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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一起沖了個涼水澡,兩人擦干身體,默契的都沒去穿衣服。
面對蔣文樂的赤裸身體,林凱東的下體自然是邦邦硬的。那根東西挺長,充血的時候上面的血管非常猙獰。蔣文樂主動握住了林凱東的命根,手心溫軟的觸感差點沒把林凱東抓射。
這可是,蔣文樂的手啊!
這是蔣文樂第一次主動,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但邁出的這一小步卻有著重大的歷史意義。
林凱東情不自禁地悶哼,皺著眉捏著蔣文樂胯下那一大團,就算是完全疲軟的狀態,都大得嚇死人。腦海里,夏祁穿上跆拳道服的帥氣身影,忽然一閃而過,林凱東迎著蔣文樂的目光,試探性的開口:
“哥……你可以換上……你的道服嗎?”
蔣文樂的眼里流露出一絲玩味,應聲而動。
ITF的道服和WTF的道服是不一樣的。ITF道服是開襟的,雪白的衣服邊有黑色帶條,沒有其他的護具,看著干凈又利落。
蔣文樂本來就是衣架子,發絲清爽,濃密的劍眉之下一對大眼睛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下嘴角微微抿著,一張陽光俊臉英氣逼人。
再有這身道袍的加持,簡直任誰看了都會迷失在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
林凱東也懶得掙扎,直接就抱住蔣文樂的腰,把他推進書房里。
蔣文樂的書房天花板上吊著一個沙袋,地上立著一個假人,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只有滿墻滿柜的獎狀和獎杯,還有數不清的書。
林凱東把蔣文樂推到墻根邊,扶著他的腰,踮起腳吻他。
含著他的唇珠舍不得咬,就伸出舌頭搜刮他口腔里的唾液。
心里是甜的,無味的口水吃到嘴里好像都有了甜味。
林凱東從進門的地方開始參觀蔣文樂的書房。這個優秀的大男孩幾乎集齊了所有在學校里能拿到的名譽,甚至還有含金量極高的全國奧賽獎杯和國家二級運動員證書。
也怪不得從小就招人喜歡。
長得好看,事事優秀,任誰不愛呢?
書房的玻璃柜里有一個大紙盒非常惹人注目,林凱東指了指它,問:
“這個,我可以看嗎?”
蔣文樂摟著林凱東的腰下巴戳在他的腦袋上點了點頭:
“看唄,我的東西你都可以看。”
林凱東把那只紙盒小心翼翼地抱了出來,居然是一套相冊。
輕手輕腳的翻開它,扉頁用圓珠筆寫著一句話:
吾兒生日快樂!祝吾兒歲歲平安,愿吾兒一生無憂。
再往后翻,第一張照片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身上還有血,被醫務人員小心翼翼地抱著。第二張照片是這個嬰兒被放在電子秤上稱重。第三張照片則是這個嬰兒和吳沁紫的合照。
那時的吳沁紫,縱使看著很憔悴,但還是看得出來她的底子有多好——一看就是個年輕膚白的大美人。
林凱東一頁一頁的往后翻,嬰兒時期的蔣文樂簡直像個瓷娃娃,精致極了,那雙眼睛是真的大,又大又明亮。
再往后翻翻,就看到了孩童時期的蔣文樂。
乖乖,從小就是個帥哥胚子。雖然眉眼還沒長開,五官稚嫩的很,但他眉宇間的那股英氣真就是與生俱來的,看著讓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喜歡。
說得變態點,要是蔣文樂現在是那個小不點,林凱東也愿意等他長大。
第一本相冊這就到了頭,林凱東恭恭敬敬的捧出第二本相冊。
這照片的男孩,已經和現在的蔣文樂有些接近了——應該是他小學時的樣子吧。
林凱東翻頁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倒不是不想看,而是發現自己居然對小時候的蔣文樂動了邪念——有這種想法簡直都是在犯罪。
好在,很快就翻到了第三本相冊,這一本相冊里,蔣文樂已經念初中了。初中時期的男生一般都會有一段尷尬期,反正林凱東小時候是有的,但蔣文樂就是沒有尷尬期的極少數。
真是個從小帥到大的校草胚子。
初中開始,蔣文樂的個子就竄得很快了,等看到他初中的畢業照時,居然都比周圍同學高出一大截來。
林凱東忍不住問了一句:“哥,你初中畢業的時候,有一米八嗎?”
