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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催情劑的副作用。查爾斯把槍從他嘴里抽出,意味不明地看著槍口上黏膩的液體。
房正科睡著了。表情放松下來的睡顏少了幾分冷峻刻薄,睫毛被淚水打濕,眼眶微微發紅。可能是藥效還沒有完全退下去,他的氣息不太平穩。
查爾斯把他的發帶扯開,把他擺好了睡覺的姿勢,并把自己的外套暫時蓋在了他身上。
自己不是來拷問他的嗎,怎么變成了這種情況。查爾斯轉動胸針打開數據光板,打算叫人來清洗一遍他的身體。
“洗我。”被冷落在一旁的金忽然發聲,是發音器中響起的電子合成音。
查爾斯沒意料到它會說話,“嗯?”
“洗我。”金又重復了一遍,“主人很愛干凈,他會討厭滿身穢物的我。”
查爾斯于是把金撿起來在水龍頭上洗了一下。
“謝謝。”被修改過程序的金向罪魁禍首道了個謝。它觸碰到了冷的東西,程序命令錯亂,就進入了冬眠模式。
查爾斯看了一眼睡著的房正科。
很愛干凈?
火星總司令的腦中閃過一個有趣的念頭。
那就把他弄臟。
查爾斯壓到房正科身上,伸手扯開房正科的腰帶,順滑的衣袍輕易就從他肩膀上滑落了下來。查爾斯看到了他胸前微微泛紅的肌膚,以及因情欲未散而依舊挺立著的乳尖。適當鍛煉過的肌肉沒有一絲贅肉,既不會顯得柔弱又不會過于發達,大腿內側還沾著些黏稠的液體。
那么一個寧死不屈的人,居然就因為一支小小的藥劑就墮落成這副淫亂模樣。
說不定本身就是那么下流呢。
房正科感覺自己漂浮在一片無重力的虛無黑暗中。
這里除了黑暗以外什么都沒有,體內卻十分漲熱,好像在進行著什么孕育新星球的劇烈反應,產生的能量急切地在他身體里到處亂竄,想要從他的身體里爆發出來。
直到一束光芒刺破混沌的黑夜,撕裂天際,帶來最慘烈的白晝——
房正科猛地驚醒。
他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跨坐在查爾斯身上,而查爾斯仍舊衣冠楚楚,身體里好像被插進了一件熾熱堅硬的東西。烏黑的長發垂在腰側,顯得他的肌膚更為白皙。房正科不可置信地看著查爾斯調侃的神色,但眼睛還是惺忪的,似乎還沒回過神來,查爾斯就握著他的腰,往自己的性器狠狠壓了下去,徑直破開濕滑的肉褶,進入到了一個令人恐懼的深度。
沒等房正科反應過來,身體就本能地傳來了快感。慌不擇路的房正科下意識地揪住了查爾斯的軍裝,極力遏制住就要沖破牙關的呻吟。這也是拷問的一環嗎?通過強暴來碾碎他作為男人的最后尊嚴?房正科的身體里又生起了那種難受的燥熱感,alpha異于常人尺寸的性器只是在他體內簡單地一抽一插,身體深處就擅自涌出了大量液體。
查爾斯滿意地聽著他隱忍的呼吸聲,下身卻僅僅只是在他體內插著。他在房正科的性器上不輕不重地套弄了一把,“想要的話,就自己動。”
換做平時,房正科肯定不會就這樣乖乖束手就擒。但他現在被打了催情劑,實在難以忍受這種煎熬,于是硬撐起身子,在查爾斯身上緩慢地晃腰動了起來。被撐到極致的穴肉將硬挺怒張的性器一次次吃進身體里,每一次動作艱難無比。房正科全身都在發抖,連耳根都透著紅暈。身體好像自動忽略掉了疼痛,任由快感蠶食。但他卻死死地咬著下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催情劑讓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渴求低俗的快感,但也同時讓他全身乏力。他自己的動作完全無法滿足越來越貪婪的穴肉,后穴愈發麻癢的感覺令他十分痛苦,只是這樣,還不夠……只有最激烈的交合才能填滿這種空虛。
“你、動一動,快點……”
房正科無意識地收緊后穴,將大的不正常的性器緊緊絞住,肉壁被滾燙的柱身摩擦,分泌出了更多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淌出來,打濕了查爾斯的軍裝下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希望插進他身體里的男人能動一動,好讓這種生不如死的體驗盡快結束。
“可以啊。”查爾斯完全控制不住臉上自己扭曲的笑意,“只要你說出血清的位置,我就讓你爽。”
