蕩著片片雪花。他學著影視劇中的人伸出手,看著薄冰在手心融化,那抹潤色停留不久卻值得懷念。
回到家里,雷恩趴在床上休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白煜是晚上回來的,他一回來就去了雷恩的房間。今天下午他在軍部正忙著,突然就接到了雷恩的懲罰通知,還是A級懲罰。
他推開門進去,獅崽子睡得很沉。因為習慣了白煜的氣息,所以雷恩并沒有醒來,反而因為安全感的滿足更加放松。白煜小心翼翼地掀開薄被,經過長時間沉淀的傷口變得格外猙獰全然暴露在白煜眼中。
白煜心疼到呼吸停滯,他取出藥輕輕地給雷恩敷上,盡量謹慎,避免小孩因為疼痛醒來。
雷恩醒來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他懵了一會兒,突然想起自己還在懲戒期,除了每天固定的一百下還有當日反省。
糟了!他趕忙翻身起來,匆匆套上衣服就往跑,結果一出門差點和克勞德撞個正著。
克勞德看著驚惶的獅崽子,半是心疼半是好笑:“怎么這么慌?”
雷恩低下頭,小聲說:“哥……我……我錯過了反省。”
“不用了,”克勞德把手里的牛奶遞給他,“懲罰的本質是教育,既然你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也沒有懲罰的必要。這幾天好好養傷,知道嗎?”
“哦。”雷恩傻傻地點點頭,接過牛奶抿了一口,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被懲罰的事情被哥哥們知道了。
喝完牛奶后雷恩又被克勞德摁在床上,強行上了一遍藥。因為是懲罰,所以養傷期間受罰者必須抑制自己的能力,不能動用精神力修復。不過等級越高,身體本身的修復能力越快。克勞德確定這些傷在幾天內就會恢復后才放了心,又陪著雷恩講了好一會兒的話才離開。
夜里白煜又做了夢。
寬闊的房間里金發少年跪在男人腿間,赤裸的身體由黃金與寶石裝飾,金色的長發垂至腳踝。少年眼神潰散不帶半點焦距,行動之時寶石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是最精致的傀儡,最美麗的玩偶。
就在迷離之中,少年眼中恢復了一絲神色。男人并未發覺,照舊粗暴地扣著少年,命他含住自己腿間的巨物……
“啊!”
男人的慘叫聲回蕩在房間里,他抬手給了少年一記耳光,將他打倒在地。男人嫌惡地拿手巾擦拭手指,對上少年畏懼怨恨的眼睛,他愣了幾分,而后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要怎么教訓不聽話的狗呢?既然是嘴犯的錯,那就把牙齒拔掉吧。”
隨著男人話音落下,頓時天旋地轉,夢里的景象悄然變化。當眼前恢復清明時,這里已然變成了昏暗的刑房。
少年被綁在凳子上,嘴被工具無情地撬開。他張大嘴,眼睜睜地看著身著黑衣的刑官將他的牙齒硬生生地扒下來。
沉悶的哭喊響徹了刑房,凄厲的慘叫聲訴說著犯人的痛苦。
這是一個真實而漫長的噩夢。
考試周很快就結束了,與此同時成績與排名都出來了。肖恩看著綜合分數,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獎學金也要離他而去了。托某只狐貍的福,他不僅接受了一場極為慘烈的公開懲戒,原本板上釘釘的獎學金也要就此離去。
“蘇陌。”肖恩叫住了正要離開的小狐貍,“我正好要去拜訪蘇夏老師,我們一起過去吧?”
蘇陌乖乖點頭,“好哦,那一起吧。”
因為蘇夏的研究所在學院星,他干脆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蘇陌也和哥哥住在一起,每天做擺渡車到校門口,從校門口走不到十分鐘就能到學校。
走在路上,蘇陌和肖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說起來,最近哥哥總是在忙著什么,越到期末越不怎么著家。今天還是提前說過,不然你可能都遇不到呢。”
“是嗎?”深知某只狐貍為什么這段時間不敢回家的肖恩露出和善的微笑,“我很高興能夠見到他,希望他也能一樣高興。”
“肯定的啦。”蘇陌沒有聽出肖恩的弦外之音,樂呵呵地說,“你可是哥哥最重視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