回復的聲音從天靈蓋上傳來:“有啊。我記得我初三那年體檢時量的身高,好像是一米八三。”
這么說他后面又長高了十四公分。
高中時期的蔣文樂已經和現在幾乎沒什么分別了,只是現在的他,眼里除了那股少年銳氣,又多了幾分成熟的男人味。
倒數第二張照片,是蔣文樂那張在十八歲生日時被秦越和夏祁扒掉上衣拍下的那張神圖。
這張廣為流傳的照片,也不知道多少人看著它流過口水。
最后一張照片,是蔣文樂在昏暗的燈光下,帶著紙質的生日冠,對著明亮的蠟燭許愿。照片里那張桌子似乎有點眼熟,林凱東抱著相冊,把它拿到餐廳和那張餐桌比對。
果然!
林凱東把相冊翻過最后一頁,這一頁是空白的,上面也有一行清秀的字跡:
吾家有兒初長成。
林凱東把這套相冊畢恭畢敬地整理回原樣,又鄭重其事地把它放回了原處。還回去之后,心里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是哪里不對呢?
看了一眼窗外,恰好一只不知品種的大鳥孤兀地從天邊掠過。林凱東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套相冊里,母子二人的合照不是在醫院或學校這種地方,就是在照相館。外出游玩時,母子的合照屈指可數。
腦海里不斷浮現相冊最后一頁那句話,林凱東鼻子一酸,忍不住就想掉金豆豆。
在蔣文樂的印象里,林凱東是不無緣無故會哭鼻子的。
會是因為什么呢?
那本相冊嗎?
應該……是想到她了吧……
蔣文樂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林凱東,畢竟他多半是心疼自己。為別人而傷心,這要怎么哄呢?于是這個大直男默默從書房的柜子里,翻出了幾根黑色的道服腰帶。把它們握在手心,走到林凱東面前,把他帶到床邊,自己坐上床,挑出一條來系在眼睛上,然后把剩下的都遞到林凱東手邊。
不得不說,這一招,挺有用。
林凱東對主動的蔣文樂一點抵抗力也沒有。
舍不得把他的手綁在床頭,那就讓他把手背過去,在他的手腕上象征性地系個蝴蝶結。
他那雙大白腳太誘人,就把它們捧在手心上。
他的腳底板和腳后跟總能饞得人抓心撓肝,可他怕疼又怕癢,只好用舌頭和指尖在他的踝窩子里刮上幾圈,然后匆匆放過這雙極品帥足。
不然又能怎么樣呢?
還沒開始做點什么,心就軟成豆腐渣了。若是撓一撓他的腳心,一顆心就得化成汁水淌個一地。
在夏祁和秦越眼里,蔣文樂的腳就是大殺器,即使知道他怕癢,也絕對不敢碰他的腳心。
都知道蔣文樂是個脾氣好的,可如果被這家伙踹一腳,那也不是鬧著玩的。
甚至因為忌憚他的柔術,平時開玩笑的時候,最多也就敢戳一戳他的腰,肋骨和腋下都是不敢去碰的地方。
也就是林凱東這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不但敢在刀尖上舔血,還敢在核彈上蹦迪。
其實蔣文樂對親近的人脾氣很好,好得所有人都不敢信,所以才讓林凱東這個小流氓撿了大便宜。
林凱東主動扶蔣文樂起來,解開系在他手腕和眼睛上的布帶,然后坐在地上仰視這個超級大帥哥。
托著他的腳后跟,把他的腳趾往嘴邊送,讓他看著自己的腳趾被挨個吮吸。
到底還是個純情少男,須臾間一抹紅就攀上了耳尖尖。
看著自己的腳被舔,這種事情莫說是經歷,光是想想都能叫人面紅耳赤。蔣文樂干脆咬緊牙關雙眼緊閉,捂著臉一頭插進被子里。
然而,蔣文樂只覺得腳踝被換了一個姿勢抓握,那種熟悉又羞恥的癢感卻遲遲未從腳上傳來。
這是怎么了?
他在干什么?
還一點聲音也沒有。
蔣文樂終于忍不住睜開緊閉的帥目。
居然沒有看見人?