查爾斯言罷握住房正科勁瘦的腰肢,突然往上狠頂了一下。硬熱的龜頭猛地撐開穴道,直接頂在了生殖腔的入口上。
“!……”
房正科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他的腰因這強烈的快感而頓時繃緊,體內同時傳來陣陣脹痛感。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視野里所有東西都在扭曲錯位,淚珠紛紛從泛紅的眼眶落下。而查爾斯卻絲毫不理會房正科的不適,仍然壞心眼地在他腔口上快速地碾磨著,不斷刺激著他打開生殖腔,施與他極樂的酷刑。
被觸及身體最深處,渾身失力的房正科已經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他的腰一軟便整個人癱倒了在查爾斯的身上。他就這樣被他的動作頂得不斷顛簸,恍惚地承受男人的侵犯。緊抿的雙唇偶爾泄出幾聲抑制不住的喘息,聲音很輕,但對查爾斯來說卻像是最蠱的情毒。
男性beta的生殖腔幾乎形同虛設,小得可以忽略不計,受孕能力嚴重退化,也很難在交合中打開。但也因如此,如果被頂開的話,比頂級omega吸得還緊。
查爾斯的臉頰劃過房正科的幾縷發絲,酥酥癢癢的。即使房正科忍著不發出一點聲音,查爾斯也能感到他在自己兇狠的頂撞中顫抖得愈發劇烈,后穴也吸得越來越緊。查爾斯的表情因興奮而變得越發猙獰,他用力揉捏著房正科緊實的臀瓣,將自己的東西頂得更深,他想就這樣在射在房正科身體里,卻在房正科瀕臨高潮的時候,停下了動作。
“說吧,說了你就可以更舒服了。”查爾斯在他鎖骨上落下一吻,引惑著房正科說出情報。他的聲音低沉又有磁性,聽進耳中時仿佛會融化鼓膜。然而他說得好像自己不是強奸犯,而是房正科的愛人,而且房正科才是欲求不滿那個一樣。查爾斯額上出了層汗,他自己其實也在極力忍耐著突然停下快感所帶來的折磨。
靜止不動的性器就這樣插在房正科里面,房正科甚至能感受到它那有力的脈搏正在自己體內有節律地跳動。食髓知味的后穴開始討好般地纏緊撐開它的肉刃,將一股股淫液全澆在了它上面,渴望它能夠像剛才一樣頂弄自己。但房正科還尚有幾分清明,而且畢竟這是關乎到全地球甚至全人類的大事,不能就這樣毀在自己的口里。他胡亂地搖了搖頭,“不……不行……”
“乖,聽話……說吧,沒有人會追究你的責任,你只需要就這樣享受就好了……嗯?”查爾斯舔舐著房正科的耳廓,含吮他柔軟的耳垂。他扯開了自己的手套,結著槍繭的大手便沒有任何阻隔地撫摸他后頸上的腺體。可惜房正科是beta,要不然就這樣標記他,讓他成為自己的東西就好了。
房正科身體一僵,他吃力地撐起了自己的身子,沒有再讓他繼續摸下去。被咬得滲血的嘴唇顫動著,好像要說出什么句子,“在……”
“在哪?……來,繼續說。”查爾斯獎勵他似的淺淺地插了一下,便能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淋在了自己的性器上。他終于能讓這個嘴巴最硬的人說出情報,得到解藥了!強烈的征服感使查爾斯的眼神逐漸變得亢奮,大量的信息素不斷釋放出來,過于濃烈的霜鐵氣息不再凌冽,而變成了類似迸發出火光般的瘋狂。
房正科卻沒能如他所愿地說出情報。
他布滿汗霧的雙手掐住了查爾斯的脖子,手指稍稍用了些力,似乎想把他弄死,但顯然是無濟于事。他瀲滟著水光的眸子瞪著查爾斯,一字一頓地說,“在你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
查爾斯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失望。緊接著就把房正科按在身下,扛起他的兩條長腿,在他體內沖撞得愈發兇殘,把他干到一次又一次地射精,把整張床都變得濕濘不堪。
房正科最后已經射不出什么東西了,穴口已經被干得紅腫,沾滿了被來回抽插而撞成白沫的淫水。穴肉痙攣著承受著男人的堅挺,卻似乎仍未滿足一樣吸著入侵者。
“媽的……給我快說!”查爾斯抓起他的長發強迫他抬起頭,同時在他體內狠插了一下。alpha大得嚇人的性器再次頂在了腔口上,激得房正科一陣戰栗。查爾斯隨手抹了把臉上的汗,將性器全部緩緩拔出后,又突然整根捅進了房正科的身體里,每次都像這樣重重碾過腸肉的敏感點而頂到仍舊緊閉的腔口。如果房正科不說的話,查爾斯就直接肏到它為自己打開。
但是beta的生殖腔被攻占了那么長時間完全也沒有任何要打開的跡象,像他上面的嘴一樣硬。布滿神經末梢的腔口極其敏感,卻被男人這樣粗暴對待,房正科每被頂一次都像被強行壓在了水面下,連呼吸一口氣都顯得異常艱難。
霸道的霜鐵氣息鉆進房正科的鼻腔,alpha再次釋放的信息素單方面地宣告著,自己要成結射精了。
查爾斯被房正科緊致的穴肉絞得深呼了一口氣,他掐起房正科的下巴,“說不說?”隱含的意思是,如果他不說的話,就會被alpha內射。
房正科的瞳孔已經渙散,染滿緋色的臉上全是未干的淚痕和汗水,頭發也凌亂得不成樣子。即便如此,房正科還是守口如瓶,他的眼珠吃力地轉向查爾斯的方向,嘶啞的喉嚨艱難地拼湊出兩個音節,“我……不……”
話音未落,房正科就被身后的alpha咬住后頸,后穴里同時被注入了大股大股微涼的液體。大量的精液在甬道里噴濺,沒法進入beta生殖器的性器就直接在穴道里成結脹大,將狹窄的穴道撐到極致,幾乎要破裂開來。精液被成結后的性器堵得嚴嚴實實,完全流不出來,因為壓強太大甚至倒流了一些進到了他的生殖腔里。
以beta的身體去承受alpha本就是一場堪比凌遲的肉刑,房正科疼到了極點,抓緊床單的雙手青筋突起,用力咬住的唇瓣流出了兩道血痕,硬生生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完全不敢想象這東西要是進到自己的生殖腔會是什么感覺,自己一定會死掉吧。
查爾斯舒爽地嘆謂一聲,射精結束后還在他體內纏綿了很久,在房正科即將昏過去的時候,又把他頂得清醒回來。而房正科早已在這場過長的性愛中已經脫水,喉間也涌著一陣陣的嘔吐感。他現在已經不知今夕何夕,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模糊的像素點。
他感到有人扶起了他,并把一件冷冰冰的東西抵到了自己的唇邊。查爾斯明明在他左邊說話,而房正科聽到的卻是20D超立體環繞音附帶低音炮效果,“乖,喝下去。”
他本能地避開了水杯,寧愿渴死也不接受他的施舍。
查爾斯因房正科的拒絕而倍感暴怒,他在強行給他灌下水后惱火地把他摔到了地上。沉重的鞋跟聲在耳中逐漸遠去。
冰冷的地板倒映著自己雙目無光、披頭散發的落魄模樣。然而,一丁點殘余的藥性都能讓他極度渴望性器的撫慰,查爾斯給他注射的催情劑本來就是過量的,剛才那場過于劇烈的交合沒能完全抵消掉。房正科無意識地蹭著地板,試圖緩解體內的燥熱。他呼出來的氣在地板上結了一層水霧,地板上的自己開始變得模糊。
他遲鈍的大腦已經感知不到任何東西,手指自作主張地伸進自己的后穴里翻攪,但顯然是于事無補,反倒是一些精液在攪動中從穴口溢了出來。
不久,一陣交錯的腳步聲重新在自己耳邊響起。伴隨著自動門被踹開的聲音,查爾斯將遍體鱗傷的房皛當什么物件一樣摔到了片縷未著的房正科旁邊。查爾斯非常善于利用人的軟肋,所以他把房正科的弟弟帶了過來一起拷問。
房皛全身都是鞭傷,衣服都被染得紅透了。他的手還被拷在背后,所以只能趴在地上,但他一點也顧不上自己,因為哥哥比自己重要一萬倍。他急切地呼喚著快要昏迷過去的房正科,“兄長?你怎么……”
“……”房正科沒有回應。或者是想回應的,但是沒有說話的力氣了。
“你對我兄長做了什么。”房皛額上青筋暴起,憤怒到了極點。
“只是讓他舒服的東西,而已。”查爾斯獰笑著把軍靴踩上房皛臉上的傷口,狠狠地碾了一下。
“齷齪下流,偽君子!堂堂火星總司令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折辱我兄長是嗎?你個畜生!”房皛白費力氣地在原地死勁掙扎。
查爾斯感到有些無聊,他們兄弟倆怎么罵人都是個樣子,完全沒有殺傷力。自己在由利益組成的政客家族里,比這更惡毒的咒罵都是家常便飯。他想到一個好玩的主意,于是蹲下身子,在房皛面前掰開房正科的一條腿,粘稠的精液便在他腿間拉出幾條絲,不過很快就斷開了。房正科的手指還插在自己后穴里。查爾斯笑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童一樣,“看來你哥哥,是條淫蕩的母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